《朱门长烬（作者抽风版）》泡泡小小酥

34、驳回 皇上留

　　皇上留中不发了几日，终于下了旨。

　　御史台的折子，驳回。沈家查漕运有功，赏了沈御史半年俸禄，沈砚辞升了一级。

　　消息传到沈府时，温令娴正在书房里给念安绣小衣裳。沈砚辞从衙门回来，把公文放在案上。

　　“皇上下旨了。御史台的折子驳回，我父亲赏了半年俸禄，我升了一级。”

　　温令娴把针线搁下：“升了一级？升到哪里？”

　　“户部员外郎。”沈砚辞坐下，“皇上这个处置，明面上是赏沈家，暗地里是敲打——折子驳回，可没有说御史台‘诬告’。这个分寸，皇上拿捏得明白。赏是赏沈家查漕运的功劳，不罚是给御史台留面子。两边都不得罪。”

　　“那沈家这边，算是过了这一关？”

　　“算是过了。”沈砚辞说，“可皇上这个处置，也说明一件事——沈家查漕运有功，可沈家的权，不能再大了。再大，皇上就要掂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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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府·温崇礼书房·日·内

　　温令娴回温府，把皇上的处置跟温崇礼说了。温崇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皇上这个处置，明白。赏沈家，是赏查漕运的功劳；不罚御史台，是给朝中那些人留面子。两边都不得罪。”温崇礼缓缓道，“可这个处置，也说明一件事——沈家的权，到此为止了。再往下走，皇上就要动手了。”

　　“那沈家这边，往后该怎么办？”

　　“收敛。”温崇礼说，“沈家查漕运有功，可往后不能再查了。再查，就是‘权太重’。沈家得收着点，把查漕运的事收了尾，往后安安稳稳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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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把温崇礼的话带到了。沈砚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说得对。沈家查漕运，查到这个地步，该收了。再查下去，皇上就要动手了。”

　　“那你父亲那边，打算怎么办？”

　　“我父亲说，把查漕运的事收尾。该结的案子结了，该追的亏空追了。往后沈家不再往下查，安安稳稳过日子。”沈砚辞顿了顿，“可有一件事——沈家收了，朝中那些人未必收。他们怕沈家，可也恨沈家。沈家收着，他们就会觉得沈家好欺负。所以沈家收了，可也不能太软。”

　　“什么意思？”

　　“沈家不查漕运了，可沈家在朝中的位置，不能丢。”沈砚辞说，“我升了户部员外郎，这个位置，得站住了。站住了，朝中那些人就不敢轻易动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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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府·福寿堂·日·内

　　老太太把温令娴叫了回去。

　　“皇上的处置，我听说了。沈家查漕运有功，赏了。御史台没罚，留了面子。”老太太坐在窗下，手里捻着佛珠，“这个处置，皇上拿捏得明白。可也说明一件事——沈家的权，到此为止了。”

　　“孙女明白。沈家往后得收着点。”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你明白就好。沈家收了，温家这边，也得收着。温家跟沈家站到一边，沈家收了，温家不能还往前冲。往前冲，就是给沈家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