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长烬（作者抽风版）》泡泡小小酥

35、南边 沈

　　沈家收了查漕运的事，朝中安稳了一阵。

　　可没过多久，温令娴在沈府收到一封信，信是苏明漪写来的。苏明漪在江南那边听说一件事——赵大人虽然倒了，可赵大人在南边漕运衙门里安插的人，还没有清干净。那些人还在，漕运的账，还是不清不楚。

　　温令娴把信看了两遍，搁在桌上。

　　沈砚辞从衙门回来，看见她坐在书房里，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

　　“苏明漪来信了。赵大人倒了，可他在南边安插的人还没清干净。漕运的账，还是不清不楚。”

　　沈砚辞接过信看了，沉默了一会儿。

　　“赵大人倒了，可他安插的人还在。那些人不动，漕运的账就清不了。可沈家如今收了，不能再往下查。”

　　“那怎么办？不查了？”

　　“查不了。”沈砚辞说，“沈家一动，皇上就要掂量。可也不能不查——南边的人还在，漕运的账不清，往后还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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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府·温崇礼书房·日·内

　　温令娴回温府，把苏明漪信里的事跟温崇礼说了。温崇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沈家收了，不能再查。可南边的人还在，漕运的账不清，往后还会出事。”温崇礼缓缓道，“这事，得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沈家不查，可南边的人可以自己清。”温崇礼说，“漕运衙门里，不全是赵大人的人。有人肯说真话。沈家不查，可温家可以递话——让南边那些人知道，沈家收了，可朝廷的账，还是得清。他们自己清，比沈家去查，管用。”

　　“温家递话，南边的人肯听？”

　　“肯听。”温崇礼说，“赵大人倒了，南边那些人没了靠山。他们怕的是沈家查，可沈家不查了，他们反倒松一口气。这时候递话过去，让他们自己清账，他们兴许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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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把温崇礼的话带到了。沈砚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这个法子，绕了个弯。沈家不查，让南边的人自己清。清完了，漕运的账就干净了。可这事，得有人递话。”

　　“温家递话。”

　　“温家递话，比沈家递话管用。”沈砚辞说，“温家在江南有人脉，温家递话，南边的人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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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漕运衙门·日·内

　　温家的管事在江南走了几趟，见了几个漕运衙门里的老人。

　　“赵大人倒了，沈家收了。可朝廷的账，还是得清。你们自己清，比沈家来查，管用。”

　　几个老人沉默了一阵，终于有人开了口：“我们自己清，清完了，沈家还查不查？”

　　“不查。”管事说，“沈家收了，往后不再往下查。可你们自己清，得清干净。清不干净，沈家不查，朝廷也会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