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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归来
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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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琪的信是腊月底到的。信里说念安会笑了，长得像李砚舟，眉眼还没长开，可已经看得出是个美人坯子。信末写了一句：“大姐姐，等开春了，我带念安回京城看看你们。”
温令娴把信看了两遍，搁在桌上。沈砚辞从衙门回来，看见她坐在书房里笑，问了一句：“怎么了？”
“琪儿要回来了。开春带着念安回京城。”
“那温家这边，该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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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三房·日·内
温令娴去温府看柳氏，把温令琪要回来的事说了。柳氏正坐在院里晒药材，手里的活计停了一停。
“琪儿要回来了？带着念安？”
“是。开春就动身。信里说念安会笑了，长得像砚舟。”
柳氏把药材搁下，半晌没说话。温令娴看了她一眼：“婶娘，怎么了？”
“没什么。”柳氏把药材重新拿起来，“琪儿回来，我这边得收拾收拾。她从前住的屋子还空着，得打扫出来。念安的东西也得备着，孩子用的东西，不能马虎。”
“婶娘，琪儿回来，您高兴么？”
柳氏手里的活计又停了一停。她低着头，慢慢道：“高兴。从前她在南边，我见不着。如今回来了，能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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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福寿堂·日·内
老太太听说温令琪要回来，捻着佛珠，点了点头。
“琪儿回来，好。念安也带回来，温家这边还没见过这孩子。”老太太想了想，“让管事把跨院收拾出来，琪儿一家回来，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祖母，孙女想着，琪儿回来，温家这边该摆几桌酒。亲戚们也该见见念安。”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你安排吧。你如今做事，越来越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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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把老太太的话跟沈砚辞说了。沈砚辞听完，笑了一下：“你如今管的事，越来越多了。沈家的事要管，温家的事也要管。”
“两头都得顾。”温令娴说，“琪儿回来，温家这边得热闹一场。你到时候跟我一块儿去。”
“去。”沈砚辞说，“念安还没见过我这个姨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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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大门·日·外
开春之后，温令琪一家到了京城。
马车停在温府门口，李砚舟先下了车，伸手把温令琪扶下来。温令琪怀里抱着念安，孩子裹在襁褓里，睡得正香。
柳氏站在门口，看见温令琪下车，脚步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温令琪看见她，笑了一下：“娘，我回来了。”
柳氏伸手接过念安，低头看了一眼。孩子醒了，睁着眼睛看她，也不哭。柳氏看了半晌，轻声道：“像你小时候。”
温令琪眼眶一红，伸手挽住柳氏的胳膊：“娘，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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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三房·日·内
温令琪把念安放在榻上，柳氏坐在旁边，一会儿摸摸孩子的手，一会儿理理孩子的襁褓。
“南边湿冷，孩子受得住么？”
“受得住。砚舟那边屋里烧着炭盆，我照着大姐姐教的方子做点心，孩子吃得也好。”
柳氏点了点头，忽然道：“你大姐姐待你，比我待你好。”
温令琪看了她一眼：“娘，从前的事，过去了。”
柳氏没再说什么。她低头看着念安，孩子抓了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