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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落定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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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史把南边送回来的供词递了上去。皇上看了折子，下旨查办赵大人。
赵大人被革职查办，家产充公。韩大人也被牵连，降了职，调出吏部。朝中那些跟漕运有牵扯的人，缩的缩，跑的跑。
消息传到沈府时，温令娴正在书房里理书册。沈砚辞从衙门回来，把公文放在案上。
“赵大人倒了。革职查办，家产充公。韩大人降了职，调出吏部。”
温令娴把书册合上：“温家那边，知道了么？”
“知道了。你父亲那边，应该也收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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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温崇礼书房·日·内
温令娴回温府时，温崇礼正坐在案后看公文。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
“赵大人的事，结了？”
“结了。革职查办，家产充公。韩大人降了职。”
温崇礼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赵大人倒了，漕运的案子算是结了。温家跟沈家站到一边，朝中再没人敢轻易动温家。”
“父亲，往后温家这边，能安稳了么？”
“安稳不了。”温崇礼摇了摇头，“漕运的生意还在，朝中跟漕运有牵扯的人还在。赵大人倒了，别的人还会冒出来。温家跟沈家站到一边，就得一直站着。站不稳，就会有人来推。”
温令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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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三房·日·内
温令娴顺路去了三房。柳氏在院里晒太阳，气色比从前好了不少。
“婶娘，赵大人倒了，案子结了。”
柳氏把佛珠搁下，慢慢道：“结了就好。我替柳家舅爷操了这些年心，到头来，他流放了，赵大人也倒了。柳家的事，算是彻底翻篇了。”
“婶娘往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柳氏说，“三房的账被接管了，我也禁足过了。往后就在院里养养花，看看书。琪儿在南边安稳了，我这边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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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坐在书房里，把砚台底下那张纸抽出来。纸上的字已经写满了。她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最后添了一行：赵大人倒了，韩大人降职，漕运案结。
写完把纸折好，压在砚台底下。
沈砚辞端茶进来，看见她在看那张纸，问了一句：“又添了一行？”
“添了。”温令娴把纸折好，“赵大人倒了，案子结了。这张纸，算是写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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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福寿堂·日·内
老太太把温令娴叫了回去。
“赵大人的事，结了。温家跟沈家站到一边，朝中再没人敢轻易动温家。”老太太坐在窗下，手里捻着佛珠，“你父亲那边，算是安稳了。”
“祖母，父亲说，安稳不了。漕运的生意还在，朝中跟漕运有牵扯的人还在。赵大人倒了，别的人还会冒出来。”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你父亲说得对。温家跟沈家站到一边，就得一直站着。站不稳，就会有人来推。”
“孙女明白。”
老太太点了点头：“明白就好。你如今在沈家，操心的事越来越多了。可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温家的事，你操心归操心，别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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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把老太太的话跟沈砚辞说了。沈砚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老太太说得对。温家跟沈家站到一边，就得一直站着。往后的事，还长着呢。”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沈砚辞想了想，“该走的路还得走。赵大人倒了，漕运的案子结了。可朝中的事，一桩接一桩。往后还有别的事，别的人。咱们能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