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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病中局
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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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的管事回去之后，没过两日，朝中传出一个消息——赵大人病了，闭门不出。
沈砚辞听到消息，皱了皱眉：“赵大人那个人，不会真病。他闭门不出，怕是在盘算别的事。”
“他联名折子递不成，谈条件又谈不拢，如今闭门不出，是想做什么？”温令娴问。
“要么是躲，要么是等。”沈砚辞说，“躲着等风头过去，等沈家这边松一松，他再出来。要么是在等别的人替他出头。”
“那沈家这边，怎么办？”
“不能等。”沈砚辞说，“赵大人闭门不出，沈家这边就把证据递到通政司。他不出面，证据照样能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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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温崇礼书房·日·内
温令娴回温府，把赵大人闭门不出的事跟温崇礼说了。温崇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赵大人闭门不出，怕是在等。”温崇礼缓缓道，“他在朝中这些年，不会只靠几个老臣。他闭门不出，是在等别的人替他说话。这个人，怕是比那些老臣还难缠。”
“父亲觉得，会是谁？”
“朝中能替赵大人说话的，不多。可有一个——赵大人的门生，姓韩，在吏部当差。这个人，跟赵大人走得近，可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赵大人若是托他出面，韩大人未必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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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把温崇礼的话带到了。沈砚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韩大人。这个人我父亲提过。他在吏部当差，管着官员考功。他若是替赵大人说话，能从考功上做文章。”
“什么文章？”
“沈家查漕运，查的是朝廷的账。可韩大人管考功，他能说沈御史‘查案不力，考功有亏’。”沈砚辞说，“这话递上去，皇上未必不掂量。”
“那怎么办？”
“得赶在韩大人递话之前，把赵大人的事做实。”沈砚辞说，“赵大人闭门不出，可证据摆在那里。沈家这边把证据递到通政司，韩大人再替赵大人说话，也翻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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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政司·日·内
沈御史把证据递到了通政司。通政司的人收了证据，说“三日内给回话”。
沈砚辞从通政司出来，在门口遇见了韩大人。
韩大人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见了他，拱了拱手：“沈公子，令尊递证据的事，我听说了。赵大人的事，朝中议论不少。令尊查案，查得扎实，可也得留意分寸。”
沈砚辞回了一礼：“韩大人说的是。分寸的事，家父心里有数。”
韩大人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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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沈砚辞把遇见韩大人的事跟温令娴说了。温令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韩大人这话，听着是提醒，实则是敲打。他说‘留意分寸’，是说沈家查得太深了。”
“是。”沈砚辞说，“韩大人替赵大人说话，不会明着来。他会从考功上做文章。沈家这边，得防着。”
“怎么防？”
“我父亲说，韩大人管考功，可他自己也不干净。”沈砚辞说，“他在吏部这些年，替人改过考功。这事若是翻出来，韩大人就顾不上替赵大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