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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谈一谈
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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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的联名折子没递成，他急了，托人递话给沈御史，说愿意“谈一谈”。沈御史没理他。
可没过几日，沈府门口来了个人，说是赵大人府上的管事，求见沈御史，说有“要紧的事”要当面说。
沈砚辞把人拦在前厅，自己去了书房。
“父亲，赵大人府上的管事来了，说有事要当面说。”
沈御史正在看公文，头也没抬：“不见。”
“儿子问了，他说是来递话的。赵大人愿意把漕运上的事‘说清楚’，换沈家这边‘高抬贵手’。”
沈御史把公文合上，冷笑了一声：“高抬贵手？赵大人当初参我的时候，可没想过高抬贵手。”
“那儿子把人打发走。”
“不必。”沈御史说，“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赵大人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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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前厅·日·内
赵大人的管事进了前厅，垂手站着，神色恭敬。
“沈大人，我家老爷说了，漕运的事，他愿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只求沈大人这边，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从轻发落。”
沈御史坐在主位上，没让他坐。
“赵大人想从轻发落，当初就不该参我那一本。”
“沈大人，我家老爷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沈御史打断他，“赵大人在朝中这些年，收银子、递私货、替人平事，哪一样是一时糊涂？如今联名折子递不成，才想起来‘说清楚’，晚了。”
管事脸色变了变。
“你回去告诉赵大人。”沈御史站起来，“他要想说清楚，就去通政司说。沈家这边，不跟他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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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温崇礼书房·日·内
温令娴把沈御史的话带到了。温崇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沈御史这一手，硬气。赵大人想谈条件，沈家不跟他谈。可有一件事，得防着——赵大人谈不成条件，怕是会狗急跳墙。”
“父亲的意思是……”
“赵大人那个人，做事不只在朝堂上。他联名折子递不成，谈条件又谈不拢，怕是要在外头动手。”温崇礼顿了顿，“钱管事那边得护好了。还有——沈家那边，也得防着。赵大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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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把温崇礼的话带到了。沈砚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说得对。赵大人谈不成条件，怕是会在外头动手。钱管事那边，再加几个人守着。沈府这边，我让人多留几个护院。”
“还有一件事。”温令娴说，“赵大人谈条件，沈家不跟他谈。可皇上那边，怕是会派人来问。沈家这边，得把证据理好了，皇上问起来，能拿得出手。”
“我明日把证据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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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次日·日·内
沈砚辞把证据理了一遍，码得整整齐齐：钱管事的供词、码头上的人证、江南递来的账目、赵大人联络老臣的供词。厚厚一摞，摆在案上。
“这些够么？”温令娴问。
“够了。”沈砚辞说，“可有一件事——赵大人在朝中这些年，不会只靠漕运上的事。他手里怕还有别的把柄。若是逼急了，他拿出别的把柄来，朝中还得乱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