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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鱼死网破
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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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的人被沈家拿住了一个，审了一堂，招出赵大人这些日子在朝中走动，联络了几个老臣，打算联名递折子保他。
沈砚辞把供词递给父亲。沈御史看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赵大人这是要跟沈家拼个鱼死网破。”
“父亲，他联络的那几个老臣，都是朝中根基深的人。联名递折子，皇上未必不掂量。”
“掂量归掂量，可赵大人的事，证据摆在那里。他联名递折子保自己，皇上若准了，漕运的案子就翻过来了。”沈御史把供词搁下，“得赶在他联名折子递上去之前，把证据摆到皇上面前。”
“儿子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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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温崇礼书房·日·内
温令娴回温府，把赵大人要联名递折子的事跟温崇礼说了。温崇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赵大人联络的那几个老臣，我认得几个。他们跟赵大人有往来，可未必肯替赵大人陪绑。联名递折子保赵大人，若是保住了，他们跟着沾光；若是保不住，他们也得跟着吃挂落。这几个人，未必都肯。”
“父亲的意思是，从他们中间拆？”
“拆一两个，联名折子就递不成。”温崇礼说，“我去走动走动。朝中那几个老臣，有的跟温家有过往来，有的跟赵大人走得近。我去探探口风，能拆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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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把温崇礼的话带到了。沈砚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去拆赵大人的联名，沈家这边把证据做实。两边一块儿动，赵大人就撑不住。”
“钱管事那边，得护好了。”
“护好了。换了地方，赵大人找不着。”沈砚辞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赵大人联络的那几个老臣，有一个姓陈的，从前跟温家有过往来。你父亲若是去走动，这个人兴许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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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温崇礼书房·次日·日·内
温崇礼去见了陈大人。
陈大人坐在书房里，听完温崇礼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温兄，赵大人的事，我知道一些。他联名递折子，我也在名单上。可你今日来，是想让我拆他的台？”
“不是拆台。”温崇礼缓缓道，“是让陈兄想清楚。赵大人反参沈御史，可沈御史手里的证据是实的。赵大人联名递折子，若是保住了，陈兄跟着沾光；若是保不住，陈兄也得跟着吃挂落。陈兄在朝中这些年，根基不浅。为了赵大人，搭上自己的前程，值不值？”
陈大人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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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陈大人那边递了话过来，说联名折子他不递了。赵大人联络的几个老臣，少了一个，联名折子就凑不齐。赵大人急了，又去联络别人，可时间来不及了。
沈砚辞把消息带回来，温令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陈大人不递了，赵大人的联名折子就凑不齐。可赵大人那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联名折子递不成，就会在别处动手。”沈砚辞说，“得防着他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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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三房·日·内
温令娴去温府看柳氏，把赵大人的事说了。柳氏靠在榻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赵大人那个人，做事不只在朝堂上。他联络老臣递折子不成，就会在外头动手。钱管事那边，得护好了。还有——你在沈家，也得小心。赵大人那个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婶娘，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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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坐在书房里，把砚台底下那张纸抽出来。纸上的字已经写满了。她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最后添了一行：陈大人不递折子，赵大人联名折子凑不齐。
写完把纸折好，压在砚台底下。
沈砚辞端茶进来，看见她在看那张纸，问了一句：“又添了一行？”
“添了。”温令娴把纸折好，“赵大人联名折子凑不齐，可他还不会认输。这事还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