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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对峙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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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史的折子递上去之后，朝中气氛一下子紧了。
皇上看了折子，下旨查办赵大人。可赵大人没有束手就擒，他托了朝中几个老臣递了折子，反参沈御史“查案不实，罗织罪名”。两边的折子一块儿递上去，皇上留中不发。
沈府书房里，沈御史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两份折子抄本。沈砚辞立在一旁。
“赵大人这一手，来得快。”沈御史缓缓道，“他反参我‘罗织罪名’，是想让皇上觉得，沈家查漕运是公报私仇。”
“父亲，皇上留中不发，是在观望。哪边的证据硬，皇上就偏向哪边。”
“所以得把证据做实。”沈御史把折子抄本合上，“赵大人反参我，可他自己的事，捂不住。钱管事的供词、码头上的人证、江南那边递来的账目，一样一样摆上去，他跑不掉。可有一件事，得防着——赵大人在朝中这些年，耳目不少。他反扑，不会只在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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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温崇礼书房·日·内
温令娴回温府，把朝中的事跟温崇礼说了。温崇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赵大人反参沈御史，是想把水搅浑。”他缓缓道，“皇上留中不发，是在看两边的证据。沈家这边，证据是有的。可赵大人在朝中这些年，不会只靠折子。他怕是会在别处动手。”
“父亲的意思是……”
“沈御史查漕运，查的是朝廷的账。可赵大人那个人，做事不只在漕运上。”温崇礼顿了顿，“他在朝中管着几桩别的事，若是他在那些事上给沈家使绊子，沈家未必防得住。”
“那温家这边，能做什么？”
“我去走动走动。”温崇礼说，“朝中那些跟温家有过往来的老臣，我去探探口风。赵大人反扑，沈家得有人在后头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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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把温崇礼的话带到了。沈砚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说得对。赵大人不会只在折子上动手。”他站起来，“我让人去查一查，赵大人这些日子跟哪些人走得近。他反扑，总得有人帮衬。”
“还有一件事。”温令娴说，“钱管事那边，赵大人怕是不会放过他。钱管事开口了，赵大人一定想封他的口。得让人护着他。”
沈砚辞点了点头：“我让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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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南·日·外
钱管事被沈家安排在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里，有人守着。可赵大人的人还是找着了。
这日午后，两个生面孔在宅子附近转了两圈。守着的沈家仆役觉出不对，把人拦住了。两个生面孔说是“路过”，可身上搜出了一把短刀。
沈砚辞接到消息，脸色沉了沉。
“赵大人急了。钱管事若是出了事，供词就成了孤证。他这是要灭口。”
“那怎么办？”温令娴问。
“把钱管事挪个地方，换个更稳妥的。再让人递话给赵大人——钱管事若是出了事，供词立刻递到通政司。他动一次，咱们就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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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福寿堂·日·内
老太太把温令娴叫了回去。
“赵大人的事，我听说了。他反参沈御史，还在外头动手。这个人，比周大人难缠。”
“是。沈家那边，得防着。”
老太太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你如今在沈家，操心的事越来越多了。可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赵大人那个人，手眼通天。沈家动他，他反扑起来，未必只冲着沈御史一个人。你在沈家，也得小心。”
“孙女明白。”
老太太点了点头：“明白就好。温家这边，你父亲去走动。沈家那边，你多操些心。可别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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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坐在书房里，把砚台底下那张纸抽出来。纸上的字已经写满了。她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最后添了一行：赵大人反扑，钱管事险些被灭口。
写完把纸折好，压在砚台底下。
沈砚辞端茶进来，看见她在看那张纸，问了一句：“又添了一行？”
“添了。”温令娴把纸折好，“赵大人反扑，钱管事险些被灭口。这事比从前那些都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