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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选卢渲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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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汇报表演当天,王智婷站在操场上,走过来走过去,卢渲楹还没有来。
今早没有刺耳的固定铃声叫人起床,上午教官要集体开会,学生们自己整队,准备下午的汇报表演就行。
陈佳欣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两个小熊过来,说话瞻前顾后的,“我听说,汇报表演的时候,可以给觉得表现得好的方阵扔小熊!”她塞了一个小熊进王智婷手里。
王智婷抓着小熊的两只耳朵,笑了起来,“可爱,长得像卢渲楹。”
卢渲楹来了,王智婷把小熊递给她,“给,说是军训结业礼物。”
陈佳欣:“???”学霸是这么理解的吗?
卢渲楹接过来,娇滴滴道:“不用吧,你自己拿着就好了。”
王智婷连连摆手,“我就不要了,到时候回家放在房间里,也一样的。”
卢渲楹拿在手里,脑子一转,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故意让我帮你拿着的吧?”
王智婷嘿嘿笑笑跑开了。
没过一会儿,她们这个女生方队的人来齐了,教官指定的班长站在队伍最前面,学生都是不会听学生的话的,班长喊了好几遍,“安静安静!”
还是静不下来,各说各的。
“我来这几天真的黑了好多。”
“我回去要赶紧好好洗洗身上,我觉得我现在比煤球还脏!”
班长实在无可奈何,“好啦!我们不练了,来玩儿游戏吧,你们想玩儿什么?”都是同学,谁也不想得罪谁,能轻松愉快地相处是最好不过了。
有一个同学举手提议,“丢沙包吧,两个人一对,中间的人躲沙包,赢的人,我想想,”几十个女生都等着她说完,她想到了,“赢的人可以获得输的人送给她的小熊!”
“行啊!”
大家顿时都来了兴致,两两组对。
人缘不好的,上场后临时组队。
寡言少语的,班长就随便帮这个同学指定一个队友了。
几轮过去,大家都玩儿开了,王智婷也上场准备挑选队友。
同学们围着王智婷坐着,她环顾四周,看到有人窃窃私语。
最后排两个女生咬耳朵,“这是和李烨中考成绩并列第1的那个,比我们都小,小时候跳过级,还没15岁。”
班长拿着沙包站在王智婷身边,把沙包递给王智婷,说道:“选一个队友。”
“我!我!”陈佳欣疯狂朝王智婷举手。
王智婷看着那只手在空中摇摆,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人群中安静的卢渲楹,卢渲楹直视前方,没抬头看她。她转身对陈佳欣做了一个赔罪的表情,说道:“我选卢渲楹。”
“好,卢渲楹请出列。”
卢渲楹被叫到名字之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手撑地站了起来,走到王智婷面前。
“哎呀!”陈佳欣很失落地放下手。
旁边人还开玩笑呢,“我劝你还是别自作多情,王智婷也就是学习好,人品可不怎么样,就你还眼巴巴地往前凑,都没人理她,她只能选自己异父异母的姐姐上场。”
陈佳欣一副看见野兽的表情,“你说什么呢?”
“你知道王智婷前两天怎么对我的吗?那水池明明就不够了,她也洗完了,占着不让我洗,说是她没用完,真是可恶!”
陈佳欣翻了个白眼转回身来,模仿这个人难看的嘴脸,摇头晃脑的。
两天前,王智婷洗完脸,抬头看见卢渲楹迈着不慌不忙的步伐,拿着毛巾和牙刷朝水池这边过来。
王智婷偏头看了眼队伍,后面还排了十多个人,她看见卢渲楹慢慢悠悠的样子就替人着急,想着等卢渲楹来了就把水池让给她。
王智婷搞不懂,怎么做事能那么慢呢?
一个人在王智婷右耳边说道:“同学,你洗好了吗?”
“没有。”王智婷关了水龙头,回答道。她硬是等卢渲楹过来了,把位置让给卢渲楹。
丢沙包游戏,王智婷和卢渲楹赢了。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王智婷运动不算好,但后面也找到了门路,成功得分。
军训顺利结束,学生们坐着大巴回到学校。
黄友花站在学校门口来接。
王智婷和卢渲楹提着东西走出校门,两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疲惫。
王智婷问道:“我爸呢?”
黄友花接过卢渲楹手里的东西,卢渲楹帮着王智婷一起提东西。
黄友花边走边说道:“今天厂里加班,中秋节要到了,月饼做不过来了。”
“哦~”三个人提着东西走回家。
说真的,负重走这么一段路,王智婷感觉比军训还累。
军训手上还不用拿那么多东西……
爬上4楼,魂都丢完了。
王智婷不大招呼直接默认她能先用卫生间,直奔卫生间而去,脱了衣服哗啦哗啦开始洗澡。
黄友花问卢渲楹道:“怎么样?”
卢渲楹笑得开朗,“挺好的,她其实,挺好相处的。”
“那就行。”黄友花起身做饭去了。
王智婷包着头走出卫生间,对着客厅喊道:“我好了,你去洗吧。”
“好。”卢渲楹站了起来。
王智婷久违地回到自己温暖的大床上,自己都没意识到地昏睡过去。
等再睁开眼,居然已经是第二天了!
王智婷冲到折叠床上就把卢渲楹摇醒,“唉,昨晚吃饭不叫我的?”
卢渲楹睡得迷迷糊糊,“叫你了,你不起。”
“啊?!”王智婷惊慌失措。
这下全乱了,她今早要复习的,下周一进校要摸底考。
学霸办事效率就是高,还没缓过劲儿来人就已经坐在书桌前了。
卢渲楹慢慢悠悠地睡到11点多起来,慢慢悠悠去卫生间把军训的衣服洗了,中午吃完饭,王智婷都做完两张卷子了,卢渲楹还是没能做到书桌前。
王智婷走去客厅接水,看见卢渲楹竟然站在阳台上浇花。
阳光刚好照耀在花上,花瓣被水珠灌溉得晶莹剔透。
王智婷真的服了,问道:“下星期一摸底考你不知道吗?”
卢渲楹一贯地慢悠悠抬头,没什么底气回答道,“知道。”
“知道还不赶紧复习?”
卢渲楹放下手中擅长的事情,去做不擅长的事情了。
一个下午,卢渲楹都在对着卷子发呆,根本没做出几道题。
王智婷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复习成果,打算吃完饭再来背一百个英语单词。
天已经黑了下来,一家四口坐在饭桌上吃饭。
王壮川说道:“婷婷啊,一会儿去把你们军训的那些洗干净的被子收起来。”
王智婷最讨厌做这种事情,看见就头大。
卢渲楹揽了下来,“我来吧叔叔。”
太好了!王智婷很满意自己得以全身而退。
周一,高一学生们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进学校,进行两天的摸底考试。
考完自己把桌子拉回原位,老师还没有安排座位,随便坐。
王智婷很自然地就和卢渲楹坐在了一起。
周三才一进学校,摸底考试的成绩就出来了,王智婷全班第一,卢渲楹全班倒数第一。
全年级1082个学生,王智婷年级第2,卢渲楹年级932名。
王智婷还在适应自己手里的成绩单,毕竟,在她不到15年的人生经历当中,从来没有和最后一名说过话。
还没上课,同学们虽然坐好了,但还能自由讲话。
王智婷推了推卢渲楹的胳膊,问道:“这是你平时的成绩吗?”
卢渲楹脸色一变,耳朵都红了起来,她看看前排,又看看后排,大家好像都在关心自己的成绩,没人在乎她们说话。可是,就算是如此,这么大声地问,也太让人难堪了吧?
王智婷陷入沉思,究竟是哪里不对?考出最后一名的成绩,也很难做到吧?是在考场上睡着了吗难道?
“好了,上课。”老师进入教室。
她们的班主任是化学老师,姓宁,化学组组长,带出来的学生成绩相当优异,所以这个老师不可避免地趾高气昂。
“摸底考试成绩都看见了,不要纠结,现在开始好好听课,考得好的不要骄傲,考得不好的不要气馁,你们还有3年时间努力。”很耳熟的话了。
王智婷立刻进入状态,翻开书开始记笔记,她还不忘记叮嘱旁边的人,“认真听,记笔记。”
如果卢渲楹的人生中感受到来自王智婷的压迫感有开端,这大概就是雏形。
在她们经过的无数岁月里,鞭策也好,鼓励也罢,她们从没有站在同一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她们的人生像两只筷子相交,虽然碰在了一起,同时也画了一个叉。
王智婷着急上火,卢渲楹慢慢悠悠。
王智婷睚眦必报,卢渲楹过了就忘,好像什么都不记仇。
一下课,宁老师就朝座位上的王智婷招手,“王智婷,过来一下。”老师第一个记住的就是成绩第一的学生,也是老节目了。
王智婷跟着宁老师进了班主任办公室,和她一起进去的,还有另一个班的老师,那个老师后面也跟着一个学生,是个男的。
听见隔壁班主任喊男生名字的时候,王智婷就知道,哦,原来他就是李烨。
长这么矮?
她余光瞟了偷看一眼,切,身高跟卢渲楹差不多,王智婷心里淡淡吐槽道。
考这么高?还超我?
王智婷暗自较劲,自己都听见莫名磨牙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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