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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解锁预知新玩法 “我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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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摔了。”林月绥站直了。
“我扶她一下。”陆宥格同时开口。
苏念澄把手机收起来,脸上的表情写着“我信你个鬼”,但嘴上说的是:“刘福生刚接了个电话,往地库方向去了。”
林月绥神色凝重:“你跟着。看他在哪停、上谁的车、跟谁碰面。”
“收到。”苏念澄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老板,陆总,你们俩这出‘咖啡加盐’的戏演得还挺真的,我刚才在那边看陆总那个齁咸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我那是真咸。她真加了盐。”
苏念澄看了林月绥一眼,林月绥耸了耸肩。
苏念澄走了之后,林月绥才想起来问:“你刚才说你咖啡机被动过。你昨晚在家?”
“在。我晚上十一点到家的,十二点半睡的。咖啡机是今天早上发现的。时间窗口大概在那个把小时里。”
“你家小区安保怎么样?”
“物业不错。但小区侧门有个保洁通道,锁老化了,一直没换。顾言深的人八成是从那里进去的。”
陆宥格双手插兜靠在墙上,“昨晚我预知了一次,只看到两秒的画面,有人在我厨房翻东西。但画面太短,没看清脸。”
“你预知到的画面里,那个人穿什么衣服?”
“保洁工服。”
林月绥深吸一口气。刘福生昨晚去陆宥格家翻东西,今天来论坛盯梢。
这个人的活动密度太高了,高到不正常。顾言深这是明摆着要搞事情,而且时间点很紧。
“陆宥格,”她说,“我觉得顾言深不止在查我们。他可能在准备什么大的。我们得加快节奏。”
“怎么加快?”
“刘福生今晚去接头,苏念澄跟到了什么,我们明天就有信息。有了信息之后,我们演戏给刘福生看,让他以为我们俩已经闹翻了,然后我们各自往顾言深那边递一份‘被对方坑了’的假情报,让顾言深以为他有机会趁虚而入。等他伸手的时候,我们合起来把他伸出来的手剁了。”
陆宥格看着她,林月绥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你盯着我看什么?”
“我在看你刚才说‘我们’的时候,语气特别自然。”他说,“上次在咖啡店你还在说‘你那边也查’,今天已经‘我们’了。”
林月绥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不出词。
她确实说了“我们”,而且说的时候一点磕巴都没打。
她清了清嗓子:“工作用语,不代表什么。”
“我又没说代表什么。”陆宥格嘴角翘了一下,“你急什么。”
“我没急。”
“你耳根红了。”
“那是走廊里热的。”
“消防通道十九度。”
“你话真多。”林月绥转身往会场方向走。
陆宥格在后面跟上来,脚步不紧不慢的。
林月绥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他:“你那个咖啡机,回去之后换个新的。换个带指纹锁的。”
“行。你帮我挑一个?”
“你自己不会挑?”
“你眼光好。”
“你怎么知道我眼光好?”
“你西装挑得不错。上次那件藏青色的,虽然被泼了咖啡,但版型是好的。”
林月绥发现自己在笑。
她赶紧把脸绷回去:“陆总,你这样跟我说话,很容易让我怀疑你在追我。”
陆宥格脚步顿了一下。林月绥走出两步之后才听到他在后面说:“那万一我真在追呢?”
林月绥没回头。她摆了摆手:“你先把咖啡机换了再说。”
*
下午论坛结束之后,苏念澄发来了跟踪报告。
刘福生从会展中心地库出来之后上了一辆银色别克,开车的是个戴墨镜的男人。
车在城东绕了两圈,停在城郊一家汽修厂门口。刘福生下车进了汽修厂,待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信封。
苏念澄拍了照,信封很厚,里面装的东西看不清,但苏念澄拍到刘福生把信封塞进外套内袋的时候,有一张纸的边角露了出来,上面印着“格序资本”的title。
林月绥把照片转发给陆宥格。
很快,那边回了条语音:“那家汽修厂我让人查了,法人代表是顾言深远房表弟的名字。刘福生从那里拿的东西,应该是我的内部文件。”
“你的什么文件?”
“我猜是我上周给政府报的二期规划草案。如果顾言深拿到了草案,他就能提前布局,把我的规划路线里的关键节点先占了。”
林月绥握着手机想了想,然后打字:“你那个草案,有没有故意留过假信息?”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回:“留了一页假的。第三页的站点分布是错的。”
“那太好了。你今晚把第三页的内容改一个更离谱的版本,我明天去找刘福生,假装‘不小心’透露给你对家,让他把假消息传回去。”
“你要亲自去找刘福生?”
“对。我去找他摊牌。告诉他我知道他拿顾言深的钱,但我手里也有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比如他儿子在城西那套学区房,全款付的,钱从哪来的?他听到这个会慌,我给他两条路,一条是继续给顾言深干活但听我的,一条是我把证据交到税务局。他会选前一条。”
陆宥格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林月绥,你是真狠。”
“彼此彼此。你那个假草案记得改。改得越蠢越好。”
“我今晚改。改完了发你过目。”
“发我干嘛?你自己发。”
“你得帮我把关。你眼光好。”
林月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抱起凑过来的包子,对着猫脸说:“包子,我跟你说个事。我好像被人夸得有点开心。这不对劲。”
包子用爪子拍了拍她的嘴。
“你也觉得不对?我也觉得。”林月绥把猫举起来,“但是你妈现在没空想这个。你妈得去坑人了。”
*
陆宥格把那杯干净咖啡送到月厘科技前台的时候,苏念澄差点把嘴里的饭团喷出来。
“陆总,您这是——”
“给林总的。”杯身上贴了张便利贴:“没加盐。我尝过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顺便跟她说,我约她楼下咖啡厅见面,聊昨天说的事。”
苏念澄目送他下楼,扭头就冲进林月绥办公室:“老板,陆总来了,送了杯咖啡,还写了个便利贴。”
她把便利贴举到林月绥面前。“老板,你们俩什么时候发展到‘他给你送咖啡’的阶段了?”
林月绥接过便利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什么发展阶段。”
她站起来拿外套,“我下去一趟。你盯着前台,别让刘福生的人靠近我办公桌。”
苏念澄“哦”了一声,又追了一句:“那这咖啡您喝吗?”
“喝。不喝白不喝。”
林月绥拎着那杯咖啡走进楼下咖啡厅,陆宥格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了。
看到她进来,他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坐。
“实验做了吗?”林月绥坐下就问。
“做了。”陆宥格把手机推过来,“昨晚我让周明轩站在你公司楼下,我从对面楼顶用预知看。
第一次,没告诉你公司任何人,周明轩在楼下站了五分钟,我预知到他会被外卖小哥撞到。画面很清楚。
第二次,我提前让周明轩告诉你的人‘陆总晚上会派人来楼下’,苏念澄下来看了一眼,然后我再用预知——”
“画面糊了?”
“糊了。只看到周明轩的轮廓,他在干什么完全看不清。”
陆宥格把手机收回去,“我试了三次。只要你在场或者你的人知道我在看,预知就失效。但如果你不知情,预知正常。”
林月绥听完,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
她昨晚也做了实验。
“我让苏念澄去你公司楼下。第一次没跟任何人说,我预知到苏念澄会踩到水坑,鞋湿了。画面清晰。第二次我让苏念澄提前给你前台打电话问路,然后我预知——”
“看不清。”
“对。模糊得跟隔了层毛玻璃似的。我又试了第三种,我让苏念澄给你发微信问你在不在公司,然后我在对面预知。这次连画面都没出来,只闪了一下白光,然后就断了。”
陆宥格听完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所以规律是”
他慢慢说,“如果对方完全不知情,预知正常。如果对方知道你或者你的人要来,预知就模糊。如果对方主动跟你的人互动,比如你让苏念澄给周明轩发消息,那么预知会直接断掉。”
林月绥点了点头。她昨晚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表,表格三行三列,画得整整齐齐。“还有个变量。距离。”
陆宥格低头看表。“距离越近,干扰越强?”
“对。苏念澄在你公司楼下的时候,我在对面楼里预知,很模糊。
后来我让苏念澄走到我旁边站着,我预知她走到门口拿外卖,画面清楚得很,跟平时一样。
但当我跟苏念澄一起站在你公司大厅里的时候,我连预知自己手机有没有电都做不到,画面全是雪花。”
陆宥格听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
上面是一张他自己画的表格,跟林月绥那张几乎一样的格式,只是横竖轴对调了。林月绥盯着他那张表看了三秒,抬头看他。他也看着她。两人同时开口:
“所以你的能力是——”
“所以你每天十秒——”
两人都停了。沉默持续了几秒。
“你先说。”
“我先问。”陆宥格看着她,“你每天多少秒?”
林月绥跟他对视了三秒。
昨天在开标现场她没承认,前天在晚宴上他也没追问。但今天不一样了。
两人已经把实验数据摆在桌上了,实验结论太清楚:他们在互相干扰对方的预知。这事的根源只有一个:他们俩的能力是同一类。再瞒下去没意义。
“十秒。”她说。
陆宥格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他点了点头。“我也是十秒。”
“那你前天在开标现场为什么说‘一两秒’?”
“我没说实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也一样。你说你‘瞎问的’。”
林月绥没反驳。
“还有一件事。”她把笔记本翻到第二页,“我昨晚试了一个新东西。我用预知的时候,故意去想你在干嘛。画面出来了,但跟平时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平时预知看到的画面像是从我的视角往外看。但昨天我想你的时候,画面里出现了你坐在办公室里,低头看文件,旁边放着一杯水。
这个画面我从我的角度是看不到的,除非我站在你办公室天花板上。但我看到了。像是我从第三视角看见了你。”
陆宥格的表情变了。他把咖啡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我也试了。我昨晚用预知想你在干嘛。画面里你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手在转笔。你的视角看不到你转笔的动作。我从天花板那个位置看到的。”
两人对视。林月绥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昨天发现这个的时候以为自己想多了,但现在陆宥格跟她做了完全一样的实验,得出了完全一样的结论:
他们的预知能力在对方身上“延伸”了。
原本只能看到自己视角能看到的画面,但想对方的时候,视角会脱离自己的身体,飘到对方头顶上去。
“这意味着什么?”林月绥的声音放轻了。
陆宥格想了想。“意味着我们的能力不是完全独立的。你和我之间有一种……通道。你干扰我,我干扰你。但如果我们合作,可能能看到更多。”
“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