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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见报 早上七点, ...

  •   早上七点,三家媒体同时发。
      第一家的标题是:一份没有编号的心脏。
      第二家写:四十三个人的同意书。
      第三家做了一条片子,把莫会计那个本子的前五页打上了马赛克。
      ——
      七点二十,苏晚打电话来。
      “发了。”
      “有没有被撤。”
      “没有。”她说,“三家都上了首页。”
      ——
      七点四十,网上开始动。
      有人转,有人骂,有人问“这是真的吗”。
      八点,康源的官网打不开了。
      八点十分,容氏医疗发了一条声明:与本公司无关。
      ——
      九点,局里。
      陆凛把手机放下。
      “联合调查组今天上午成立。”他说。
      “哪个部门。”
      “三个。”陆凛说,“卫生、公安、还有纪检。”
      ——
      九点二十。
      “顾暖暖。”陆凛说,“你这一步,把事情推出了水面。”
      “然后呢。”
      “然后会有人来找你。”他说,“不是来抓你,是来跟你谈。”
      ——
      十点。
      第一个来的人穿深灰西装。
      “顾小姐。”他说,“我是联合调查组的联络员。”
      “你好。”
      “我们需要你把所有的材料,交给调查组。”
      “可以。”
      “还有一件事。”他说,“你那段自己录的视频,也要交。”
      ——
      十点十分。
      顾暖暖看着他。
      “那段视频,我没有发出去。”
      “我们知道。”
      “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在你的邮箱里看到了草稿。”他说。
      ——
      十点二十。
      她的手指停在桌上。
      “你们看了我的邮箱。”
      “调查期间,我们需要掌握全部情况。”联络员说。
      “那我问你一句。”她说,“你们看我的邮箱,有手续吗。”
      联络员笑了。
      “顾小姐,你别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
      ——
      十点半。
      “我可以交。”她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材料交出去以后,你们要给我一份接收清单。”她说,“每一项,谁签的字。”
      “这个可以。”
      ——
      十一点。
      她把三份材料、六个硬盘、莫会计的本子,全部交了出去。
      接收清单签了两页。
      她把清单拍照,发给苏晚、慕容森、陆凛三个人。
      ——
      十一点二十。
      慕容森的电话。
      “你把东西全交了。”
      “全交了。”
      “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没有理由动我。”她说。
      “那你的底牌呢。”
      “我留了一张。”
      ——
      十一点半。
      “什么底牌。”
      “那个本子的第九页。”她说,“我没有交。”
      “第九页是什么。”
      “是二十号的取出记录。”她说,“上面有时间、有地点、有一个人的签字。”
      “谁的签字。”
      “段振东。”她说。
      ——
      十二点。
      慕容森沉默了一下。
      “暖暖。”他说,“你现在开始像一个办案的人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办案的人。”她说,“我只是穿了三年戏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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