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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吃醋 李弘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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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成回到酒庄，一脸算计地伏案写字条。
郝帅一看他这模样，不知他又在盘算什么。
这人的心眼密如蜂巢。
他懒得理会，转身进厨房做饭。
画舫上那些零嘴，根本填不饱肚子。
李弘成写完字条，将它绑在信鸽腿上。
鸽子振翅，朝着京都方向飞去。
彼时李焱正在军机处批阅公文，看见一只信鸽落在窗沿，心头微疑，吩咐影七取来信函。
展开一看，脸色骤然沉下。
信上写着：拓跋朝有意亲近姬凤梧，姬凤梧不曾避嫌，坦然受之。
他提笔，只落下两个字：闲的。
再让影七把字条绑回鸽腿，送回去。
“影七，把前日番邦进贡的那尊泰山石摆件，送去给廖衡。”
影七应声领命，心底暗自纳闷。
昨日王爷还说要把这摆件送到姬公子那里，怎么转眼改了主意。
“他那枚修好的玉佩，暂且不必给他。想来他也快淡忘这件东西了。”
“……是。”
影七腹诽。
那玉佩明明是王爷亲手修补的，旁人都不曾经手。
给与不给，原也由王爷说了算。
政务处置完毕，李焱径直前往姬府，接姬凤梧回王府。
姬凤梧上了马车，见李焱坐在一旁，面色阴沉，下意识缩到车厢角落。
李焱抬眼扫了他一眼，脸色更沉。
姬凤梧蜷着身子，不住往角落里靠。
余光紧紧留意着李焱的动静，生怕他忽然上前发难。
他在心里细细回想这些日子的行踪。
平日里不过往返府邸与铺子，早出晚归。
昨日游湖，也是早早散了局。
一举一动都有人禀报，李焱本该清清楚楚。
他自认已经十分安分。
莫非是朝中事务不顺？
可自从他辞官之后，李焱便不再同他说起朝堂琐事；便是要外出办差，他也只能从旁人嘴里听闻。
“过来。”
看着姬凤梧这般畏畏缩缩、惶恐无措的样子，李焱心头火气翻涌。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起画面：别的男子对姬凤梧殷勤示好，而他含笑应答、坦然接纳。
这念头叫他杀意暗生。
姬凤梧不敢违逆，尤其在李焱动怒之时。
他一点点挪动身子，每靠近一分，周遭空气便愈发滞闷压抑。
见他磨磨蹭蹭，离自己尚有一段距离，李焱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拽到自己膝前跪下。
姬凤梧见他伸手，下意识抬手挡在脸前，以为要挨耳光。
李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姬凤梧跪在厚实的绒毯上，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
“姬凤梧，不要耗光我的耐心。”
李焱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压，“本王准许你出门经商，已是格外恩赏。若是敢做出逾矩之事，同旁人纠缠不清，我不会轻饶你。”
姬凤梧一双桃花眼盛满惊惧，抬眼望他：“我没有！你冤枉我！”
他哪里同旁人有不清不楚的牵扯？
李焱日日派人跟着他，他见了谁、做了什么，对方本该一清二楚。
为何凭空这般污蔑他。
“有没有，不是由你说了算。”
李焱垂眸看他，声音不高，“拓跋朝，不会活着回去。”
姬凤梧心头巨震。
“为什么？他只是帮来宝捎送物件，他何曾做错什么？那日游湖，是我为答谢他主动邀约。况且他很快就要返回边境，我们往后不会再见……”
“住口！再多说一句，我便抽你。”
姬凤梧难以置信地望着李焱。
他素来知晓此人冷酷强势，手握生杀之权。
可拓跋朝本就无辜，怎能无端落得死局？
拓跋朝年纪轻轻，前路尚远。
若是因他而死，他如何心安。
他伸手抱住李焱的腿，含泪哀求他手下留情。
反复发誓自己与拓跋朝并无半点私情，往后绝不会再与拓跋朝相见。
“再为他落泪，我便将他处以极刑。”
李焱语气冷硬，“你，一个月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姬凤梧不敢再继续求情，不敢在这个关头继续激怒他。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设法传信给拓跋朝，叫他立刻离开京都，早日返回边境。
只要姬凤梧肯顺从服软，李焱并不在意这份乖巧是真心，还是迫于胁迫。
他伸手将人捞进怀中。
一日处理政务的疲惫，仿佛都消散大半。
姬凤梧于他而言，像是一味安神的灵药。
只要抱在怀里，心头躁动便有处安放。
他的手探进衣摆。
姬凤梧面颊骤红。
这是行驶的马车，路上不乏熟人，若是被人窥见，他实在难堪。
他颤声低声求饶，说换个稳妥的法子，由他来伺候。
李焱闻言一怔，倒觉新鲜。
“好，那就依你。”
姬凤梧慢慢跪下。
李焱看着他红红的耳尖，嘴巴像池里被喂食的锦鲤，张的圆圆的，把人投进去的食物一口一口吞进肚子。
“以后乖乖听话，嗯？少惹本王生气。”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薄薄的嘴唇。
姬凤梧微微抬起头，秋水潋滟的大眼睛，一下子撞进李焱眼里。李焱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炸开了。
李焱的大手抓住姬凤梧后脑勺的头发，用力的往前撕扯。
姬凤梧生于江南，老家有一种吃食叫糍粑，需要用又粗又大的木头棍一下一下的往石臼里捣，直到把石臼里的糯米捣碎捣粘，成为白白粘粘的的一团，糊在石壁上。
……
马车碾过街石，帘子垂得严严实实，只余下一路轻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