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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晚归 婚约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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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的事，就这么压下去了。
可别庄里那点短暂的平静，也只维持了几日。
整座王府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
王爷与姬小公子正处在冷战，府里的下人们个个谨小慎微，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触了霉头。
“今日这饭食是谁经手？拖下去，罚二十板子。”
王总管战战兢兢领下吩咐，压根不敢抬眼去看餐桌旁那个面色阴沉如水的王爷。
此前姬凤梧曾试图逃跑，失败被捉回。
李焱盛怒之下本打算直接打断他的腿，将人彻底圈禁在院落之中，半步也不许外出。
后来全靠姬凤梧以死相逼，李焱才勉强退让妥协。
可自此之后，只要姬凤梧要出门，李焱便要盘问得一清二楚。
见了什么人，几时动身，几时归来。
但凡晚归一刻钟，影卫便会立刻出动，强行将他带回府中。
只要逾时一次，就要被关禁闭。
李焱把这套说辞称作公平——你失信一回，我的允诺便作废一回。
眼下姬凤梧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日子依旧过得不得安宁，心底时时刻刻盘算着往外去。
眼见夜色沉沉，天都彻底黑透，依旧不见他的人影。
王爷的脸色，比屋外沉沉的暮色还要可怖。
满桌饭菜渐渐冷透，李焱挥手命人撤下食案，面色冰冷，径直往西跨院走去。
他要亲自把姬凤梧寻回来。
戌时早已过了许久，姬凤梧才姗姗归来。
一推门，便看见李焱满脸寒霜坐在自己床榻之上。
他心底咯噔一下，屁股下意识一阵发紧。
李焱积威深重。
这些日子姬凤梧故意次次迟归，看着对方有怒火却无处发作，暗地里还生出一丝快意。
可他忘了，李焱从来都不是会忍气吞声的性子。
若是真把人逼急了，巴掌、藤条落到身上，从不会手下留情。
心底那点嚣张瞬间化作怯意。
姬凤梧僵在门口，迟迟不肯踏进屋门，憋了半天才低声开口：“我胳膊疼。”
李焱淡淡扫过他胳膊上的绷带，并未见渗血的痕迹。
“过来。”
“我就坐在这边就好。”
姬凤梧挪到桌边，只半边屁股勉强搭在椅沿，脚尖朝外，时刻做好抽身逃跑的准备。
李焱沉下脸色，起身褪下宽大的外袍，只着一身青色亵衣，一步步朝姬凤梧走过来。
姬凤梧立时站起身，一双杏眼紧紧盯着李焱，脚下不停，慢慢向后退，直往门边挪。
李焱猛地跨步上前。
姬凤梧转身想逃，却已经来不及，转瞬就被攥住后颈，整个人被拎起，重重按摔在木桌之上。
“趴好。”
“凭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姬凤梧挣扎着便要起身再逃。
李焱长腿一跨，再度将人捉回来，死死按在桌面上。
“都什么时辰了。连日来我纵着你，你便心里没半分分寸，当真以为我性子温和，打不疼你是吗？”
李焱动怒之时手上力道极重。
姬凤梧只觉得后颈几乎要被掐出青紫，又惧又臊，伏在桌面上不敢再胡乱挣扎。
“真是记吃不记打。”
积压了好几日的怒火尽数聚在掌心，一巴掌接一巴掌，重重落向姬凤梧的身后。
啪啪啪啪，声响又沉又脆。
姬凤梧硬生生承受着他满腔怒火，痛感真切刺骨。
不过数下，便已经抵达承受的极限，臀上皮肉如同被烙铁灼烧一般，火辣辣地疼。
“越来越放肆，便是欠教训。”
啪啪啪啪啪，又是数掌落下。
姬凤梧痛得忍不住低呼，手掌不受控制地想去护住自己那条残损的腿。
李焱稍稍撩开他的衣摆看去。
臀上已然一片红肿，和腿根莹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心知自己下手偏重。
可一想到这人又是寻死作闹，又是屡屡晚归挑衅他的底线，便索性要狠狠惩戒一番，让他牢牢记住教训。
“扶稳，趴好。”
姬凤梧深知李焱性情霸道，向来说一不二。
心中暗自懊悔——过了几日稍许舒坦的日子，便忘了他下手何等狠厉，一时头脑发热，屡屡去触碰对方的底线。
可那巴掌带来的疼痛实在难熬，他磨磨蹭蹭，并不情愿依从。
“一、二……”
姬凤梧清楚，自己从来反抗不得他的责罚。
只能乖乖摆好受罚的姿势，双掌撑住实木桌案，腰身往下塌，撅起身子。
李焱伸手探入衣下，捏住一块臀肉，用力拧转。
“一连七天晚归，到底干什么去了？”
“啊……呜呜，我知错了！”
李焱常年习武，一双手力大无穷，足以捏碎坚石。
臀上皮肉被这般拧绞，疼得好似整块肉都要被撕扯下来，钻心的痛楚席卷全身。
姬凤梧不敢伸手去推拒，只能虚虚覆在他的手背上，徒劳地想要减轻几分折磨。
“我在问你！整整七日，每日这般深夜才回，整日不见人影，究竟去往何处？”
“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
姬凤梧疼得眼泪哗哗往下淌。
“把手拿开！今日不说个明白，明天你便不必下床了。”
大手方才松开那一块皮肉，转眼又拧向另一边。
“啊啊啊，疼死我了，求你别这样，呜呜……”
李焱一手牢牢按住姬凤梧，一手不停惩戒。
原本雪白柔嫩的臀上，很快布满一块块青紫淤痕。
“我去铺子里盘账！啊……我哪里都没有去，我以后再也不敢这般晚归了！”
凄厉的痛呼响彻整座院落。
院外值守的下人听得心头阵阵发颤，连大夫都被悄悄传唤过来。
人人心里都惴惴不安，生怕王爷下手过重，把人伤得难以救治。
听着屋内的声响实在太过惨烈，王总管仗着自己是府中老人，叩响房门低声规劝。
“王爷，小公子年纪尚轻，还请您多担待。小公子至今尚未用晚膳，切莫下手过重。真伤了，王爷日后也要心疼。”
“滚。”
“奴才遵命。”
王总管连忙退远。
一通责罚过后，李焱胸中郁结的火气消散大半。
姬凤梧伏在桌面，浑身被冷汗浸透。
即便已经停手，他依旧止不住失声痛哭，哭得连连打嗝。
李焱伸手将人打横抱进怀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
“倒是娇气。不过挨了几下打，便哭成这副模样。”
姬凤梧心底愤愤，暗自腹诽——有本事你自己尝尝这份滋味。
眼泪鼻涕全都蹭在了他的衣襟上。
“晚饭可曾吃过？传膳，本王也尚未进食。”
姬凤梧抬眼望了望他，带着哭腔乖乖点头。
夜色虽晚，膳食却并未敷衍，八碟四碗，珍馐美味摆满一桌。
李焱胃口颇佳，进食不少。
姬凤梧方才受了一通责罚，耗损极大，纵然身子不适，也勉强站着吃了许多。
夜深人静，屋内烛火摇曳。
“把衣裤褪下，让我看一看你身上的伤处。”
姬凤梧面皮薄，闻言垂着头默不作声，装作怯弱的模样不肯动弹。
李焱故技重施，伸手又拧了一把他臀上的淤伤。
姬凤梧瞬间疼得破防，失声叫道：“啊！疼！我脱，我脱！”
他磨磨蹭蹭，手攥着裤腰，迟迟不肯往下褪。
李焱也不催促，直接伸手探入衣下。
姬凤梧浑身一僵，连忙将亵裤褪下，裤子堪堪卡在臀腿之间。
他面颊烧得滚烫，站在李焱身前，窘迫得无地自容。
“扭扭捏捏做什么。”
一声轻响，手掌落在青紫的皮肉之上。
姬凤梧一张脸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只能把裤子继续褪至膝弯，大腿与满是淤痕的臀完全显露出来。
李焱拨开衣料细细查看那些伤痕，口中言语带着几分戏谑逗弄。
几番撩拨之下，一室气氛蒸腾。
……
次日天光破晓，昨夜种种，只余下满身酸痛与斑驳伤痕，刻在姬凤梧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