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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有情况 ...


  •   在沈云禾有意无意的撮合下,沈叙和顾医生的接触,一日比一日多起来。今日一碗汤,明日一次查房,后日又借着问药请她多坐片刻,一来二去,两人之间那点生分的客气慢慢淡了,说话也比先前自在。
      顾医生起先还拘谨,面对穿军装的病人总保持着分寸,问诊利落、说完便走。可沈叙这个当兵的,虽然板正、不苟言笑,却自有股真诚磊落的气度,待她又格外温和细致:她来换药,他必把床头收拾干净;她随口一句饭不合口,第二日小桌上就多了份家里寄来的干货;从不说轻浮话,只在规矩里透着关照。时日一长,顾医生便也渐渐放松下来,跟他说话,眉眼间带着笑,有时还会讲两句科室里的趣事,声音软软的。
      日子一长,两人之间的照应越来越自然。沈叙知道顾医生值夜班顾不上吃饭,便托人从家属食堂留一份热乎的,差人送去;顾医生感念他久病忌口,遇到合适的调养法子、忌口要点,也会在查房时细细叮嘱。谁也没把话挑明,可那份不同旁人的关照,同病房的人都看在眼里。
      这天天气晴和,病房楼前的小花园晒得暖融融的。沈叙的腿好了许多,红肿消了,拆了一部分固定,能拄着拐慢慢走了。沈云禾扶着他的胳膊,陪他到楼下花园晒太阳、慢慢活动腿脚。两人在石凳边站定,她替他把旧军装的领子理了理。顾医生恰好下班路过,远远地,看见阳光下那个拄着拐、身板笔直、侧脸笑得温和的军人,脚步便顿住了,站在树荫里看了一瞬。
      沈叙也先看见了她,眼睛一亮,不顾腿上不便,抬起没拄拐的手朝她招手:“顾医生,你也下来透气?”声音比往常亮,带着点藏不住的高兴。
      顾医生这才缓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手里还提着布包:“沈大哥,今天没闷在屋里看书呀。腿恢复得不错,能下地慢慢走,是好事。”她低头看了眼他拄拐的手,又叮嘱道,“别逞强,步幅小些。”
      “多亏你照顾。”沈叙看着她,神情认真,语气却放得很柔,“这段日子换药、讲解,费心了。顾医生,等我腿好了、能正常走路了,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就在家属食堂旁边那家小馆,正经吃一顿,你别推辞。”话说得郑重,像下达军令般一句一句,却又透着小心。
      顾医生愣了愣,没料到他会当面这样说,抬起的眼睫轻轻一颤,随即耳根悄悄红了,目光落在石凳边的小草上,低低应了声“好”。声音很轻,却清楚。
      沈云禾站在一旁扶着哥哥,把两人那眼神、那语气全看在眼底:他眼里是亮堂堂的认真,她脸上是藏不住的羞赧,分明都有了意思。她心里欢喜得不行,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把拐杖往哥哥手里稳了稳,暗想这桩姻缘,总算是成了大半了。
      晚上回到病房,沈叙靠在床头,神色却有些心神不定,一会儿整理床头,一会儿翻看那本书却半天不翻页。沈云禾伺候他喝了热水,笑眯眯地坐到床边,直截了当地说:“哥,我看顾医生对你,可不一样。换作别的病人,她哪会跟着多说两句话。”
      沈叙耳根一下子热了,板起军人的脸,故作严肃:“别瞎说,人家是大夫,对谁都和和气气。”嘴上否认,手里的报纸却拿反了。
      可他那通红的耳根,和藏不住的笑意,到底还是出卖了他。沈云禾捂嘴偷笑,也不戳破,只替他把床被角掖好。她心里盘算着,等大哥这桩大事定了、人家姑娘点了头,她也就能安心回家了;只是眼下还得耐着性子,多给两人搭几座桥,别让这对闷葫芦似的人,把好事憋黄了。窗外暮色四合,病房里灯光柔和,她看着哥哥难得柔和的侧脸,觉得这趟南方,除了照料伤情,竟还捎带回一桩暖暖的喜事。
      可他那通红的耳根,和藏不住的笑意,到底还是出卖了他。沈云禾捂嘴偷笑,心里盘算着,等大哥这桩大事定了,她也能安心回家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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