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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吻痕 ...

  •   十二月的第二周,气温降到了零下。

      许诺的公司进入了年底最忙碌的阶段,连轴转了三天后,她终于在周四傍晚迎来了一个不用加班的空档。

      她去学校接了许愿,顺路在超市买了菜,带着小七去了温雨琛的公寓。

      温雨琛今天门诊,按理说六点就能下班,但到了六点半,门还没开。

      许诺也没催,把买来的菜放进冰箱,挽起袖子熬了一锅山药排骨汤,又炒了两个菜。许愿趴在茶几上写作业,小七和陈皮两只狗挤在一个狗窝里,趴得四平八稳。

      七点过一刻,门锁响了一声,温雨琛推门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眉宇间有一层遮不住的疲态。换鞋的时候,他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手扶在鞋柜上稳了两秒。

      许诺正好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视线敏锐地落在他脸上。她没说话,把汤放在桌上,走过去。

      温雨琛抬起头,努力让表情显得轻松一些:“今天门诊拖得有点晚。路上有点堵。”

      许诺没接话。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有点烫。

      “你发烧了。”许诺的语气很平,陈述事实。

      温雨琛愣了一下,自己抬手摸了一下:“可能有点低烧。下午在诊室觉得有点冷。没事,我吃颗退烧药……”

      “去沙发上坐着。”许诺打断他,转身去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医药箱。

      温雨琛自知理亏,换了鞋乖乖走到沙发旁坐下。许愿探过头来,小声问:“姐夫,你生病了吗?”

      “一点低烧。”温雨琛笑了笑。

      许诺拿着体温计走过来,塞进他腋下,顺便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里。她站在旁边看着表,五分钟后抽出来。

      “三十八度。”许诺看着水银柱,眉头皱了起来。

      “三十八不算高,睡一觉就好。”温雨琛仰头看着她。

      许诺没理他的辩解,拿了退烧药递过去:“吃掉。”

      温雨琛接过来咽下。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许诺雷厉风行地把饭菜端上桌,又去卧室给他抱了一床厚毯子出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他身上。

      “吃饭。”许诺把餐桌上的托盘端过来,递到他手边。

      温雨琛看着面前的汤和饭,又看了看许诺。她这会儿的表情又冷又硬,像极了在公司抓出下属数据错误时的样子,但温雨琛知道,她越是脸色紧绷,心里其实越是在意。

      他默默喝了一口汤,胃里暖了起来。

      许愿吃完饭,乖乖去房间复习了。温雨琛喝了汤,吃了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许诺把碗筷收进洗碗机,走出来坐在他旁边。她拿过他手里已经空了的杯子,放在茶几上。

      “你的排班表我看过。”许诺忽然开口,“这周你有两个夜班,还有三个全天的门诊。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看文献了?”

      温雨琛睁开眼,侧头看着她:“就看了半篇。”

      “半篇也不许看。”许诺盯着他的眼睛,“温雨琛,你是个医生,你不该比我更清楚透支身体的后果。”

      温雨琛被她这副较真的样子逗笑了。他稍稍坐直了一点,把身上的毯子掀开一半:“过来。”

      许诺看了他两秒,没动。

      “我低烧,不传染。”温雨琛声音放柔了,“抱一下。”

      许诺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一点,她顺从地靠过去,肩膀贴着他的胸口。温雨琛把毯子拉上来,把两个人一起裹住。他的体温偏高,胸膛的起伏带着一点轻微的热度。

      “我下周打算回我那边住几天。”许诺靠在他怀里,忽然说。

      温雨琛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你生病了,需要休息。”许诺说得很理智,“我在这儿,你总是不自觉地去照顾我或者许愿。而且我在这,你也总想着陪我,反而休息不好。我回我那边,你下班了就直接睡觉,不用管我们。”

      温雨琛沉默了几秒。

      换成以前,许诺绝对会把这当成理所当然。但现在,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她在学着怎么去平衡两个人的空间,也在学着不把自己和许愿当成他的负担。

      “许诺。”温雨琛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你不用因为怕麻烦我,就带着许愿退回去。”

      “我不是退回去。”许诺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我是让你休息。等你好了,我再过来。”

      “那周三晚上我值班结束,我去接你。”温雨琛说。

      “看情况。你要是没退烧,就自己在家睡觉。”

      温雨琛看着她,知道自己说不过她,无奈地笑了一下:“行。听许董秘安排。”

      周末许诺带着许愿回了自己的住处。温雨琛在家休息了两天,烧退了。

      周一的病房区总是兵荒马乱,温雨琛查完房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份三明治。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是封明屿的字迹:“温哥,你的铁树开花期还没过完?赶紧吃点。”

      温雨琛把便利贴揭下来扔进垃圾桶,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中午十二点,许诺的电话准时打过来。

      “退烧了吗?”她开门见山。

      “退了。昨晚体温一直正常。”温雨琛站在走廊的窗户旁,“你现在在干嘛?”

      “刚开完会,在吃午饭。”许诺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茶水间,“你吃了吗?”

      “封明屿给我买了个三明治。”

      “那叫午饭?”许诺的语气又带上了一点较真的劲头,“胃还要不要了?”

      温雨琛笑了:“我等会儿去食堂再买点。你别急,没饿着。”

      “晚上呢?”许诺又问。

      “晚上回去煮点面。”

      许诺停顿了一下:“你今晚下班直接回你那边?”

      “嗯。”温雨琛应了一声,随后补了一句,“你要过来吗?”

      “不过来。你刚退烧,今晚必须早睡。”许诺语气不容置疑,“我晚点给你点个外卖,清淡的。你到家刚好能吃上。”

      温雨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她这哪里是在谈恋爱,这分明是在做项目管理。

      “好,我听你的。”温雨琛温和地应下。

      周三下午,许诺去一家供应商处开完协调会,回公司的路上,温雨琛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温雨琛:我今天门诊结束了,现在去买菜。晚上过来吃?

      许诺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她这几天没过去,每天定时定点地查问他的体温和饮食,几乎像个健康监督员。温雨琛也都乖乖汇报,连出门不穿秋裤都被她抓包过一次。

      她回:许愿今天说想在她同学家吃晚饭。

      温雨琛:那正好,就我们俩。

      许诺想了想,回:行。我半小时后到。

      到了温雨琛家,门一开,温雨琛站在厨房里,系着那条围裙。但这次他没有切出奇形怪状的肉丝,流理台上摆着两个包装好的超市半成品菜盒。

      许诺挑了挑眉:“你没做饭?”

      “我刀工和厨艺都还在考核期。”温雨琛说得很坦然,“为了你的肠胃安全,我决定买现成的。不过饭是我蒸的,汤是我热的。”

      许诺换了鞋,走过去看了一眼。排骨炖得很酥烂,菜也清爽。她嘴角微弯:“有进步。至少学会了扬长避短。”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吃完了,许诺收拾桌子去洗碗。

      温雨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许诺。”

      “嗯?”她转过头,手里还拿着洗碗布。

      “我病好了。”温雨琛说。

      许诺愣了一下,没懂他为什么突然报备这个:“我知道。所以呢?”

      温雨琛走过去,从背后伸手,把她手里的洗碗布拿下来,扔在流理台上。他双手撑在水池边缘,将她困在身前。

      “所以,”他低下头,下巴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你这几天的‘健康监督’,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许诺的呼吸浅了一拍。她微微偏头,能闻到他身上带着一点点热水澡后的清新味道。

      “我在监督你的时候,是很严肃的。”她强撑着说。

      “我知道。”温雨琛笑了一声。他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嘴唇贴在了她的侧颈上。

      这种触碰带着明晃晃的暗示,像是一点星火。许诺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起手, 十二月的第二周,气温降到了零下。

      许诺的公司进入了年底最忙碌的阶段,连轴转了三天后,她终于在周四傍晚迎来了一个不用加班的空档。

      她去学校接了许愿,顺路在超市买了菜,带着小七去了温雨琛的公寓。

      温雨琛今天门诊,按理说六点就能下班,但到了六点半,门还没开。

      许诺也没催,把买来的菜放进冰箱,挽起袖子熬了一锅山药排骨汤,又炒了两个菜。许愿趴在茶几上写作业,小七和陈皮两只狗挤在一个狗窝里,趴得四平八稳。

      七点过一刻,门锁响了一声,温雨琛推门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眉宇间有一层遮不住的疲态。换鞋的时候,他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手扶在鞋柜上稳了两秒。

      许诺正好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视线敏锐地落在他脸上。她没说话,把汤放在桌上,走过去。

      温雨琛抬起头,努力让表情显得轻松一些:“今天门诊拖得有点晚。路上有点堵。”

      许诺没接话。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有点烫。

      “你发烧了。”许诺的语气很平,陈述事实。

      温雨琛愣了一下,自己抬手摸了一下:“可能有点低烧。下午在诊室觉得有点冷。没事,我吃颗退烧药……”

      “去沙发上坐着。”许诺打断他,转身去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医药箱。

      温雨琛自知理亏,换了鞋乖乖走到沙发旁坐下。许愿探过头来,小声问:“姐夫,你生病了吗?”

      “一点低烧。”温雨琛笑了笑。

      许诺拿着体温计走过来,塞进他腋下,顺便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里。她站在旁边看着表,五分钟后抽出来。

      “三十八度。”许诺看着水银柱,眉头皱了起来。

      “三十八不算高,睡一觉就好。”温雨琛仰头看着她。

      许诺没理他的辩解,拿了退烧药递过去:“吃掉。”

      温雨琛接过来咽下。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许诺雷厉风行地把饭菜端上桌,又去卧室给他抱了一床厚毯子出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他身上。

      “吃饭。”许诺把餐桌上的托盘端过来,递到他手边。

      温雨琛看着面前的汤和饭,又看了看许诺。她这会儿的表情又冷又硬,像极了在公司抓出下属数据错误时的样子,但温雨琛知道,她越是脸色紧绷,心里其实越是在意。

      他默默喝了一口汤,胃里暖了起来。

      许愿吃完饭,乖乖去房间复习了。温雨琛喝了汤,吃了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许诺把碗筷收进洗碗机,走出来坐在他旁边。她拿过他手里已经空了的杯子,放在茶几上。

      “你的排班表我看过。”许诺忽然开口,“这周你有两个夜班,还有三个全天的门诊。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看文献了?”

      温雨琛睁开眼,侧头看着她:“就看了半篇。”

      “半篇也不许看。”许诺盯着他的眼睛,“温雨琛,你是个医生,你不该比我更清楚透支身体的后果。”

      温雨琛被她这副较真的样子逗笑了。他稍稍坐直了一点,把身上的毯子掀开一半:“过来。”

      许诺看了他两秒,没动。

      “我低烧,不传染。”温雨琛声音放柔了,“抱一下。”

      许诺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一点,她顺从地靠过去,肩膀贴着他的胸口。温雨琛把毯子拉上来,把两个人一起裹住。他的体温偏高,胸膛的起伏带着一点轻微的热度。

      “我下周打算回我那边住几天。”许诺靠在他怀里,忽然说。

      温雨琛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你生病了,需要休息。”许诺说得很理智,“我在这儿,你总是不自觉地去照顾我或者许愿。而且我在这,你也总想着陪我,反而休息不好。我回我那边,你下班了就直接睡觉,不用管我们。”

      温雨琛沉默了几秒。

      换成以前,许诺绝对会把这当成理所当然。但现在,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她在学着怎么去平衡两个人的空间,也在学着不把自己和许愿当成他的负担。

      “许诺。”温雨琛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你不用因为怕麻烦我,就带着许愿退回去。”

      “我不是退回去。”许诺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我是让你休息。等你好了,我再过来。”

      “那周三晚上我值班结束,我去接你。”温雨琛说。

      “看情况。你要是没退烧,就自己在家睡觉。”

      温雨琛看着她,知道自己说不过她,无奈地笑了一下:“行。听许董秘安排。”

      周末许诺带着许愿回了自己的住处。温雨琛在家休息了两天,烧退了。

      周一的病房区总是兵荒马乱,温雨琛查完房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份三明治。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是封明屿的字迹:“温哥,你的铁树开花期还没过完?赶紧吃点。”

      温雨琛把便利贴揭下来扔进垃圾桶,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中午十二点,许诺的电话准时打过来。

      “退烧了吗?”她开门见山。

      “退了。昨晚体温一直正常。”温雨琛站在走廊的窗户旁,“你现在在干嘛?”

      “刚开完会,在吃午饭。”许诺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茶水间,“你吃了吗?”

      “封明屿给我买了个三明治。”

      “那叫午饭?”许诺的语气又带上了一点较真的劲头,“胃还要不要了?”

      温雨琛笑了:“我等会儿去食堂再买点。你别急,没饿着。”

      “晚上呢?”许诺又问。

      “晚上回去煮点面。”

      许诺停顿了一下:“你今晚下班直接回你那边?”

      “嗯。”温雨琛应了一声,随后补了一句,“你要过来吗?”

      “不过来。你刚退烧,今晚必须早睡。”许诺语气不容置疑,“我晚点给你点个外卖,清淡的。你到家刚好能吃上。”

      温雨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她这哪里是在谈恋爱,这分明是在做项目管理。

      “好,我听你的。”温雨琛温和地应下。

      周三下午,许诺去一家供应商处开完协调会,回公司的路上,温雨琛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温雨琛:我今天门诊结束了,现在去买菜。晚上过来吃?

      许诺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她这几天没过去,每天定时定点地查问他的体温和饮食,几乎像个健康监督员。温雨琛也都乖乖汇报,连出门不穿秋裤都被她抓包过一次。

      她回:许愿今天说想在她同学家吃晚饭。

      温雨琛:那正好,就我们俩。

      许诺想了想,回:行。我半小时后到。

      到了温雨琛家,门一开,温雨琛站在厨房里,系着那条围裙。但这次他没有切出奇形怪状的肉丝,流理台上摆着两个包装好的超市半成品菜盒。

      许诺挑了挑眉:“你没做饭?”

      “我刀工和厨艺都还在考核期。”温雨琛说得很坦然,“为了你的肠胃安全,我决定买现成的。不过饭是我蒸的,汤是我热的。”

      许诺换了鞋,走过去看了一眼。排骨炖得很酥烂,菜也清爽。她嘴角微弯:“有进步。至少学会了扬长避短。”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吃完了,许诺收拾桌子去洗碗。

      温雨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许诺。”

      “嗯?”她转过头,手里还拿着洗碗布。

      “我病好了。”温雨琛说。

      许诺愣了一下,没懂他为什么突然报备这个:“我知道。所以呢?”

      温雨琛走过去,从背后伸手,把她手里的洗碗布拿下来,扔在流理台上。他双手撑在水池边缘,将她困在身前。

      “所以,”他低下头,下巴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你这几天的‘健康监督’,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许诺的呼吸浅了一拍。她微微偏头,能闻到他身上带着一点点热水澡后的清新味道。

      “我在监督你的时候,是很严肃的。”她强撑着说。

      “我知道。”温雨琛笑了一声。他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嘴唇贴在了她的侧颈上。

      这种触碰带着明晃晃的暗示,像是一点星火。许诺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起手,反手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温雨琛。”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有轻微的警告,但更多的是纵容。

      温雨琛顺势把她转过来,直接抵在了冰箱门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渴望,比平时更深。温雨琛的手指扣着她的腰侧,用力收紧,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克制都补回来。许诺仰着头,手攀上他的肩膀,在唇齿交缠中回应着他。

      从厨房到卧室的距离不长,温雨琛半抱半搂着她往前走。许诺穿着拖鞋,步子有些踉跄,手紧紧抓着他,在跌跌撞撞中碰到了床沿。

      卧室的灯没开,窗帘拉了一半,路灯的光隐隐约约透进来。

      温雨琛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许诺的头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平时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放松下来,呼吸带着一点不平稳的频率。她看着温雨琛,眼睛里映着窗外的一点光。

      温雨琛低下头,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再次落到嘴唇上。他慢慢撬开她的唇,像是在用极度的耐心去安抚一只警惕的猫。

      他的一只手垫在她的背后,隔绝了床单的凉意。当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衣摆时,许诺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她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在静谧的房间里拥抱了很久。

      外面的冷风拍打着窗户,但在这个小空间里,只有彼此的体温。

      事后,许诺侧躺着,脸埋在温雨琛的胸口。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抚弄着她的头发,动作很轻。

      “我今晚得回去。”许诺声音有些哑。

      “嗯,我知道。”温雨琛说,但他并没有起身,反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许愿在等我。”许诺又说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催促。

      “我再抱五分钟。”温雨琛说,“五分钟后,我送你回去。”

      许诺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放任自己在这份包容里沉下去。

      五分钟后,温雨琛准时松开手,掀开被子下床。

      “我去穿衣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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