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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意图谋反 乔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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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回到青云宫,梳妆更衣。
吩咐苏儿带两碟点心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她急切的想见到父皇母后还有弟弟。
一踏入坤宁宫,乔安就俯身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
“安儿,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想母后了,给母后带了我自己做的糕点”苏儿把海棠酥放在桌上。
皇后徐氏拉着她的手
“安儿,到你这个年龄的公主都该出宫建府了,父皇母后偏心现在还留你在宫里。你父皇到现在都不愿给你封号,不愿给你建府,好像始终不愿承认你长大了。不知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你父皇专情,子嗣又稀薄。已经被大臣们上书无数次了…”
乔安听着徐氏唠家常,思绪渐渐飘远。
是啊,父皇专情,即便登上皇位也只有母后一人,如果不是一个宫女偷爬上龙榻,乔一诺也不会出生。
父皇在那宫女生下乔一诺之后,就赐死了她。
还是母后可怜乔一诺,她说幼儿无辜。
可就是这个无辜的幼儿,勾结敌国质子让他们一家人家破人亡。现在还勾结吴子清给她下药。
不知母后知道了乔一诺的真面目会是什么反应。丑事还未传进皇宫。
一个小婢女跑进来
“娘娘…娘娘…”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寒若公主…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寒若公主和吴国质子吴子清在街上□□满街乱跑,吴子清还口口声声喊着他是大齐皇帝…现在京城都知道了,二人已经被押入东厂大牢了,正在等待皇上发落。”
徐氏听了婢女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今日不是赏花宴吗?他们这是闹得哪一出?”
“母后,乔一诺毕竟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如果父皇怪罪下来,希望您不要给她求情”
“安儿,你知道此事?”
“乔一诺给儿臣准备了糕点,儿臣没吃。儿臣提前走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徐氏听着她的话,有些疑惑。
“母后,我去看珩儿了”
“好,去吧,他前两天还闹着要见你呢”
乔安从坤宁宫出来,心里闷闷的,想喝一点酒,不想清醒的活着。
乔珩在文华殿,温习功课。
“珩儿”
“姐姐…你怎么才来?”
“你都好多天没来看我了”
乔珩扑进乔安的怀里,嘟着小脸不满的撒娇。
“我好想你…”
乔安抱着他,眼泪掉下来。
“我也好想你”
“珩儿,父皇母后只有你我两个孩子,我们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除了我们自己家人,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你不要吃任何乔一诺给你的东西好不好?姐姐会生气”
“嗯嗯,知道了,姐姐”
看着乔安流眼泪,乔珩举起袖子踮起脚给她擦眼泪。
“姐姐,我记得了,你别生气”
东厂
诏狱底层,走廊的烛火一跳一跳,把石壁上的水渍照得像淌不尽的血。
铁链缠在吴子清四肢,镣铐咬进皮肉,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全身布满鞭痕。新鲜的伤口还在向外滴血,疼痛也让他更清醒。
稍微一动,腰侧、肩背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往日一身清贵书卷气碎得干干净净。
裴钦就站在刑架跟前,玄色官袍一尘不染,连褶皱都整整齐齐,和这满室阴湿血腥格格不入。
番役都退到外面,整个刑房,只剩他们两个人,还有烛火噼啪的轻响。
裴钦垂着眼,慢悠悠看了一眼他腕间渗血的镣痕。
“那包迷心药,是你从吴国带过来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
吴子清喘着粗气,到现在他都没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舌尖舔过干裂破皮的唇:“督主查到这里,又何必多问。”
“你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在京中根基浅薄,会有如此大的胆子,看来你身后有靠山啊”裴钦抬眸,黑眸沉沉锁着他。
吴子清脊背一僵。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是我哄乔一诺做的,所有主意,都是我。我恨乔安,恨她永远目中无人,恨她从不拿正眼看我”
裴钦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落在死寂的牢房里,冷得刺骨。
“她与你都不相识,你恨她?”他往前半步,逼近刑架,气息压下来
吴子清瞳孔猛地一缩。
他藏得很深的心思,被裴钦一句话戳穿。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淬骨的寒意:
“你够狠毒,如果今日被下药的是她,接下来的计谋是什么?接近她,骗她说你不嫌她,然后做这大齐驸马,笼络朝堂大臣,拉拢李涯起兵谋反?”
裴钦狠狠攥住吴子清的脖颈
“动她,你真该死“
吴子清浑身一颤,裴钦把他的全部计谋说了出来。
烛火晃了晃,把裴钦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住刑架上狼狈不堪的人。
吴子清闭紧眼,额上冷汗不断往下淌,伤口流出的血混着汗水、脏污往下淌,淌到哪里都蛰的伤口更痛。
裴钦缓缓转身,朝着刑房外扬声,“押下去,给他脸上烫个字,想用这张脸做驸马,痴心妄想。”
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隔绝了烛火,把吴子清重新丢进无边的黑暗里。
疼痛还在骨头里翻涌,那句“动她,你真该死”,反复在他耳边回荡。
裴钦走在刑房的外廊上
另一侧的牢房里还在大喊大叫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裴钦…你这个狗太监还不来见我”
乔一诺同样未着寸缕。两人被东厂抓住的时候就是这样。
因为一直乱跑,他人都近不了身。
番役考虑到她的身份并没有上鞭刑。只用了杖刑。
她趴在牢房尿渍血渍遍布,污秽不堪的地上。
后背后腰屁股都火辣辣的,她不敢翻身,可是趴在冰凉坚硬的青石地板上让她更不舒服。
“寒若公主,还有力气喊呢?”裴钦背身而立,并未看她。
“裴钦,放我出去”
“寒若公主勾结敌国质子意图谋反,您怕是出不去了”
“我没有谋反,我只是喜欢子清哥哥,都怪乔安那个贱人…”
“接着打吧,死不认罪”
裴钦向番役摆了摆手。
“是”
裴钦走回值房,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