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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把他当猫了 小猫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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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在两人脚边乱窜,大概是想讨些吃的,严阳低头看看小猫,又看看赵央拓,突然想起什么。
“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上次你走得急,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严阳伸出手,“你好,我叫严阳,严格的严,太阳的阳。”
赵央拓伸手轻握一下,一秒钟后收回。
严阳时不时会冒出一些恶趣味的想法,赵央拓像是电量不足的机器人,和叽叽喳喳的薛磊比,眼前这人又是另一个极端,不知道这两人碰一块会擦出什么火花,薛磊那人,可是能把哑巴气得说话的主儿,残血的估计能被气到满格。
想到这,严阳笑出声,笑得正开心,瞥见赵央拓皱着眉看他,他不知道的是,赵央拓很想抬腿就走。
严阳别过脸,指着前方的小超市,“咳咳,那什么,我们去前面买些吃的,小猫大概是饿了。”
赵央拓点了点头,蹲下身,指尖轻轻顺着小猫的背,将它抱在怀里,“走吧。”
“抱着它是让他自己挑吗?”严阳戳了戳小猫的鼻子,小爪子嫌弃地拍开。
“可以,它自己挑。”赵央拓当真了。
两人走在路上,没有话题,身边的人走路极轻,要不是严阳刚还在和他说话,或许察觉不到身边还有个大活人。
又路过门口有石狮子那户,严阳指过去,“刚刚和那家的老伯聊天,他给我讲了石狮子的来历,还挺有意思的。”
只听到一句“嗯”,严阳也没兴致再聊下去。
风从巷口吹来,带来赵央拓身上的清香,不像香水的味道,极淡,大概是清洁产品的香味。
严阳本想买一两根火腿肠喂完小猫就走,可是赵央拓不肯,他把小超市货架上的所有大火腿、小火腿全都买下来,要不是严阳拉着他,他能把老板的库存清空。
“为什么不能买?”赵央拓那双眼睛极其无辜,好像错的是严阳。
“太多了,有钱也不能这么买,小猫吃不完。”严阳将他面前的火腿肠放回货架,顾不上搭理老板铁青的面色。
“这些会坏?”赵央拓哪知道,他又没吃过这些。
“对,会坏,买这么多够了。”严阳说。
赵央拓点点头,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严阳没发现他的异样,还以为他懂了,松了口气。
两人走到最开始逗弄小猫的地方,赵央拓轻轻放下猫咪,拿出一根火腿肠发呆,严阳眼睁睁看着他直接将火腿肠丢到小猫跟前。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这人……没有生活常识吗?
“你就这样喂猫?”声调没控制住,比往常高很多。
赵央拓点点头。
“你是地球人吗?”嘴又比脑子快一步。
攥着火腿的手瞬间收紧,赵央拓低下头,人缩成一团,声音闷闷的,“那不然……我是怪物吗?”
这样的质问赵央拓听过很多遍,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其他人眼中的异类。
严阳是真没招了,索性和他一样坐在地上,拿起那根火腿肠,一边剥一边教,“这两边都可以拆开,可以用剪刀剪开,也可以沿着虚线拆开。”他身子向一边歪,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小刀,“就是这样,两头剪下来,按着这条虚线撕开就行。”
赵央拓看得很认真,眼神追随严阳拿刀的那只手不停转动。
他把拆开的火腿肠给赵央拓半根,“拿着,掰成一小块喂给它。”
手里还剩下半根,严阳自顾自吃起来,正在喂猫的赵央拓注意到他的举动,掰了一小块火腿放到严阳的嘴边。
严阳哭笑不得,把他也当猫喂?算了,送到嘴边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细白的手腕暴露在严阳的视野下,那条长条状的伤疤格外刺眼,割下去应该会很痛吧,严阳不受控制地想。
赵央拓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连拆五根火腿,一根进到小猫的肚子,剩下的全到严阳嘴里。
“真吃不下了,你吃一根吧。”严阳捂着嘴向后躲,拒绝一切可以入口的东西。
赵央拓似乎很为难,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掰下指甲盖大小的火腿,放到嘴里,没有嚼,严阳问他吃了吗,他点点头。
严阳心想,瞎说,明明还在嘴里放着。
“你没嚼?”
那张如雕塑般万年不变的脸开始做咀嚼运动,表情很痛苦,没有一次咀嚼是自愿的,严阳看不下去,他无意为难他,及时叫停,“好了好了,吃不下去就不要吃了。”
看穿戴不像是普通人,家里条件应该不错,严阳理所应当认为他吃惯了美食,看不上这种小玩意。
赵央拓如释重负,转过身吐在纸巾上,随后站起身丢进垃圾桶,又很快坐回原位。
严阳看他在眼前晃悠,真的很像幼儿园的小孩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么天真的人,独自在外真的不会受欺负吗?
他突然就想到房东说的那位花六千块租房的冤大头,于是试探性问道,“你租住在这里吗?房租每月多少钱?”
“六千。”
果然!
他不爱管别人闲事。
“你被坑了你知道吗?这里的房租也就两千块,你多给了两倍。”严阳这架势好像被坑的是他。
“嗯。”
嗯?就只是嗯,没有其他的吗,不生气?不去讨回来?
果然,人傻钱多。
扎堆的大爷大娘盯着这俩外乡人半天,也是有意思,跟一只野猫也能玩半天。
“小伙子,那只猫是上面庙里的猫,经常下山讨吃的。”
两人都产生极大的兴趣。
“这山上有庙?”严阳说。
“在哪里,我们可以去看看吗?”赵央拓说。
两人同时开口,都扭头看向对方。
“可以去,很灵的,老王家求子,老李家求财,全都实现了。”村里大娘吹得神乎其神,严阳更好奇了。
他用胳膊肘碰了下身边的人,“明天一起去吧,做个伴儿。”
赵央拓总延迟两秒后才给出答案,回了一个‘嗯’。
对于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伙伴,赵央拓欣喜又慌乱,他不确定是否能把人留住,只是偷偷把严阳带来的那把折叠小刀放进衣服口袋里。
小猫吃饱以后绕着两人转圈,尾巴轻轻勾住赵央拓的脚踝,他蹲下身摸摸小猫的头,轻声道别。
……
当天夜里。
严阳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不知是今天搜集到有用的信息还是明天要去寺庙拜佛求神,或许可以上一炷香,保佑他可以成功转正。
睡不着的时候最适合骚扰朋友,他蹬了两下腿,换个舒适的姿势,拨通薛磊的电话。
“找你爹干嘛。”薛磊的开场白总是那么欠揍。
“滚蛋,你没打游戏?”
薛磊那边很安静,也没开灯“少调侃我,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出去多久了,差旅费给够了吗?”
严阳眼睛精,看出薛磊没在他家。
“你在哪里呢?没在我家吧。”
镜头转过来,薛磊从身后拉出一只手,放在唇上打了个响啵,“在外面找乐子。”
严阳全身的毛孔瞬间打开,汗毛直立,恨不得钻进光屏里把薛磊砌墙上。
“你有病啊,发骚还接我电话。”
“别着急,干完了干完了,贤者时刻,正适合聊天,要不要我把这次的感受和你讲讲。”说完很痞气地挑了下眉毛。
“你真恶毒。”
严阳本打算挂断电话,但实在是有一肚子话,除了薛磊不知道该讲给谁,两人这么多年的朋友,好得跟一个人一样。
“你别藏着掖着的,有话快说,又遇见什么好玩的。”薛磊看他那便秘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一肚子话要倒,他打开床头的夜灯,点上一支烟。
“说吧,洗耳恭听。”
不是他要说的,是薛磊想听哦。
“我认识一个新朋友,我中暑晕倒在路边,是他救了我,他人反应总是慢半拍,最重要的是他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薛磊吐了一口烟,“你不是最讨厌这种人吗?有什么好讲的?”
接触过严阳的人谁不知道他臭屁得很,讨厌这讨厌那的,尤其讨厌人傻钱多的,上大学时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和上城区流放的少爷约架,薛磊没少为他擦屁股。
“我看到他手腕上有很长一条伤疤,两只手腕都有,很明显,没办法不注意。”
“怎么?心疼了?”薛磊说。
严阳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大概是一见钟情吧。”
躺在薛磊身后的人开口,吓薛磊一跳,烟都掉了。
“哎哟我的骚宝,你醒着呢?我以为你晕了。”
小男生起身攀上薛磊的脖子,声音柔柔弱弱,还带着未消散的□□之气,“你说话吵醒我了。”
那小男生清纯可人,与他跨坐在别人身上的形象反差极大。虽然盖着被子,严阳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俩是光着的。夜灯的光足够让人看清小男生脖子上疯狂过后的痕迹,战况惨烈。
他盯着对面混乱的场面问道,“谁一见钟情?”
小男生夺回舌头,轻舔下嘴唇,笑道,“你啊,对人傻钱多那人。”
一道低沉的笑声,明显是情欲上头的状态,“漂亮宝贝,他恐同。”
“是吗?”小男生转过头,眼睛似乎有看透人心的魔力,严阳甚至觉得他的目光穿透光屏落在他的胸膛,正看着他失控的心脏。
“好吧,真可惜。”他转过头将目光落回薛磊脸上,手指划过身下人的脸蛋,“薛总,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漂亮男孩吗?”
“都说了,他恐同。”
啪一声,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小男生的PG上,小男生自作主张挂断通话。
严阳躺在床上回想往事,他也不是恐同,大二那年,同宿舍有个男生对他图谋不轨,总是半夜爬上他的床对他做不轨之事,最初他并没有发现,那人的胆子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晚上,那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严阳被吵醒。
那人的下场很惨,被严阳打得鼻青脸肿,要不是同宿舍的人拦着,他大概会在医院躺上半个月,薛磊知道这件事后,毅然决然带着严阳出去住。
这件事给他留下不小的阴影,现在想起来都会浑身发毛。
小男生挂断电话以后还想继续,毕竟碰到一个活好长得帅还钱多的不容易,但薛磊没有继续下去的念头。
他无情推开小男生,翻身下床,地上散落着四五个透明袋状用品,衣服从门口一直散落到床前。
薛磊光着身子踩着男生的衣服走到全身镜前,看着胸前浅浅的牙印,有些不悦。
“不是说不要留下痕迹。”
“对不起,薛总,我没控制住。”
薛磊开始穿衣,“桌子上的钱拿去,衣服打前台电话报房间号会有人送来,把你尺码告诉他就行。”
“别去外面乱说,懂吗?”
小男生点点头,拉了下被子。
薛磊穿戴整齐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