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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卷五 4 ...
--------天荒地变心虽折,若比伤春意未多-------------
冀北从饭店出来,心思微微一滞还是叫景焕开了车往苜蓿胡同去,一路上思量万千,可还不待他有了主意,就看到路边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是木棉。
冀北连忙叫景焕停车,可木棉竟似没有看到他们仍旧慢慢地走在街上。冀北也未唤她,只下了车悄悄跟着她走。
木棉满脑子只想到琮洄,那里注意到有人尾随,这两天她一直坚持着,就是指望彻查清楚后琮洄能得释放,不想昨日却又听说要尽快执行枪决,如今看来希望渺茫。
她走到院门口从包里面拿钥匙,却怎么也翻不出来,一时间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心头一跨,身体也似乎被抽了所有力量,慢慢顺着墙边蹲下,心酸不堪,终是哭了出来。
冀北一旁看着不忍,疾步走到跟前将她扶起。看到她憔悴不堪的脸哪还有往日半点神采,不由大为心痛,轻声唤她:“木棉。”
木棉不妨冀北忽然出现,吃惊道:“四少你如何在这里……”
冀北帮她开了门,又自主将她揽进屋中,慕眠惊魂未定,待到反应过来刚要说话,却不妨冀北一转身就把她揽进怀中。慕眠脑子更是一乱,这几日变故太多,早已失去判断能力,只觉得脑子嗡嗡叫着,忽然隐隐听到一句:“别让我看到你这样。”
她想挣脱他的怀抱,略微一动,只觉得他搂得更紧。又听他低声道:“我看到你这个样子很是难过。”
她心头一酸,又落下泪来,这世间这般冰冷,他的怀抱却是温暖的。只是琮洄却还呆在那个冰冷的世界,她又如何能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终是拼命挣脱出来,低头拭去泪水,定定的看住他。半响问道:“四少,你可知道上个星期政府抓了一批人?”
冀北答道:“不错,是抓了一批乱党。”
慕眠闻言说:“我不懂什么乱党不乱党,那其中有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四少你能帮救他出来吗?”
冀北只问道:“谭琮洄?”
慕眠点头,慢慢说:“是谭琮洄,我的未婚夫。”
冀北虽是上次已听谭琮洄这么说过,可当下听这词从慕眠口中说出,心中仍像是被人顿顿地打了一下,下意识又重复道:“你的未婚夫?”
又听慕眠道:“求你救他。”
冀北冷笑道:“既然是乱党,我怎好徇私。”
慕眠急道:“他怎么可能是乱党,自然是被人冤枉,只求四少网开一面。日后我毕报此恩。”
冀北虽早知木棉的意图,听她如此言语,还是由不得心中一阵惊悸,想她这如何是在求他,简直是拿他的感情逼他。他刚才如此失态,简直是给她逼迫自己的砝码,他转过身去,冷静片刻忽然冷笑一声,问道:“你如何笃定我会救他?我若救了他,你又打算如何报恩?”
木棉摇头说:“我如何敢肯定,只不过四少一向对我十分客气,我求你,也许你会卖个人情给我。”
冀北道:“客气?我倒把话挑明了说,你知道我喜欢你,这才在试探我还是怎样?”不待木棉回答,他又说:“你未婚夫作乱被抓,到求我来救,你真以为我被你迷了心窍,倒想要玩我与你鼓掌之上!你要这个人情未免也太大了。”看着她脸色渐变,心中已痛,可嘴里偏要说出这样的话,方能理智自己。
木棉听他这样说,不好回答,惟有沉默。沉思一刻说:“四少,你当日曾说过日后有机会愿意报答我的,如果你能……我本不该这么说,我一向敬重你,你平日的关怀,我也万分珍惜,对你,我决无半分戏弄的意思,如果你能够帮我救出琮洄,我今生来世自当报答。如果你为难我令想办法……然而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如今局势南北不通,我没法联系到他家中,即使联系上了,只怕也远水救不了近火,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冀北听到他说这话,心想:她一向心高气傲,我说出如此的话,她却毫不反驳,只是恳求我,谭琮洄就那么好,让她这般牵挂,想到此处,心中又是怒火中烧,上天难道就是如此不公,他原有的一切被人拿去,即使如此还要以德报怨。然而内心底,真愿意任由人将那个和自己流着一半相同血液的弟弟处决,想到此中种种心中真如冰火交汇。
低头又看木棉,见她仍旧低垂头,颈后丝丝缕缕的细碎头发附在领口,瞬时心一软,又想:罢了罢了,我不早已明白她心中有他,我看不得她委屈自尊向他人求情,自己又何苦要她为难。难道真以为自己不是心甘情愿在她鼓掌之上?
他轻叹一声,终于问道:“今天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木棉道:“昨天听说要近日枪决,我就慌了,也顾不得许多就去了。”
冀北想了片刻问:“张振方跟你说要近日枪决?”
木棉道:“说是警察厅的内部消息,张先生有个弟弟在那里,于是我拿了张先生给的名帖,想去求大帅。
冀北听了一笑:“你倒听他的话,我叫你远着些他,你却半点不听。跑去大帅府求,只可惜现在英琦还没回来。”说着眼看木棉脸色微变,又道:“我那妹子的心思,你未必不知道?”
木棉只道:“只要能救了人,别的都以后再说。”
冀北宽慰道:“枪决是绝对不可能任他们来定,所以你暂时不用着急,至于最后如何,我不能跟你保证如何如何,还要待事情调查清楚了再作定夺。”
另一边晚间振全到了张家,见一屋子冷冷清清,晓得二嫂是又回了娘家,当下说话便有些口无遮拦,他将身朝沙发里面一陷,笑着问道:“二哥这鸿门宴回来,这脸色可不太好啊,是不是莫四这小子抠门,没给我哥哥吃饱阿。”
振方哼了一声道:“你消息倒是快。又是那个朱举跟你说得。我看他迟早要当了你的家。”
振全摆摆手道:“二哥你有所不知,这朱举跟莫四那是有仇的,朱举早先是陈严西的亲近,前年莫四毙了陈严西,不知怎么却被他给逃了,只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如今也是他小子眼力好,投靠你我兄弟,不然靠他自己如何翻得了这个身?”
振方听了思忖一阵,问道:“此话是他自己跟你说得?”
振全道:“不错,要不然他干吗这么帮着我们计算呢。”
振方却道:“这十分话,你信三分也就是了。你自小就爱冲动,不懂用心……”
振全不爱听振方教训,打断问道:“二哥你同那个小护士如何了?是不是为这个我二嫂又吃醋回娘家了。”
振方本就此事心中不满,听了这话一时脸色大郁,振全瞧了笑道:“二嫂到底是个女人,闹一闹也就是了,如今也不比往日,咱们张家也不靠着他们了,除了事情指不定谁怕谁呢。”
振全边说边看着振方脸色,顿顿又道:“二哥是个斯文人,比不得我粗鲁,我瞧上谁,还就不容旁人插手了,管它三七二十一,先下手为强。我在这里看着心急,要不然还是弟弟帮你一把如何?”
振方听他越说越不成话,这才喝道:“你别多事。”心中想想冀北当晚言行,又大为愤懑,压了火气道:“现在还不是跟莫冀北翻脸的时机。”
振全一听却嚷道:“原来是莫四惹你生气。”说着便站起身来闹着振方将当晚情形细说。听完恨道:“这莫四太霸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脸上,二哥好性子忍了,我却不能忍,偏要触触他的霉头,看他后悔不后悔。”
振方道:“你莫要胡闹,如今这事已经够他心烦一阵子了。”话未说完却被振全打断道:“二哥你别怕,我又不会跟他明刀明枪的干,管它什么时机不时机,我自有计较。”说毕也不管振方问他如何计较便推门而去。
照冀北原先的设想,不过是将事情调查清楚,再找个名目将琮洄放出来,却不想张振全此番做得滴水不漏,让人难找出纰漏来。他一时也不得法,一面叫人照顾着,一面安慰木棉,心底计较良多,却都难以定论,不由嘲笑自己变的如此优柔寡断。
待到英琦知闻此事,已是十多日后,她人一回湾洲便兴冲冲跑到报社去找琮洄,得了消息,立刻不管不顾地跑去找父亲,方重琰此时正与同僚开会,那里理会得她。待听她一说,倒勃然大怒将她训了一顿,叫人送她回家。
英琦满怀委屈,想了又想又去找到冀北,开口便问:“四哥,琮洄的事与你有何关系?”
冀北本就心烦意乱,被她这么一问,气道:“你说与我何干?”
英琦道:“你自然看他不顺眼……只是这样做得也太不光明磊落,不像四哥你平日行事,何必……”一边说着一边也觉得此事并非冀北所为。又问道:“难道琮洄真会是私通乱党,我不信,我要去问慕姐姐。”
冀北一把拉住她,喝道:“你就不能冷静点,现在警察厅给的证据确凿,你去找木棉问个什么?要问你不如找张振全倒能问个明白。”
英琦心一振,张了张口,到底此刻也无心抬杠,沉默下来。
她心底焦虑,可又有一丝难以言说见不得人的欣喜,这丝欣喜慢慢理顺她的思路,她猛然觉醒,原来自己心中早有打算。这边就别了冀北回到家中,缓缓梳洗干净,叫司机送自己到了警察厅。
她做事一贯任性,直接叫侍卫向张振全申请探视,张振全虽不在,可仗着大帅千金的面子,不大会儿便有人恭恭敬敬地引她进去。
英琦跟着那人穿过一个浑暗的大厅,接着又是一个黑暗道路,远处隐约有人痛苦的呻吟声,英琦的心噗咚噗咚一阵乱跳,她极力控制着自己才压抑住混乱和恐惧。
终于到了一个昏黄的过道,门卫知趣的走到远处,英琦牢牢盯着牢门背后那个身影,她轻轻叫了一声:“谭琮洄……”只这一句,她心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琮洄慢慢转过身,迷惑的看她一会儿,才道:“怎么是你?”大约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声音沙哑不堪。
英琦走近轻声道:“你还好吧?”眼看他面色憔悴,心知此话多余却还是问了。
琮洄精神倒还好,点点头又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见过木棉没有?”
英琦摇头道:“我才回到湾洲,去报社找你才知道你出事了,我真该早些回来,你一定受了不少苦,他们又没有对你怎样,我听说这些人下手恨的利害,你放心,很快的,你再忍上几天……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琮洄见她语无伦次,一副要落泪的样子,忙道:“和你不相干,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你不要哭。”
这样劝着却把英琦的泪引了出来,英琦见那门卫开始往这边打量,忍泪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救你出去。”她从手袋中掏了一些大圆递给他道:“你在这里用的到的。”
琮洄低头接了过来,默然望了她一会儿,才点头道谢。想想又道:“你能帮我去看看木棉么,她一定很心急。你要她放心。”
英琦听了呆呆望着他,她原先想好的那些话一句也说不出。光线那么混暗,唯独能瞧见琮洄的目光闪闪,她用力压抑着心底一股一股交错涌出寒意和暖意。
门卫走了过来,轻轻咳嗽了两声,示意英琦该离开了。
英琦这才对琮洄微笑道:“好的,你放心,我过会儿就去看她。”
重新穿越那些甬长黑暗的过道,走出大门阳光照得英琦微微眩晕,一整天不断的思考让她头痛欲裂,她立了片刻,紧咬牙关叫司机送她到木棉租住的院子。
她轻轻磕着门环,停了片刻见无人出来,索性推开门进去,院中的腊梅依旧在枝头散着幽香,不由伸手摘了一朵,放在鼻尖清嗅了一会儿,这些动作做得平静无比,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那怦怦的心跳,随手丢了花,快步走向屋内。
屋内是一片清冷,眼看木棉坐在火炉边结绒线,火却是早就熄灭了,她清亮地叫了一声:“慕姐姐。”
木棉回头一看,惊讶道:“方小姐,你怎么来了。”
英琦道:“屋子里面这么冷,你这么坐着会生病的,你看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不待木棉答话,又笑着问道:“你手指都冻紫了,怎么还在织东西,是给四哥织的么?让四哥知道又要心疼了。”
木棉听了这些话,一时迷惑,问道:“方小姐,你来找我有事么?”
英琦冷静地看着木棉,适才在琮洄见面的场景在脑海中回放着,她问道:“慕姐姐,你是在等四哥的消息么?”
木棉点头道:“只是还没有消息。”
英琦又道:“四哥他那么喜欢你,巴不得……那等了这么多日,你见过琮洄一面没有?”
停了片刻见木棉不答话,又道:“我能救他出来。”
木棉听了即刻问道:“真的么?如何救他?”
英琦深深瞅了木棉一眼道:“我可以去求我爹,只是要有个名目才好。”
木棉问道:“那要什么名目才好?”话一出口心下就猛然明白过来,也深深看了英琦一眼,等着她回答。
英琦一时间被木棉的目光注视的有些心虚,咬咬牙道:“慕姐姐,我也不跟你打诳语,我……喜欢他,我要是救了他,你能离开他么?”
到底是姑娘家说了喜欢之后,那声音几乎悄不可闻,见木棉半天不回答,又道:“慕姐姐,你恨我趁火打劫吧,其实若不是他,我是很喜爱跟你交往的。可是有了这层关系,想必你也不愿再见到我了……,姐姐大可放心,我会一辈子好好跟他的。如果这样,那……那你能离开么?四哥想必是不愿你走的。”
木棉听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断然开口道:“你救了他,我就离开。”
英琦一肚子劝解还没说完,却没想到木棉竟这样答应了,她愣了一愣低声道:“
姐姐你若是恨我,那我也只有认了。”
木棉摇摇头,微微苦笑道:“我不恨你。”她话虽如此,可心下凄凉,心道自己命该孤苦如此。
英琦听了心中微有不忍,嘴上却仍要着一个承诺,冲口道:“姐姐的品行,我信得过。可若是琮洄日后问起……”
木棉打断道:“你既然信得过,又何必多虑。”
英琦又道:“那四哥那边?”
木棉只冷淡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英琦道:“若你真跟了四哥,以后自然要常常见面,这又如何好呢?所以只有委屈姐姐了。”
木棉道:“我既走了,还有什么以后。”
英琦尴尬一笑,只好重复刚才的话道:“我自然信得过姐姐的。”
木棉点点头,只冷淡道:“如若没有什么事情,就不留方小姐多坐了。琮洄的事情,方小姐还多费心了……”还未说完,便觉得此话多余,只淡淡下了一笑,站起身来要送客。
英琦只好道:“慕姐姐,你放心。我这就告辞了。”点点头便推门走了。
4月21日更改。添加了一些情景。
更改这样的情节,我就又受了一次刺激。
大概还是不很和逻辑,可是我也没办法了。能力有限。骑虎难下的鲤鱼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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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卷五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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