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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晕倒   队伍继 ...

  •   队伍继续行进着,同学们的情绪远不及刚出发时那样高涨,一路唉声叹气的不算少,好在离目的地不算远了。
      后半程路上,岑天觉得脑子里有点乱,林巍泽的话时不时地出现在脑海里。
      也不知道是想法太多,还是走太久,太累了,岑天觉得脑袋有点晕,体力也渐渐地跟不上。
      行进的山路算不上平坦,配套的劳保鞋底磨了这些日子,薄得像几张A4纸叠在一起了。
      路上的小石子硌得脚很是不适,岑天低着头,但视线却开始模糊,甚至有一点呼吸不上来,脑袋的眩晕感,眼前发黑,岑天尝试着抓住什么来稳住将要往后倒的身体。
      他看到了林巍泽轻甩起来的手臂,尽力向前伸手,像溺水的人总想抓住救命稻草,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抓住…
      一声闷响,几个同学发出惊呼,林巍泽转身,只看见岑天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额头冒着汗,嘴唇泛着不正常的暗紫色。
      周围的同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到了,围在了岑天的周围,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教官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让周围的同学散开,开始检查岑天的情况,除了后脑勺一点点被石子划到的小伤口,初步判断是低血糖导致的体力不支。
      林巍泽听到低血糖三个字,赶紧提醒教官,
      “教官,他背包里应该有葡萄糖!”
      收到命令后的林巍泽赶紧蹲下来,手抖着打开岑天的挎包,终于在角落翻到葡萄糖的时候,林巍泽松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岑天晕倒后,他跟个老妈子一样提醒了岑天很多次,一定要随身带葡萄糖,好在这小子还挺听话。
      林巍泽扶着岑天喝下葡萄糖后,怀里的人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此时的林巍泽捏着自己挎包里的几支葡萄糖,暗暗庆幸,哪怕岑天没带,他也有。
      稍微缓过来一点的岑天靠着路边的小土坡,头还是晕着,睁不开眼睛。
      教官看了眼时间,见岑天恢复了意识,询问着他能不能坚持,如果不行,就让同学护送回学校。
      岑天抬了抬眼皮,嘴微张着,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有刀片在划,
      “我…”
      “教官,我是他室友,岑天身体素质一直不好,他不适宜继续徒步了。”
      刚想回答的岑天被林巍泽的声音打断,岑天抬眼,只看见林巍泽模糊的身影,心里稍微有一点点不舒服,他不想这样搞特殊,更不想别人替他做决定。
      “好,那就由你护送这位同学回去,我已经通知你们辅导员了。”
      ……
      大部队陆陆续续继续向前走着,林巍泽扶着岑天往旁边走了一点,避免挡着路。
      林巍泽陪着岑天在小土坡上坐着,岑天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休息。往前面看了看,大部队几乎看不见影子了,转头看了眼岑天受伤的后脑勺,伤得不算重,可毕竟是脑袋,看着总有点触目惊心。
      但是本着关爱同学伤情的理由,林巍泽还是轻声说了句,
      “对不起,替你做决定了。”
      岑天坐正,然后低下了头,眼睛盯着脚尖,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林巍泽刚才的决定是对的,他目前的身体状态确实不适合继续徒步下去,只是他那可怜的自尊不允许他自己停下。
      林巍泽的做法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还保护了自己最后的体面。
      “你有创可贴吗,我脑袋应该受伤了。”
      岑天没接着林巍泽的话继续说,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受伤上,他觉得林巍泽应该能够理解到自己没生气,只是碍于面子,不想继续那个话题了。
      事实上,林巍泽确实理解到了,然后手撑着坐到了岑天的正后方。
      “有,我简单给你处理一下吧。”
      林巍泽熟练地从包里摸出创可贴和酒精,拿着酒精喷瓶在岑天面前晃了晃,
      “我没带碘伏,先用酒精给你消毒,你忍一会儿啊。”
      酒精喷到头上的时候,岑天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头皮发麻,
      “嘶…”
      “疼吗?那我轻点儿。”
      “没事。”
      疼啊啊啊啊啊啊!岑天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在头上的原因,他平时没这么怕疼,只是这次的痛感似乎有点强烈,咬了咬牙,岑天垂在腿边的手悄悄握了握拳头。
      林巍泽手拿着棉签轻轻清理着伤口上的小沙粒,还好只是擦伤,伤口不深。
      “你说等会儿去医院处理,医生会把你头发剪掉吗?”
      一瞬间,岑天感觉林巍泽的声音像是恶魔低语,虽然这些年因为家庭条件,他的自尊已经快被磨没了,但是他还是蛮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我头发毁了,我不活了。”
      林巍泽贴创可贴的手一顿,然后低声笑了。
      “你还蛮幽默嘛,行了,我们下去吧。”
      林巍泽扶着岑天站起来,然后这位伤员一下子呆住了。
      “怎么了?”
      “我脚好像也扭伤了。”
      说完这句话的岑天是真的有点想死了,他和林巍泽实在算不上熟悉,如果此时是高子文,他大可以让高子文背他下去。
      可是这是林巍泽,和高子文一样的大少爷,开学就这么一个来月,他已经麻烦了人家林巍泽好几次了。
      岑天正在尴尬的时候,林巍泽已经把背包调整到了胸前,然后半蹲在地上,转头朝着岑天笑了一下,
      “我背你。”
      “可是…”
      “别可是了,泽哥的身材你又不是不知道,背你个纸片人绰绰有余。”
      岑天本来还有所顾虑,一听到纸片人这三个字,赌气一样地直接上了林巍泽的背。
      林巍泽心情大好,背着岑天往山下走去。
      该说不说,林巍泽这一身腱子肉是真的没白练,岑天平生来第一次快忍不住摸身下人的背肌,不过想了想自己现在毕竟还谈着恋爱,理智战胜了冲动。
      “哎?岑天,你说要是在古时候,我背了你,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
      “我又不是女孩儿。”
      岑天没好气地捶了一下林巍泽的肩膀,
      林巍泽咬了咬嘴唇,一时接不上话,但是耳根开始发红,他此时只希望岑天看不到他红得快要熟了的耳尖。
      很不幸,岑天注意到了,然后尴尬的就成了两个人。
      “林巍泽?”
      “干嘛。”
      “你说我们是不是八字相克啊,怎么每次我受伤,你都在旁边?”
      林巍泽停了下来,等了一分钟,才慢慢接话,
      “那你怎么不说,每次受伤都还好有我在呢?”
      岑天嗯了一声,算是对林巍泽这话的认可。
      一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了后面,林巍泽有一点累,但也嗯嗯答应着,倒也慢慢缓解了尴尬。
      岑天突然发现,林巍泽不像高子文那样,虽然都是富家子弟,但是高子文像一个花孔雀,林巍泽嘛…像一只聪明的哈士奇,只是不太通人性。
      想到这,岑天笑出了声,惹得林巍泽又开始了好奇宝宝式提问。
      “你笑什么啊,你不会在笑我吧,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怎么能笑救命恩人呢,不过林巍泽啊,你说你靠竞赛保送进来的,怎么有的时候,连一些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呢?”
      “你对恩人直呼其名啊,叫泽哥。”
      林巍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不想自己在岑天那儿和付嘉他们一样普通。
      “哦,泽哥,您跟我说说呗。”
      林巍泽闷了一会儿,他没想到岑天这次这么配合。身边也有人叫他泽哥,但是岑天这句泽哥叫得不知道为什么,好听死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我手上的伤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吗?”
      “记得。”
      林巍泽看着眼前的路,快速回忆了一下回去的路程,快了,于是选择言简意赅地给岑天说说。
      “我总感觉我有一点缺失的记忆,这些年我也在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我爸妈有事瞒着我。”
      林巍泽顿了一下,看着汗水滴在路上,额头上多了一张纸巾,岑天的手腕上残留着,那股他一点也不喜欢的乌龙香。
      “反正就是我的记忆是不完整的,之前准备献血,医生说我血液里药物浓度有点高。可能,我生过一场很严重的病吧。算了,以后调查清楚了再跟你说吧。”
      岑天轻轻给林巍泽擦着汗水,虽然说他并不重,但毕竟是个大男人,还是有点分量。
      但是,林巍泽坚持不休息,要一直背着,岑天听着身下人有些委屈的叙述,和慢慢加重的呼吸声,居然有一点心疼林巍泽。
      丧失一段记忆,周围的人都不告诉他,连父母都瞒着。
      那拥有完整记忆的林巍泽是怎样的呢?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岑天自己都吓了一跳,除了高子文,林巍泽是第一个让他产生好奇的人。
      一路无言
      ……
      “到了,下来吧,岑翠兰。”
      岑天先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猪八戒背媳妇是吧。
      还好,他岑天好歹还是个人,林巍泽还真是个哈士奇,自己都成猪精了,还没反应过来。
      “好的,林八戒。”
      林巍泽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了这句“林八戒”的意思,带着笑意挑眉看着岑天。
      “就这么对待你恩人吗?”
      我可去你的吧,还得寸进尺上了。
      岑天笑着,没好气地给了林巍泽肚子一拳,然后潇洒转身,瘸着脚走到了导员旁边。
      “岑天,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吗?让校医给你再看一下。”
      “没事儿,就是倒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摔到了。”
      导员给商务车里的医生打了个招呼,随后扶着岑天上了车。
      这位头发有些花白的校医扶了扶眼镜,看了岑天两眼,然后故作惊讶地说了句,
      “又是你啊小伙子,怎么又晕了?”
      “我说我装的,您信不?”
      医生皱眉看了一眼岑天,扬了扬手,一脸想打人的表情。
      “严肃点!”
      岑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坐在医生对面,眼睛盯着车窗外和导员交流的林巍泽。
      黄昏时刻,一束光像薄纱轻轻盖在林巍泽的脸上,少年侧身站在光里,像一幅油画。
      其实,这哈士奇正经起来,还是挺有人样的。当然,如果是个哑巴的话,就更好了。
      “同学,不是我说你,你这一米七一米八的高个子,才110斤,你自己想想,能不随时随地就晕吗?”
      医生的语气稍微严肃起来了,甚至还有一点咬牙切齿。结果抬头一看,人家盯着窗外发呆呢,根本没理他。
      “同学?你听我说话没?”
      岑天回过神,有些抱歉地点点头。其实不是他不愿意听医生说什么,只是他这身体一直这样,小时候就落下的毛病,再怎么调理也是于事无补。
      岑天摸了摸自己凸起来的桡骨,他确实是瘦得有些过分了。其实上大学这一个月来,吃得稍微好一点了,还长胖了几斤。
      想到这儿,岑文康打骂的身影又开始占据大脑,那些在家里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就像厨房未知角落的一只死老鼠,时不时散发恶臭。
      岑天苦笑了一下,其实在那样阴暗、恶臭、悲惨的环境下,他能活到18岁,已经很好了。
      “医生,岑天怎么样啊?”
      导员上了车,站在医生旁边担心地看了几眼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岑天,
      “没事,就是低血糖。脑袋是皮外伤,清理得挺到位的。”
      老头子扶了扶眼镜,看着导员身后的林巍泽,手指着让岑天转过头去,
      “你看看,你就要像这个同学这样的身体嘛。”
      “哦。”
      岑天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巍泽的身材,他确定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长林巍泽这么高,也不可能有林巍泽这样的体格。
      医生检查完之后,岑天坐到了车最后边靠近车窗的位置上。
      林巍泽弯着腰跟医生说了句“谢谢”,和岑天对视了一眼,坐到了旁边。
      车在路上不快不慢地开着,林巍泽看着一旁的岑天,从他上车开始,除了那个“哦”字,岑天就一直呆呆地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明明刚刚下山的时候还好好的。
      “医生,这位同学确定没什么事情吧?”
      事情发生得有点突然,导员是自己开车来的。在后视镜里看着岑天的脸色还是不好,就多问了一句医生。
      “没什么大事,其实就是体质太差了,太瘦了。”
      医生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一眼岑天,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岑天比他孙子大点儿,但怎么都只是个孩子,看着让人心疼。
      听到瘦这个字,林巍泽回忆起刚刚背着岑天,其实背上的人不重,但是骨头硌得他还挺不舒服。
      岑天的大腿上几乎没有肉,他都怕手劲儿大了给人腿整骨折了。一路走过来,背得他心惊胆战。
      眼前的岑天,头发留得有些长,低头的时候看不见眉眼,发尾干枯,整个人有种病态的白。明明已经是最小号的训练服穿在身上,都是松松垮垮的。
      怎么会瘦成这样呢?家庭不好吗?
      可是岑天身上的衣服和平时用的东西,都不算便宜啊,甚至连香水都和他用的同一个品牌。
      想到这,林巍泽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那个叫高子文的人。
      岑天是同性恋,高子文是男的,高子文就是岑天男朋友,高子文有钱。那,好像什么都合理了。
      林巍泽不再看岑天,低头盯着自己的鞋。
      高子文可以,他也可以,他林巍泽可比高子文有钱多了。
      凭什么是高子文,不是他。
      念头冒出的一瞬间,林巍泽被惊着了,他应该是直男的,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喜欢过男生的时候。
      哦不,还有一段时间,那段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时间,还有那个怎么也看不清楚的身影。
      嘶,熟悉的头晕又来了,林巍泽头靠在座椅上,仰着头休息。
      反正都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每一次他开始回忆那个看不清楚的身影,大脑就疯狂地抗拒这个想法,然后以疼痛提出抗议。
      真烦啊…
      ...
      “你先回去吧,谢谢你啊。”
      “你在等他?”
      岑天迟疑了一会儿,他知道林巍泽说的是高子文,想着反正也出柜了,他也懒得找别的理由,直接承认了,
      “嗯。”
      林巍泽有些担心地看着岑天,他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嘴张了一下,还是把想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行,那你自己注意一点。”
      坐在长椅上等高子文的时候,来往的人不时打量着岑天,似乎都在想这个穿着军训服的大一新生是不是逃训了。
      来来往往的人,一个个路过的影子,岑天低头默数着数,数到一百的时候,一双熟悉的鞋停在了他面前。
      抬头的时候,岑天扯出了一个笑容,徒步的时候,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切,可是突然提分手,对高子文来说,太不公平了。
      “小天。”
      面前的高子文应该是刚从实验室跑出来,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品的味道,混杂着高子文身上那股乌龙茶的香水味,岑天觉得有点闷。
      “文哥,你来了。”
      岑天站了起来,靠近了高子文张开的双手。
      高子文轻轻抱了一会儿,然后扯了一下岑天的衣袖,有点委屈地说了句,
      “嗯,走吧。”
      岑天敏锐地捕捉到了高子文语气里面的委屈,但也没问,只是走路的时候,更靠近了身旁的委屈高子文一点。
      九月底的风还有些燥热,路上不时有一两片落叶,两人静静走向停车场,一言不发。
      到了那辆低调的辉腾旁边,高子文终于忍不住了,扣住了岑天准备拉开车门的手,把岑天拉近了一些。
      俯身轻压着,咬着嘴唇,语气里有些委屈,甚至还有些吃醋,
      “小天,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林巍泽对我甩脸色?”
      岑天一下子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子文是因为林巍泽委屈,更不知道是谁跟他说的林巍泽帮的他。透过高子文眼眸里的倒影,岑天甚至感觉看到了自己疑惑的表情。
      “每次都是他帮你,小天,你不知道林巍泽是什么人吗?”
      岑天更疑惑了,但是两只手都被高子文抓住了,一点也动弹不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迷茫地看着眼前越来越激动的高子文。
      看到岑天的表情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高子文稍微气消了一点,地下停车场的除了他俩没有别的人,所以说话的回声有一些大。
      高子文松了手,替岑天拉开了车门,闷声说了句,
      “回家再说。”
      岑天没说话,他满脑子的疑惑,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上。
      一句上,岑天一直在想,高子文为什么会因为林巍泽吃醋。
      到底是谁告诉给高子文说的这些事。
      林巍泽…岑天想来想去,实在不知道林巍泽这种一看就是直男的人,为什么会让高子文把他当作假想敌了。
      至于是谁说的,高子文是学生干部,认识的人多。
      唉。
      进家门的一瞬间,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高子文突然把岑天压在门背后,嘴唇压了上去,岑天的双手被握着举过了头顶。
      这个吻来得热烈又突然,高子文有些莽撞,根本没给岑天喘息的机会,舌尖不断向更深处索取,舔过两颗尖牙的时候,岑天觉得腿有点发软。
      高子文松开掐着岑天脖子的手,眼神迷蒙地看着岑天。
      “文哥,唔...”
      话还没说出口,高子文的唇又堵了上来。空闲出来的那只手拉扯着岑天的腰带,身下的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开始反抗起来。
      可是高子文毕竟要高几厘米,体格上也更占优势,岑天徒劳地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任由高子文扯着衣裳。
      一会儿,岑天赤裸着上身,手也被腰带捆着。
      两人的唇瓣依旧纠缠着,高子文打横抱起了岑天,走进了卧室。
      高子文慢慢把岑天放在床上,然后依依不舍地松了口。
      手上脱着自己的衣服,眼睛却一直盯着身下岑天被亲肿了的嘴唇,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文哥,我没准备好。”
      高子文顿了顿,手背轻轻碰了碰岑天的脸,
      “小天,你不想我碰你吗?”
      岑天语塞,别过头,轻轻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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