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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屋里人 几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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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她男人跑车回来了。
这回手里提了两壶镇上买的好酒,说是沈东家赏的。
夜里,他借着酒劲,搂过李一一。
昏暗的油灯下,他眯着眼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嘟囔了一句:“你最近……好像不大一样了。”
他没细想,只是看着灯下她舒展的肩背和脖颈线条,那点酒劲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燥热直冲脑门。
他猛地凑过去,动作比往常急得多,手掌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呼吸粗重得厉害。
李一一还是那样,由着他折腾。
可男人自己却不知怎么的,格外上头,动作越来越重。
最后埋首在她脖颈处没轻没重地啃了几口,留下了几处惹眼的红痕,才心满意足地倒头睡去。
没过几天,她男人又去了镇上。回来时满脸喜色,说沈东家痛快地答应了往后的差事,还说为了答谢,过两天要亲自登门请他这个得力帮手喝一杯。
日子一晃就过,这天傍晚沈沛呈提着两盒点心踏进院子。
“沈东家!快坐快坐!”
李一一她男人赶紧迎出来,把他往桌子领。
落了座,沈沛呈抬眼便看见她从灶房出来。他看着那挺直了些的腰背,心里倒是挺受用。
那截枯木到底是有点精气神来了。
她男人殷勤地给他倒满酒,自己也满上一碗,“沈东家,这趟差事多亏了您关照,我先干为敬!”
沈沛呈接过酒碗,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李一一带着一身热气,刚挨着桌边坐下,便觉得领口有些捂得慌,抬手扯了扯衣领。
他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脖颈侧面、领口边缘,那几处已经快要淡去的红痕。
方才那点满意劲儿烟消云散,他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后,垂眸瞥着手里的碗。
指腹在粗瓷碗沿用力摩擦了一下,蹭掉点什么脏东西。
沈沛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点阴冷的情绪压回去,抬起头,极其自然地跟她男人碰了一下碗。
“大哥这趟跑车辛苦了。”
他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李一一身上:
“我正想着,最近铺子里进的货多,库房乱得不成样子,我一个人实在盯不过来。想找个仔细的人帮着归置归置。不如……让嫂嫂来铺子里帮帮忙?”
她男人正愁怎么讨好东家,一听这话,连犹豫都没犹豫,一拍大腿就应了:
“成啊!这有啥不成的!沈东家看得起她,那是她的福气!”
沈沛呈对上李一一惊惶的目光,他嘴角带着笑,可那眼神却明晃晃地在说:你看,你男人把你卖了。
“工钱好说,绝不会亏待了嫂嫂。不知嫂嫂自己,意下如何?”
“家里药地还有一堆活儿,我怕……顾不过来。”
沈沛呈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拿这个当借口,脸上笑意不减。他放下酒碗,十分体谅地说道:
“原来嫂嫂是顾虑这些。那这样,铺子里有厨娘,中午管饭,省得嫂嫂来回跑。嫂子只管早上来,未时一到,我立刻放人。绝不耽误嫂嫂回家的活儿。”
这条件实在太优厚了。
一天只干半日,不仅管饭,还不耽误家里的事。
李一一真是找不出反驳的话了。
她男人在旁边一听,眼珠子都快亮了,赶紧扯了扯李一一的袖子,急赤白脸地帮腔:
“东家都替你想得这么周全了,你还推脱什么!”
他转头对沈沛呈笑得满脸褶子,说道:
“沈东家您放心!明儿一早我就让她去!中午那顿我自己对付就行,让她早上多做点留着,我饿了热热吃!”
李一一听着她男人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卖了,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沛呈端起酒碗,对着她男人遥遥一敬。
酒喝到这份上,她男人早就有些上头了。
他连忙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点头哈腰地赔着笑。
“沈东家这是哪里话!以后她在铺子里,您随便使唤,千万别客气!就当自家屋里人一样!”
李一一坐在旁边,听着自家男人这句混账话,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沈沛呈放下酒碗,目光轻飘飘地停在了李一一那截脖颈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