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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祝怀明和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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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怀明和那个女人倚在一副名家巨副山水画前吻得难舍难分,他看见蒋黎涂着红指甲的手正在解祝怀明的衬衣扣子,祝怀明的手顺着裙子摸进了她的大腿,一声甜腻的呻吟从蒋黎的嘴里溢出来。
祝今朝脚底像被什么粘住了,一动也动不了,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当祝怀明解了腰带,拖着蒋黎的屁股把人抱起来的时候,一只带着凉意的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
祝今朝毫无防备地惊呼一声,里面的人听见动静,同时看向门口。
“是我幻听了吗?还以为有人,”蒋黎娇嗔道,“你非要在这里做,被孩子看见怎么办?”
“你个小妖精,还怕被看见?”祝怀明全然没了平时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大手在蒋黎身上摩挲,带出阵阵呻吟,“放心吧,这里平时只有我会来,再说了,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蒋黎咯咯地笑起来,祝怀明抱着她,一边贯穿一边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了起来,笑道:“给我生个孩子吧,蒋黎。”
电梯门开,祝今朝被祝久拉进去。
他像个木偶一样,目光呆滞,不言不语,唯一生动的是眼周那一圈红晕,那是哭过的痕迹。
祝今朝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躲起来,真正应该怕人躲起来的人是祝怀明和他的新欢。
他想到刚才的场景,一阵反胃,想吐,可他没吃晚饭,什么也吐不出来。
电梯在二楼停了,祝今朝没出去,祝久没催他,就那么静静地陪着他,电梯门又关上了。
“难过就哭吧。”祝久说。
比起难过一类的情绪,祝今朝更多的觉得恶心,可祝久这话一出,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很伤心,又很委屈。
他心头情绪翻涌,久久不能平息。眼泪滚出眼眶,垂直砸向地面,每一颗都带着内心的重量。
祝久很轻地叹了口气,侧转过身,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祝今朝真的太想得到点什么安慰了,头抵在他的肩上,难过地哭出声来。
是他太贪心了吗?家族的荣耀、优渥的生活、顶级的资源,这些都无法给他的带来一丝一毫的安全感,恐惧的感觉再次侵占了他的内心,他害怕不受掌控的生活环境、害怕失去,他的适应能力其实很差,如果把他放在原始社会,他一定是第一个被自然淘汰的人。
眼泪把祝久的肩头打湿了一片,祝今朝哭累了,情绪稍微平复了些。
“祝久。”他哑声开口。
“我在。”
“我们离开这个家吧。”
“好,”祝久说,“去哪里?”
祝今朝轻晃脑袋:“不知道。”
“那等你想到再说。”祝久声音很轻,顿了下,又说:“你考试前说想去户外写生,明天我陪你去吧。”
祝今朝点点头,心情稍微好了点儿,把头从祝久肩上移开,看着祝久肩上的那片濡湿,脸上有些发烫,他按了一下电梯开门按键,说:“回房间吧。”
祝久接着按了关门键,“你还没吃晚饭。”
“我吃不下。”祝今朝说,“我怕我吐出来。”
他回了房间,一小时后祝久过来敲门,给他端来一碗面。
祝今朝说自己不吃,转头进了屋,门没关,祝久跟进来,将那碗面放在桌上。
“你之前犯过低血糖,三餐还是要按时吃。”祝久说。
祝今朝笑:“你怎么那么像我妈。”话一说完,笑容却敛了。
祝久像是没看见他情绪的转变,把筷子递到他手里,说:“这面是我煮的,你尝尝看。”
祝今朝接了筷子,“你还会煮面。”
“煮面很简单,”祝久说,难得多话地给他介绍步骤:“葱花炸锅,下食材翻炒,加水,水开放面,两分钟后转小火,打一颗鸡蛋,下叶菜,出锅前调味。”
“这么多步骤,哪里简单了。”祝今朝在桌前坐下,看着那碗番茄肥牛面,上面还卧着一颗荷包蛋和几片翠绿的生菜。
祝今朝挑起一筷子面,放在嘴边吹了吹,送进口中。
祝久看着他,脸上带了点微不可察的笑意。
祝今朝咽下一口面,眼神从碗里瞟出来,道:“怎么这么好吃?”
去年他喝过祝久煮的番茄蛋汤,就一碗汤,那会儿他还没觉得祝久有多么会做饭。
祝久替他把额前遮住眼睛的一根头发拨了拨,笑了笑:“做多了就变好吃了。”
祝今朝对于这样亲昵的动作有些不适应,虽然他们是家人,是兄弟,但自从昨天之后,祝久靠他稍微近一点他就下意识想逃,想保持安全距离。
刚刚电梯里不算,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是无法思考那么多的,只会循着本能行动。
一碗面下肚,胃填满了,身体也温暖起来,情绪就没那么差了。
可当第二天,祝今朝下楼,看见蒋黎从三楼下来,一阵无名火再次涌上心头。
三楼除了书房、会客室、瑜伽健身区和一个户外景观露台,只有一间卧室,是贺彩住过的主卧。
衣帽间里甚至还有贺彩留下的带不走的衣服。
蒋黎身上穿的不是昨天那条针织长裙,而是一身休闲宽松的米色家居服,那是贺彩的衣服。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十分激动地说:“这是我妈的衣服,你有什么资格穿?”
他的怒意仿佛完全没有对蒋黎构成威胁,她灿烂一笑,说:“对不起哦,我没带其他衣服,现在上去换掉。”
祝怀明刚接了一个电话,晚一步从楼上下来,训斥道:“祝今朝!别没大没小的,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跟祝久立刻来书房!”
祝今朝额角一阵狂跳。
祝久出门就撞见三人对立的一幕,他跟在祝今朝身后上了三楼,一进书房,祝怀明抄起一根梨花木就往祝今朝身上打,祝久吓得立刻冲上前去挡,身上挨了结实的一棍。
祝今朝急了,迅速上前两步,把人护在身后,吼道:“你有事说事,动手做什么!”
“你还知道不能动手?!”祝怀明怒目圆睁,“你把同学的手踩到骨折,你真厉害啊祝今朝,你把打架当饭吃了,距离你俩上回打群架才过了多长时间?啊?!”
祝怀明大有一种要被他活活气死的感觉,现在同学家长找到他脸上来,话说得那叫一个难听,他却还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
祝今朝又急又气,看了祝久一眼,祝久接收到他犹豫的目光,先开了口:“爸,吴睿言想猥亵我,哥替我出头,所以发生了这些事。你应该问问发生了什么再问责,而不是一上来又打又骂。上次你说过,一昧忍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我们并没有主动攻击别人,我们只是在反击。”祝久目光冷静,逻辑清晰,甚至连语气也是平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祝怀明愣住了,好半天没说出话来,眼里的火气变成了震惊,一半是因为听到儿子差点被一个男同学猥亵,另一半是因为祝久的冷静和稳重。
这种稳重和另一个儿子身上一点就炸的属性形成强烈对比,让祝怀明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他心里松动了,面上却还是一副严厉表情,说:“反击也要有度,要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有足够的筹码,要是被人抓住把柄,有理变成没理,甚至还要赔上别的东西,那就得不偿失了。”
“踩断他一只手便宜他了。”祝今朝愤愤道。
祝怀明竟点了点头,把那根梨花木放回原地,说:“的确便宜他了,祝今朝,可要是人家之后的手因为你这一脚丧失功能,伤残鉴定等级高,人家父母非要把你送去坐牢,你这辈子就完了,你觉得你这一脚值不值?”祝怀明故意把话往重了说,一向牙尖嘴利的祝今朝也不吭声了,扭头冲出书房。
一分钟后他拿着手机、一只还剩了几滴水的空瓶子和一套装在透明袋子里的脏校服回来,打开手机播了一段录音,播完后才道:“这个筹码够不够扳回一局?”又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卫生间里没有监控,但这些证据上可以提取吴睿言的指纹,这瓶水是他给的,祝久喝了心跳加快浑身发热,我怀疑他在水里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