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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恶之花 会死的我真 ...

  •   当欢乐从你悲痛欲绝的脑海里消失,当你的心淹没在恐惧中,我尤其爱你。
      ——波德莱尔

      时凛站了起来,黑皮靴上的银扣闪着光,晃了他的眼。哈希没打算扣上制服扣,只是面对着他,表情很冷。
      “走吧。”
      时凛不动。
      “走吧。”
      他拖了尾音,显得语重心长:“你很好,我们不合适,别让我再想起——”
      BB。
      哈希这句话被一个又深又长的吻堵了回去,时凛有力的手臂圈住他的腰,紧接着将他牢牢圈入怀中,两个人重心一倒,双双摔在床上干净的被子里。时凛不给他翻身的机会,轻轻一撑将他箍在身下。少年整个人笼在阴影中,时凛吻得很凶,没有换气的时间,直亲到哈希“呜呜”求饶才缓缓松开。
      “你……”

      哈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时凛嘴上有血,是哈希刚刚咬的,他顺手把它擦了,拽起哈希的脚踝拉高架在两肩。哈希碰到了一个渐渐耸起的东西,时凛身上的热度瞬间让他脑子一空:“你……”
      一抹浅浅的血痕还挂在时凛嘴边,他不错眼地盯着少年呆滞的眼睛,少年回过劲,那双属于成年男人的浅色瞳仁里燃烧着烈火,时凛难得的面无表情看上去冷漠又疏离,现在在他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像一匹凶悍的头狼。少年的脚踝在他肩上挣了一下,没挣开。
      “咔哒”一声,哈希的腰带松了下来。
      “!!”
      少年慌了神:“……你……你先别……我受了伤不能做……”
      时凛吻过他手臂上缠绕的绷带:“我问过博士,你也说过不影响。”
      “……你别听她乱……”
      他猛地感觉那个恐怖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他腿间,眼泪一下子急了出来。时凛气喘得很粗,目光灼热,几乎要在哈希身上烧出一个洞,后者声音发颤:
      “……你先用手帮我弄一下好不好……”
      “嗯。”
      不知道时凛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我不会那么用力。”
      “……能不做吗……我疼,会死的我真不行,我——呃嗯……”
      时凛低头咬住他的耳垂:“疼吗?”
      “……会比中四枪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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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希盯着小卫生间天花板上的灯发呆:“……我要死了……”
      他被时凛翻来覆去折腾了整整一下午,中间不知是因为太疼太爽还是太兴奋,他昏过去了好几次,差点儿失·禁。时凛弯着腰帮他清理,哈希看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咽了口唾沫。
      他才知道上一次时凛收着力了。没想到时凛这么较真,一句话就刺激成这样……
      哈希想不明白时凛是怎么把清白节操都扔掉并且无师自通的。
      这不科学……他心想。
      可是我根本没中那几枪……
      他心里悲哀地叹了口气——白被他干了一顿。
      刚被弄过的地方太过敏感,时凛的手指冷不丁碰到不该碰的部位,哈希哑着嗓子哭叫一声弹了起来。
      时凛仔细地用毛巾给他擦干净,他看上去很平静,可能是刚刚疯狂过了头,就像忘记了哈希对他说的那些话一样问:“饿吗?”
      能不饿吗……哈希抬手挡住脸,恨恨想——你被日一个下午试试……
      “想吃点什么?”他快速亲了一下少年的脖子:“吴堰私藏了几块奶糖,我看见了。”
      哈希:“……”
      时凛在暗示。
      哈希什么也不想吃,以时凛现在的状态,要是发现他还有力气吃东西,今晚怕是又不用睡了。
      不过说归说,洗好之后时凛还是看见他半躺在床上慢吞吞地吃掉了一块面包,在时凛翻出一根王中王火腿肠之后,哈希身子一抖——
      他在暗示!
      时凛:“?”
      他以为哈希不喜欢火腿肠,在反复确认过他真的不吃以后,时凛把它塞回口袋里。少年脸上大部分红潮已经褪去了,只是眼里还泛着涟涟泪花,他想自己下手是重了一些,诚心实意道:“对不起。”
      “对你妈。”
      哈希把包装袋随手一丢,全身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时凛,要是以前我告你强·奸。”
      “要不是我喜欢你,我现在就把你毙了。”他轻声说。
      我喜欢你。
      时凛心跳停了半拍,那一瞬间他忘记了呼吸,随即胸膛的再次起伏,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如果心跳的次数有一个上限,他恨不得现在就突破它,如果这意味着死亡,那将是他生命中最后的使命。
      “你脸红什么呀。”
      哈希懒懒地探出头,蹬了他一脚:“你在床上逼我说的。”
      “说什么?”时凛晕乎乎的。
      “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
      他示意时凛靠过来,伏在他耳边,狡黠地说:“时凛。”
      “你死定了。”

      时凛半天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好久才问:“……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暂时吧。”哈希把被子掀开给他让位:“过来。”
      “……”
      他站在那儿没有动,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我不和贝尔特谈恋爱。”
      “不谈就不谈——”少年笑了:“过来躺着,那么较真干什么,说着玩的。”
      时凛犹豫了一会儿,慢悠悠地爬上床,和哈希并排躺在一起。
      他那活可不像是在开玩笑,时凛不安地想——哈希刚才真的铁了心赶他走。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他对自己说:
      哈希也喜欢我。
      时凛发起狠来什么也顾不上,哈希的腰很疼,疼得一直睡不着,嘀嘀咕咕地摸着时凛的腹肌,时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心情很好,也很放松。让他摸了一会儿,时凛才问起要问的事情:
      “你知道国王吗?”
      “国王?”
      时凛做好了应对谎言的准备,谁想哈希并没有掩饰那天的事:“那个人奸,是吧?他是教主党的,混的还行,现在应该算二把手,国王是代号。”
      “嗯。”他身上痒痒的,是哈希在亲他:“他的眼睛和腿是因为打仗吗?”
      “腿是小时候混社会被打断的,后面干脆截了,换了个假的。眼睛不知道,坐了牢之后就瞎了一只。”哈希无所谓道:“他人还可以,忽略掉人奸和阴险的话。”
      “还可以”算是哈希对人的评价中很高的了。
      他不轻不重地在时凛身上啃了一口,留了一个印子:“你和我做还想着别的男人?”
      “……没有。”时凛头一回听他说话这么酸,解释道:“刚刚才想。”
      “噢。”
      哈希含糊不清地嘟哝了几句,他今天对时凛百看不厌,后者就像个等身硅胶玩偶,被他观赏,把玩,又抱又亲。
      “那你……中的那四枪……”
      “假的,维森是不是还跟你说我斗地主输了的事。”他打了个哈哈:“他下五子棋输了还在地下城广场跳芭蕾呢。”
      “……”
      搞半天是个乌龙……时凛松了口气:“——AI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打?不是送死吗?为什么不谈和呢?”
      “我们有自己的理由。”
      哈希声音发闷,脑袋在时凛身上拱了拱。
      时凛张了张嘴,还想问些什么,一低头,哈希紧紧地贴在他胸口,居然睡着了。

      时凛躺了一会儿,觉得这大概是他的人生巅峰吧。
      他轻轻爬出杯子,把枕头塞进哈希怀里。床头柜抽屉里有纸和笔,在少年轻柔的呼吸声里,他留下了一行字:

      【维森要我帮忙值夜。
      先走了。】

      他把纸条摆在床头,想了想,又拿起来,唰唰添了两行工整的小字:

      【他说值完班给我零食做报酬。
      我都给你。】

      黑暗中哈希肤白如玉,时凛屏住气,视线落在他那微微张开的双唇上。
      真好看。他幸福地想。
      他也喜欢我。
      哈希也喜欢我。
      很快,那张柔软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轻盈的吻。
      “我好喜欢你。”

      时凛轻声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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