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 29 章 “国师,这 ...
-
“国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向朕要了如此多的兵马,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荆国皇帝明润显拖着略有发福的身子,走下了台阶,向荆国的国师走去。
“陛下切莫如此称呼草民了,草民早已不在朝堂了,国师的称号也早就传给小徒了。”越冰的师傅越随意作揖道。
明润显心中甚是不满越随意扯开话题,只是当了这么多每年皇帝,更被邻国视□□算计的不贰人选,嘴上说的,自不是这些:“哪里哪里,国师真是太过客气了,国师人虽在野,但荆国有什么危险,还是要仰仗国师的啊。”
“陛下,草民不敢相瞒。想必陛下也已听闻了凌国皇后身系天下的传言了吧。草民觉得事有蹊跷,怎么着谣言早不传出来晚不传出来,偏偏在容易娶了他以后传出来。于是便派了草民的弟子越冰去查探。结果,结果…”越随意道。
“结果如何,国师你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啊?”明润显急着催道。
“结果越冰将她骗到这来,而她,居然成了魂魄。” 越随意道。
明润显惊愕的看了他一眼:“国师是说,这,这世上果有魂魄?”
“确实如此。所幸她非通过修炼而得,魂魄应有的特性她都不曾有过,所以并不有什么危害。只是,唉!”越随意叹道,“她取走了月神留下的力量!”越随意满脸的愤恨。
“月神留下的力量?国师,那,那,那可怎么办啊?”明润显惊慌失措道。
“陛下莫要着急,她之所以成为魂魄,乃是与肉身分离之故。草民已派了两拨人,一则去跟踪她的魂,最好便是将她抓住,草民自有方法让她将力量吐出来。二则,若是她果真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杀了她的肉身。”越随意到。
“国师,那这月神的力量,究竟有何威力呢?”
“月神的力量,玄妙无比,决不是一般人可以利用的。但若是发挥起来,足以抵挡千军万马。”
“如此说来,果真是关系重大,那那个萧璃,她能用多少呢?”
“若是修炼而成,那么可用上百分之十,若萧璃一般,则千分之一或者还要少。只多让她举起个大鼎什么的。”
“既是如此,国师何以如此上心?”
“陛下,草民已想到将此力量转为我用的办法了,可恨那萧璃竟抢先一步夺得。更何况,若是萧璃突然参悟道这力量的用法,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原来如此!”明润显一脸担忧,“就怕她利用旁人看不到她而让人防不胜防啊!”
“这点陛下莫要担心。据我的判断,萧璃如今只有在化成人形时才可用它,更何况皇宫我已设下重重机关,只要她来,必然可以生擒了她。”
“如此一来,朕旧放心了,国师果然心思缜密啊。”
越随意微微叹气,心中感叹他居然只想到自己会不会被刺杀,老了果然是老了:“只是陛下,此事有我亲自负责便可,莫要交给小徒了。”
“国师,这是.....”
越随意叹了口气,将事情漫漫的说给了明润显。
“国师,此事当真?唉,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如今他接任了逐月教,这可如何是好啊?”
“莫要担心,早在交任的时候,我便防着有这么一天了。唉!”越随意虽如此说着,心中却很是不安,,眼看陛下一天天衰老,似乎也没有了想要开拓疆土雄心壮志,各为皇子又只知争权夺势,窝里反。上天对荆国似乎已不再垂怜,连拥有感应神明之力的孩子,都已不在荆国降生,反而是在凌国,莫非,凌国才是他们选中的吗?只是,既然我能找到他,将他抱来,便说明月神尚未遗弃我们。萧璃之事虽然重要,但若是能让华无争和容易鹬蚌相争,那也未尝不可。当下最紧要的,反而是皇位的继承问题。
容易不见了一会,很快又出现了。问了问我的感觉,又说了些军营的情况,半天未绕到主题。我心知他想问我的打算,不过既然他都不急,我自不会沉不住气。直到晚饭时分,他被人叫走,还未说上一句他想知道的话。
他替我带了份晚饭过来。军营里的食物难以下咽,像我这样本就不须吃什么的人,自不会去吃,本想直接倒了,却想起军中粮草有多珍贵,不敢浪费,只说是吃不下。容易也不敢勉强。
我心中感慨以后也要吃这样的饭菜,更是不情愿。看来还是要早日好起来,只要自己去领饭,那么,领不领全在我了。好歹还能省下几顿饭,就当时我替华无争做件好事了吧。
吃过饭,容易已被老兵带着去巡视了,看来郑耀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我乐得清闲,便开始仔细思考这几日的情况。郑耀被骗过一次,显然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但是他心地仁厚,收留我,同情多余信任。看来,我还要花很多时间,才能让他相信我。若是容易的动作如此之快,在我取得信任之前便动手的话,恐怕我要使出浑身解数来才能挽回,并且,更有可能是无功而返。但是,我还有一个希望,那便是华无争。倘若他知晓我在军中,然后派人严加查看一番,或者便可挫败他的阴谋。想到此处,我便又开始头痛,若是容易身份被识穿了,那……总而言之,我并不愿将他害死,只愿将他赶出华国就可了。
想要让郑耀信任我,最好的莫过于打上一仗,可是我又万分不愿三国打起来,真是矛盾啊!
我正想得头痛,突然闯进来几个人。
“你就是那个祁宇?”领头的满脸横肉,一脸不善。
“正是在下,不知各位前来所为何事?”我边说边咳,这群人,好像是山贼的成员嘛。
“哼,你想出来的好计策,想让你个参军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搭上?”领头的骂骂咧咧的说道。
“不知阁下是哪位?”我问。
“我是你老子!”领头的喊道,周围一圈小罗罗笑了起来。
“家父早已身亡了,搁下莫不是恶鬼?”我也不客气起来。
“你触老子霉头不是,哼,都活不了几天了还横什么横,老子就不信你横的过老子手里这杆枪!”领头的说道。
“莫非阁下向来是横着使枪的,若是阁下想比横的话,该是找螃蟹比吧!”我冷冷得道。
“少废话,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领头的气急败坏的说道。
“慢着,我想问问,当日兄长战胜将军之时,曾向他要挟过,阁下若是不想当兵,当时为何不走?”我问。
“废话,当时老子若是走了,今天不是被人满世界追杀了吗?在说兄弟们都跑了,你要老子当个光竿头子啊?”
原来是山寨的头子,难怪受不了军队的生活,看来我真的惹上麻烦了。这要如何是好啊!
“原来不过是怕死罢了,何必说的那么好听呢?想来你听说了我命不久矣,所以才来找我晦气?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我纵然死在你手上,也不见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道。果然,他的脸色一变,显然也觉得服不了众。
“喂,小子,看你病怏怏的,老子也不想让人叫我欺负人,你说怎么办吧!” 手无缚鸡之力,对付你这种小人,还是绰绰有余
“阁下说话何必如此客气呢?在下纵使身上无病,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必然及不上你,在下可不如你怕死,我就呆在此处,阁下要杀要剐,请随意!”我说着。便在椅子上一坐,径自看起书来,不再理他。
果然,他站在那儿,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大哥,别听他废话,打了再说,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兄弟们。”其中一个喊道。
那领头的一听,有人给他解围,立马一枪过来。
我暗笑。何以我要坐在椅子上,便是因为这里又是桌子又是柜子的,他使一杆长枪,怎么可能施展开来。果然,我稍微避让了一番,就躲过了他的枪。反倒是他的枪,一下穿透了柜子,拔不出来了。我暗中用上隔空取物之术,将那柄枪头牢牢抓住。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暗焦急,眼前这人越来越恼火了,若是再无人来救我,只怕就要露馅了。
“住手!”
谢天谢地,虽然来的是容易,总好过不来吧。我松了手,领头的终于将他的枪拔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欺负他,就是欺负我手里这把剑!”容易边说边拔剑,随手将这群小跟班打倒了,又跟那首领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把戏,将他身上刺出了好几道伤。
我在一旁看着,只希望容易可以见好就收,不要惹出太大麻烦了。只是他似乎玩兴很浓,一直到那首领从骂人到求饶都没停手,我看不下去,只好开口:“算了,好在没伤到我,不如就算了吧!”
容易喊了声“滚”,那首领便逃了出去。
“如何?”容易问。
“我没事。”我道,刚想说声谢谢,他别抢着道:“我是说我的剑术!”
我一时无语。
“我对将军说过了,你身体不好,为了就近照顾,我便于你同帐。”容易道。
什么?我打算吃一惊,却没有说话。外面有人,我感受到了。
“替我谢谢将军。”我道,“但其实我不用你照顾!你我兄弟情谊已断,今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了。”
容易显然也发现了:“我不怪你!是我自己不长进,害你如此,倘若当初我便肯参军,你也不用如此了。”
“唉!”我叹气,不再说话。
半夜,将军之帐。
“你说那祁宇的话,有几分可信?”郑耀问道。
此刻,我正大摇大摆的在将军帐中旁听。
“本来我觉得只有三分,但从今日看来,有八分是真的!”旁边坐着他的军师们。
“且不说他所言是真是假,他本人,倒是真有几分智慧。”军师甲道。
“正因为如此,他若是奸细就更不好对付了。”军师乙道。
“没错,像这样来路不明的人,若是一不留神,就可能害了整个军队。”军师丙道。
“话虽如此,此等人才若是真为我国所用,那也是大有好处的呀。”军师丁道。
他们争吵了半天,有一点倒是都认同的,那就是我若是无害,则必定会重用我。
“各位,既是如此,不知各位有没有什么办法来试他一试?”郑耀开口道。
“将军,此事事关重大,恐怕要经过多番试验才会有结果!”军师乙道。
“等试完了,恐怕他也早就死了!”军师甲道。
于是,他们又将我的病拿出来争论了一番。唉,还好我是魂魄,不用睡,不然认谁也受不了深夜这般争吵。
“不如,我们便叫他注释兵书,好叫他将好的计谋想出来,又不会触到机密,若是他不愿,或是所书的有所保留,那便必定是奸细无疑,到时,就连他那个哥哥,也一并处决了。”
我看着想出这个主意的军师乙,果然是个好主意!看来华国,不须我担心了。
~~~~~~~~~~~~~~~~~~~~~~~~~~~~~~~~~~~~~~~~~~~~~~~~~~~~~
家中没电脑,只好等到学校在更新,不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