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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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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虽说明日一早便出发,但毕竟没这么顺利,光找一个管家,就用了十天,再加上准备行李,也花了五天时间。我们一路出发去,容易不知是犯了什么毛病,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到了千武关时,已是十天后的事了。再赶到郑耀的军营,离一月之约只剩下三天了,他们一伙人之中,陆陆续续也到了七八人了。
郑耀看到容易,显然很是高兴,毕竟这也可算是“折服”在他气概之下的人才了。只是不知他若是知晓了容易的真实身份,还高兴得起来吗?
“将军,这就是舍弟祁宇。他身体很是不好,还望将军莫要将他当成正式士兵。”容易把我拖了过去。听了他的话,我还不得不装出一付重病缠身的样子来。
“哦,这我可就要说说你了,男子汉大丈夫,想要强身健体,光躺在床上养病可不行,那岂不成弱女子了,还是要多练练武才行!”
我尴尬的笑了笑,只能感叹郑耀果真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本质。
“祁宇是吧?好名字啊,既名了宇,就当有囊括宇宙,胸怀天下的气魄,不练好身体,要如何名符其实啊?”郑耀边说边拍了拍我。
我只得装着咳嗽,不停的点头,心中却在感慨想不到这郑耀肚中还颇有墨水,不只个四肢发达的蛮夫。只是,有蛮力是肯定的了。
转身看了一眼容易,见他居然在忍笑,心中更是郁闷。
“你兄长功夫不错,可有跟着他练上一招半式?”郑耀问道。
“回将军名家中只有我们兄弟二人,在下自由身体不佳,所以弃武从文,家兄不喜习文,便从了武。”我恭敬地说道。
“如此说来,你们俩兄弟一文一武,倒也不错。”郑耀爽朗的回答。
“只是祁宇自知活不了多久,恐怕家兄日后有个三长两短,如今他既跟着将军,日后我也可以放心了。”我做出一付惨淡的样子。
郑耀一时呆住,看看我的模样,觉得我是认真的,忽然想起了什么:“听你的话,似是早已知晓会发生这一切了。”
“不满将军,复仇一时,才是在下欺骗兄长的。”我说道。
郑耀吃了一惊,转眼去看容易,他亦是一脸的吃惊。当然,我知道他之所以吃惊是不知我要干什么。
“兄长出门多年,对家中一切并不清楚,我故意骗他说父亲被贪官所杀,只是为了激发他的斗志。后来,我听闻将军高义,便故意怂恿兄长落草为寇,又得知将军回路过双石镇,便故意让兄长带人去盗粮。”我缓缓地说道,看着郑耀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确实有趣,估计他一生中还未遇过此事吧。我是不是有些兵行险招了?
只见容易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确切的说,是极为难看!看到如此的容易。纵然是险招,也值了。
“祁宇自知死罪难免,只是以祁宇的身子,亦活不了多久了,若可保兄长一生平安,祁宇心愿已了,将军不用动手惩罚,祁宇自会了断。”我继续说道。
“慢着,我且问你,此是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何以要告诉我呢?”郑耀问道。
他倒也不糊涂,我答道:“只应那仇人是祁宇瞎编的,我虽嘱咐兄长不可对外人说起,但将军早晚会知道实情,倒时只怕将军猜疑兄长。”
“你们俩兄弟一文一武,果真是了得啊!”郑耀叹道。
我转过身去对容易说道:“日后便不能互相照顾了,这事我既骗了你,原不应指你原谅,只是如今我快要死了,若是你不原谅我,只怕我到了黄泉也不得心安。”
容易忽然很是慌张,口中念道:“若是你真死了,就别指望我会原谅你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如此入戏?莫非我真演得如此逼真?
只是,我还来不及问什么,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既以身为魂魄,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凌国。
“殿下,殿下,开国寺起火了,开国寺起火了,有……”一个太监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你在喊什么?”总管太监怒喝道,“你不知道殿下正为国事操劳着吗?如此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敢拿来烦殿下?”
“奴才不敢,只是开国寺中。”在总管的眼神下,太监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一个妃子逃跑了。”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太监总管问道。
“没,没什么,对不起公公,奴才这就告退。”小太监退下了。
“外面什么事啊?”容繁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没什么。”
“死皇兄,你究竟爬到哪里去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容繁一个人嘀咕道。
容易房中。
“小心点噢,不要吵了皇后娘娘!”女官正在教导新进来的宫女。
“是,奴婢遵命,这位就是皇后娘娘吗?她怎么了啊?”宫女道。
“哎,中了刺客的毒长睡不起了,害得陛下也失魂落魄的,政务都交给容繁殿下了。”女官叹道。
“死女人,都是因为你,把我害成这样,把陛下害成这样,我要掐死你!”宫女掐住了萧璃的脖子。
“什么声音啊?”有人走了过来。
宫女虾的手一松:“算你好运,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匆匆的跑了出去。
“璃儿,璃儿,你总算醒了,你没事吧?”容易站在一旁,一脸的担心。
“我没事,怎么了?”我坐了起来,刚才一瞬间,觉得似乎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量一样。
“你刚才,”容易顿了顿,“我的手,从你身体里穿了过去。”
我微微一惊。
“不是整个人都不见了,而是,一部分身体,不见了。”容易补充道。
我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
“璃儿,我们不能呆在这里了,你要马上回凌国,马上服下解药。”容易道。
“我不要!”我一口拒绝,“宁死不惜。”
容易没有我预想中的反应强烈,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一会,没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我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待到再醒来时,郑耀站在我的床前,还未待我开口,他便道:“你为了兄长,确实考虑良多了,我便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在我座下当一名小小的军师怎样?”
我惨然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祁宇有生之年,必当全心为将军做事,万死不辞。”心中已明了他之所以有此言,应该是军医替我诊脉时告诉他,我的脉是死脉,就等于已是阎王殿的小鬼了,只差何时上任了。
郑耀看了看,长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其实早在容易否定我做军医时,我便有了此计。一是为了当容易有何阴谋时阻止有名,二则是更容易接近华国的机密,若是有什么不足,我亦可以指出,三则是全军都知晓我身体孱弱,自不好意思让我再爬起来操练了。只是刚才若非昏死过去,恐怕要郑耀信我,还有多费点心思。可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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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忘了解锁……
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