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医神别拦我摸鱼》禄尔夫

2、第 2 章 第四章

　　第四章

　　贵妇攥着孩子的胳膊，急得眼眶通红，怀里小男孩浑身不停抽动，牙关咬得紧紧的，嘴角不停淌白沫。
　　“沈先生！求求您救救他！五百万诊金，我现在立刻安排转账！只要人能治好，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

　　全场目光齐刷刷钉在沈倦身上。
　　张副主任刚才还兴冲冲迎上去揽活，此刻站在一旁，脸色尴尬得发烫。省城好几家三甲都束手无策的怪病，人家压根看不上他，直奔这个邋里邋遢的男人。

　　沈倦垮着一张脸，愁得抓了抓油乎乎的头发，慢吞吞开口：“治病不是不行，但我先说我的条件。”

　　贵妇连忙点头：“您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钱我不要。”沈倦一句话，全场人全都愣住。
　　张副主任差点呛到，五百万啊，说不要就不要？

　　沈倦指了指急诊大厅靠窗那排软沙发：“治好之后，你包这张沙发一个月，不许别人跟我抢位置，每天给我送一包橘子糖，橘子糖，别的糖我不吃。”

　　这话一出，旁边实习生小胖“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人的条件居然是占沙发、要糖果？

　　贵妇都懵了，愣了两秒才慌忙应下：“可以！没问题！别说一个月，一年都行！糖我天天给您送！”

　　沈倦这才慢悠悠走上前，弯腰，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孩子腕上，另一只手还忍不住打哈欠。
　　他看了两眼孩子眼底，又闻了闻孩子领口残留的淡淡香气，瞬间就明白了病根。

　　“不是先天脑病，也不是神经炎症。”沈倦懒洋洋开口，“家里新买的沉香木料，是不是天天放卧室熏？”

　　贵妇猛地一震：“是！上周刚买回来的高端沉香，说安神助眠，我特意放孩子房间！”

　　“那就对上了。”沈倦直起身，拍了拍手，“沉香里面掺了人工合成的促香剂，孩子体质特殊，慢性蓄积中毒，神经持续亢奋，所以反复痉挛抽搐。你们之前所有检查，全盯着大脑找问题，自然查不出来。”

　　张副主任皱眉反驳：“不可能！沉香安神是常识，怎么会中毒？你不要随口乱说！”
　　他这话刚落，怀里的孩子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四肢绷得笔直，监护仪临时接上，心率一路狂飙。

　　“我随口乱说？”沈倦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再拖二十分钟，毒素侵入脑干，神仙都救不回来。”

　　苏清禾心里一紧，立刻安排护士：“准备洗胃、补液，按照中毒流程来！”
　　“常规洗胃没用。”沈倦拦住她，报出一套很偏门的解毒搭配，“用这个配比，低速静推，配合特定穴位按压，速度不能快。”

　　张副主任拿出手机翻药典，越翻越心惊，这套方案冷门到极致，书上几乎没有记载。他想反驳，可看着孩子痛苦的模样，话卡在喉咙里不敢说。

　　护士飞快配好药剂，沈倦伸出手，指尖精准落在孩子几个穴位上，手法看着随意，可每一下力道都分毫不差。
　　短短十几分钟过去。
　　孩子紧绷的四肢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抽搐，白沫也渐渐止住，眼皮耷拉着，缓缓睡着了。

　　危机，就这么消了。

　　贵妇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眼泪哗哗往下掉，又要屈膝道谢。
　　沈倦条件反射往后蹦出去老远，拖鞋又差点飞出去，慌慌张张摆手：“说了不用谢！沙发和橘子糖别忘了就行！千万别跪，我受不住！”

　　这滑稽一幕，看得周围医护又震撼又想笑。
　　就在这时，贵妇的手机响了，她接通之后，脸色陡然一变。
　　她挂断电话，看向沈倦，语气带着歉意：“沈先生，我先生那边听说了，他想亲自过来，重金邀请您长期做我们家的私人医生，年薪千万，配独栋小院、专职司机……”

　　沈倦脸色瞬间惨白，如同大祸临头。
　　【本章钩子：他转身就要跑路，可大门处，一群西装男人已经堵死了出口。】

　　第五章

　　沈倦脚步猛地刹住，眼睛瞟向急诊大门，一排黑衣西装壮汉整整齐齐站在门口，把进出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垮着脸，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大口气，手无意识地挠了挠油乎乎的头发。
　　完了，跑不掉了。

　　贵妇看见自家保镖拦住了人，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沈先生，我先生没有恶意，就是真心看重您的医术。千万年薪，不用坐班，家里专门给您收拾一间休息室，您想睡觉就睡觉，想吃糖我们随时备着，好不好？”

　　“不好。”沈倦头摇得像拨浪鼓，“当了私人医生，你们家里人头疼脑热都要喊我，半夜也要起来看病，假期都没有，比上班还折磨人。”

　　张副主任在旁边偷偷憋笑，又不敢太明显。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千万年薪，到这人眼里，居然是洪水猛兽。
　　苏清禾站在一旁，眉头轻轻蹙着，一边觉得沈倦这想法离谱，一边又莫名懂了他不想被琐事捆绑的心思。

　　这时，人群分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气场很强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贵妇的丈夫，本地富商陆明远。
　　陆明远目光落在沈倦身上，看见他一身邋遢打扮，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怀疑。

　　“夫人说，是这位先生治好我儿子？”陆明远的语气带着审视。
　　“没错，就是沈先生。”贵妇点头。

　　陆明远上下打量沈倦，语气客气，却藏着不信任：“恕我直言，先生看着不像是专业名医。我孩子这个怪病，省城专家全都束手无策，会不会只是碰巧缓解了症状？万一病根没除掉，后续复发怎么办？”

　　这话一出，张副主任眼睛一亮，悄悄站直身子。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他本来就觉得沈倦治病太随心所欲，心里一直犯嘀咕。

　　沈倦懒洋洋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你要是觉得是碰巧，那随便你，我可以现在就走，等下一次孩子再发作，你再去找那些专家慢慢看。”

　　陆明远脸色一变，他赌不起儿子的性命，可心里的疑虑压不住：“我想再确认，先生能不能给出长久根治的方案，并且立下保证？如果方案可行，酬劳还能再加。”

　　“保证我不立。”沈倦摊手，“治病是医病，不是打包票卖货。病根我已经找到了，就是沉香熏料的毒素，彻底扔掉木料，按时吃我开的调理方子，半个月就能排干净。要是你们继续偷偷熏沉香，神仙也保不住。”

　　陆明远沉默片刻，还是不甘心：“不如这样，沈先生，你随我回别墅，亲自盯着调理，我给你再加五百万。”

　　沈倦听得头都大了，左右张望，目光一下子瞄到一旁的苏清禾。
　　他灵机一动，往苏清禾身后躲了半个人，语速飞快：“我不行，我没有医院的出诊许可，我不算院内医师！苏医生是急诊科主治医师，后续随访调理，找她就行，她靠谱！”

　　苏清禾猛地一怔，瞳孔放大，满脸写着：你别甩锅给我！洁癖让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不想和沈倦贴在一起。

　　陆明远看向苏清禾，又看回躲在她身后、一脸“快救我”的沈倦，一时哭笑不得。
　　“沈先生，您这……”

　　“方案药方我全部写清楚交给苏医生，后续复查找她对接，所有责任她担，完美。”沈倦一本正经，偷偷给苏清禾使眼色求助。

　　苏清禾咬着牙，压低声音用气音对他说：“沈倦，你能不能别随便甩活给我！”
　　沈倦同样小声回她：“帮我这一回，以后你碰到搞不定的疑难杂症，我免费帮你看，不跟你要橘子糖。”

　　就在两人偷偷咬耳朵的时候，病房里面，刚睡着没多久的小男孩，忽然又轻轻抽搐了一下，小手开始微微蜷缩。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又开始往上窜。

　　陆明远脸色瞬间大变。
　　【本章钩子：沈倦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收了起来，抬眼看向陆明远，淡淡开口：有人偷偷把那盒沉香，带到医院来了。】

　　第六章

　　陆明远脸色唰地一白，猛地转头看向随行的管家，声音紧绷：“沉香木料，你带来了？”

　　管家浑身一僵，低着头往后缩了缩，小声回话：“先生，我想着这木料花了大价钱，扔了可惜，我就悄悄放到包里带过来了，打算回去再处理……”

　　全场安静一瞬。
　　张副主任嘴角抽了抽，憋了半天，最后只吐出一句：“胆子真大，刚救回来的孩子，还把毒源带在身边。”

　　贵妇又急又气，眼眶通红：“我跟你说了全部丢掉！你怎么还敢带着！”

　　沈倦从苏清禾身后慢悠悠走出来，刚才那副躲差事的模样一扫而空，眼神清醒，没了半分慵懒：“毒素还残留在孩子血液里，木料挥发出来的香气，哪怕浓度很低，照样会刺激神经，诱发抽搐。”

　　苏清禾立刻行动，快步上前查看监护仪，一边吩咐护士准备补液：“马上开窗通风，把那包沉香拿到楼下空旷处隔离！”

　　两个保镖连忙接过管家手里的木盒，快步往外跑。
　　沈倦走到病床边，抬手，指尖再次落在孩子几处穴位，力道比上一次更沉一点。
　　“不用额外加药，先把环境里的刺激源清干净，再持续按压三分钟，就能稳住。”

　　陆明远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先前他还怀疑沈倦只是碰巧治好，这下事实摆在眼前，再也说不出半句质疑的话。他看向沈倦，语气诚恳了不少：“沈先生，是我见识浅薄，刚才多有冒犯。”

　　沈倦没接他的客套话，眼睛半眯着，哈欠又上来了：“知道就好，以后别乱买乱七八糟的熏香给小孩用。药方我等下重新誊一份，写清楚忌口和复查时间，全部交给苏医生。说好的，后续随访找她，别再来堵我。”

　　陆明远沉吟片刻，点点头：“我答应您，不再强求您做私人医生。但是这份谢礼，您务必收下。”
　　他抬手示意，助理拎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箱子往桌上一放，咔哒打开，满满一箱子现金。

　　小胖实习生看得眼睛都直了，悄悄扯苏清禾袖子：“苏姐，这么多钱！”

　　沈倦看见箱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连后退，拖鞋在地面啪嗒响：“不要不要，说了我不收钱！我就要急诊靠窗那张沙发，还有每天一包橘子糖，别的一概不要！”

　　陆明远愣了，他见过无数名医，哪个不是想方设法争取高额酬劳，偏偏这人，送上门的巨款推得干干净净。
　　“区区一包糖、一个沙发位置，怎么抵得上救命之恩？”

　　“对我来说足够了。”沈倦挠挠乱糟糟的头发，“我就想没事的时候，安安稳稳躺在沙发上吃糖睡觉，安安静静，没人天天找我看病，这就挺好。”

　　苏清禾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她见过太多追着名望、报酬往上钻的同行，沈倦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陆明远拗不过他，只能妥协。
　　“行，按您说的来。以后那张沙发，永远留给您，橘子糖每天准时送到急诊。”

　　折腾完这一通，孩子的心率慢慢回落，彻底安稳睡熟。
　　陆明远夫妇带着管家，再三道谢之后才离开。
　　等人一走，沈倦松了一大口气，转身直奔靠窗的沙发，“噗通”一下瘫上去，长长舒了一口气，摸出兜里剩下的橘子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苏清禾走到沙发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皱着，洁癖发作，但是语气软了很多：“你倒是会挑好处，就不怕哪天人家反悔，又跑过来缠着你出诊？”

　　沈倦含着糖，眼皮半耷拉着，懒洋洋回道：“真再来堵我，我就躲起来。”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喧闹声，一个穿着道袍、手拿铜铃的男人，带着一群家属吵吵嚷嚷闯进来，嗓门震天响：“你们医院治不好的怪病，找西医没用！得靠我道法驱邪！”

　　张副主任听见动静，头都大了，快步迎上去。
　　【本章钩子：那游医目光一扫，一眼就看见了瘫在沙发上吃糖的沈倦，冷笑一声：怎么急诊里面，还混进来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庸医？】

　　第七章

　　道袍男人手摇铜铃，叮叮当当的刺耳声响穿透整个急诊大厅。

　　他面色倨傲，留着山羊胡，眼神扫视全场，一副世外高人、俯视凡俗的姿态。

　　跟着他进来的家属满脸焦虑，扯着嗓子大喊：“医生！救救我女儿！全身发烫、胡言乱语、夜夜梦魇，跑遍三家大医院，所有检查全部正常！医生都说没病，可孩子一天比一天虚弱！”

　　张副主任快步上前，压着烦躁：“医院看病讲科学，什么梦魇邪祟？请你立刻带着江湖术士出去，不要扰乱诊疗秩序！”

　　游医当场嗤笑一声，反手甩开张副主任的手，力道极大，直接把张副主任晃得后退两步。

　　“西医查不出来，就说是没病？”游医高声嘲讽，“是你们医术浅薄、仪器有限！这孩子是撞了阴煞、沾了邪气！吃药打针半点没用，唯有我符箓驱邪、开坛做法才能救命！”

　　围观患者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张副主任脸色铁青，偏偏一句话反驳不出来。

　　确实，这类查无病灶、精神紊乱的怪症，是西医最大盲区，他束手无策。

　　游医愈发得意，目光随意一扫，最后精准落在靠窗沙发上。

　　沈倦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头发凌乱、拖鞋外翻，嘴里含着橘子糖，眼神慵懒涣散，活脱脱一副混日子流浪汉模样。

　　游医瞬间冷笑，阴阳怪气开口：
　　“怪不得这医院医术垃圾！正经病人治不了，大厅里还养着这种游手好闲的庸废闲人！穿着邋遢、无所事事，怕是连行医资格都没有吧？”

　　全场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在沈倦身上。

　　小胖实习生当场急了：“你别乱说！沈先生很厉害的！”

　　“厉害？”游医放声大笑，“躺着吃糖摸鱼也叫厉害？我看是混吃等死、招摇撞骗！我今天就替医学界清理垃圾！”

　　说着，他抬手就要上前驱赶沈倦。

　　苏清禾立刻上前一步挡住，清冷嗓音带着戒备：“请你自重，他不是闲人！”

　　“苏医生还护着这种人？”游医故作痛心，“难怪你们治不好怪病，良莠不分、鱼龙混杂！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治病救人！”

　　说完，他从布包里掏出黄纸符箓、朱砂毛笔，当众就要在急诊大厅画符。

　　张副主任脸都绿了，堂堂三甲急诊，要被搞成封建迷信现场！

　　“保安！赶紧把人拖出去！”

　　“谁敢动！”游医厉声呵斥，“耽误驱邪，孩子今夜必死！你们谁敢承担人命责任？！”

　　保安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手。

　　家属当场急哭：“求求你们别赶大师！只要能救我孩子，怎么样都行！”

　　全场混乱之际，一直瘫着没动的沈倦，慢悠悠吐出一句橘子糖糖渣，懒洋洋抬眼。

　　他没起身，就这么半躺着，淡淡开口：
　　“别画符了，纯浪费纸。”

　　游医动作一顿，怒目回头：“废物闲人也敢指点我？”

　　沈倦打了个浅浅的哈欠，语气懒散又笃定：
　　“孩子没有撞邪，没有中煞。
　　就是家里老旧红木家具，长期释放微量慢性毒素，轻微神经中毒，被你们吹成鬼怪缠身。”

　　一句话，全场寂静。

　　游医脸色骤变：“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你懂什么病理！”

　　沈倦懒得跟他争辩，抬眼看向哭红眼的家属：
　　“你家里是不是十年以上老红木衣柜？孩子卧室常年关门闭窗，衣柜贴着床头？”

　　家属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当场呆立原地！

　　【本章钩子：她颤抖嘶吼出声：你、你怎么知道？！】

　　第八章（接续强反转、爆笑打脸）

　　女人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盯着沈倦，声音都在打颤：
　　“我家主卧老红木衣柜，整整十二年了！一直贴着我女儿床头，常年关窗，从来没人知道！你、你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全场哗然！

　　刚刚嚣张跋扈的游医，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朱砂笔“啪嗒”掉在地上。

　　他靠编鬼话、装大师混饭吃，最擅长拿捏这种查不出病因的怪病，万万没想到，被一个躺着吃糖的邋遢男人，一眼戳穿老底！

　　张副主任瞳孔狂震，后背瞬间冒汗。

　　苏清禾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亮色，果然，沈倦从来不是废物。

　　游医强行镇定，色厉内荏怒吼：“巧合！纯属瞎猜！你就是蒙的！老红木家具家家户户都有，凭什么说是毒素问题！”

　　“凭什么？”

　　沈倦终于懒洋洋从沙发上坐起身，动作慢吞吞，却自带碾压气场。

　　他随手擦了擦嘴角糖渣，淡淡开口：
　　“老红木陈年氧化，密闭环境会析出微量生物碱。
　　成年人代谢强，毫无感觉。
　　小孩脏腑娇嫩、代谢弱，长期夜间呼吸吸附，慢性累积中毒。
　　症状就是：夜间燥热、幻觉梦魇、意识紊乱、所有仪器检查无异常。
　　刚好完美契合你家孩子所有症状。”

　　字字清晰、句句专业，逻辑严丝合缝！

　　小胖实习生听得一脸崇拜，疯狂记笔记。

　　游医彻底慌了，嘴硬到底：“一派空谈！没有邪气，孩子为什么夜夜发疯！你有本事当场治好！”

　　“治，简单。”

　　沈倦站起身，趿拉着拖鞋晃悠悠走过来，随意瞥了眼躺在推床上昏睡发烫的小女孩。

　　“第一步，立刻扔掉卧室老红木家具，全屋通风暴晒三天。
　　第二步，普通维C搭配护肝补液，连续三天排毒。
　　第三步，睡前温水泡脚促进代谢。
　　三天，彻底痊愈，永不复发。”

　　极简三句话，直接宣判根治方案。

　　对比游医动辄上万的符箓法事、驱邪开光，简直降维打击！

　　家属瞬间泪崩，扑通就要跪。

　　沈倦条件反射光速后撤，拖鞋差点飞飞，一脸生无可恋：“别跪！别谢！治完别找我！橘子糖别忘了！”

　　滑稽操作再次看懵全场。

　　游医颜面尽失，脸色青黑交加，当众被揭穿骗局，恼羞成怒：“你故意拆我饭碗！我跟你没完！”

　　他抬手就要冲上来动手！

　　张副主任终于硬气一回，直接挡在前面：“保安！立刻拘留！涉嫌诈骗、扰乱医疗秩序、封建迷信行医！”

　　保安一拥而上，瞬间按住游医。

　　游医被制服在地，依旧疯狂嘶吼：“我不服！你一个懒散混子凭什么比我厉害！你根本不像医生！”

　　沈倦懒得理他，转身就要溜回沙发继续摸鱼。

　　就在这时，医院广播突然紧急炸响！

　　【紧急通知！顶楼学术会议室，全国权威医学专家组突发会诊难题！罕见变异免疫重症，全院束手无策！急招全院骨干医师参会！】

　　张副主任瞬间头皮发麻！

　　【本章钩子：老院长狂奔冲来，一把抓住正要躺平的沈倦，激动大喊：沈倦！全国内顶级专家都束手无策，只有你能救场！跟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