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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天国要求禁欲 主角说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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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没有问天使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无边的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攥住金笼,硬生生把笼子掰开一个大洞。
阿土钻进去,抱住天使,他眼角发红,唇角下撇,小心着不敢触碰天使背部鲜血淋漓的伤口。
天使虚弱地倚靠着阿土。
上帝并非一个和蔼的小老头,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银色头发,金色眼瞳,端坐于神座之上,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他对阿土说:“乌列尔,你不该与堕落者为伍。”
阿土恍若未闻,低声询问还留有一丝意识的天使:“现在我也是天使,把你的治愈魔法教给我。”
上帝不悦地皱起眉。
天使,也就是阿日,他仿佛感受不到断翅的痛苦,顶着上帝吃瘪的恼怒目光炫耀似的笑起来,哪怕笑着笑着他唇角就流下一缕嫣红血迹。
他低声念出一道咒语,阿土专注听着,口中模仿他的发音。
他期待着治愈之光绽放,落于阿日背后伤口,哪怕只能减少些许疼痛也好。
结果等了两秒,只有一团粉红色的光在他怀里膨胀,涨.到极点炸出一捧张扬热烈的红玫瑰。
天堂只有浅粉浅金色的玫瑰,太过浓烈的颜色属于地狱或是凡间。
上帝被他这一手气笑了,阿土也气,气到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他急到骂人:“笨蛋,你不疼吗?现在是逗我开心的时候吗?我要正确的魔法咒语!”
阿日手上沾着自己的血,他毫无顾忌地用这双血手去摸阿土洁白的脸颊,看着对方被他弄脏,染上他的颜色,低低笑道:“逗你开心最重要。”
喉咙里有血,阿日边笑边咳,阿土想揍人又下不去手,伤患这个情况也不允许伤上加伤。
阿土急得要哭,他也已然哭了,无非是哭得更厉害一点,眼泪如雨帘落下,不间断流成一道细细小溪,活水源源不断涌出。
有的眼泪沾到阿日手上,把殷红的血冲刷成淡粉色,阿日看着,还有玩心,指节刮花阿土脸颊,以稀释后的血为原料,为自己的爱人添上一片粉霞。
阿日觉得,这是世上最美的一道胭脂色。
阿土已然决定伤好之后狠狠打他一顿。
好在天使的眼泪另有妙用,阿日锁骨处也有伤痕,阿土发现滴到阿日锁骨处伤痕的眼泪化作一片金光,融入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了伤口愈合。
阿土意识到什么,他问:“只有眼泪有这种用处吗?还是别的也……”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意思相信阿日能领会,但这位平日里稳重端方的神父大人竟然皮皮回他两个字:“你猜?”
阿土决定毒打加二。
他去看上帝神色,他方才问话没有降低音调,上帝也是听见了,眉头皱得更紧。
阿土明白了,他尝试着在云层之中召唤土堆,成功了,硕大金笼外被六道耸立起来的土墙包裹,明亮的光线隐去,笼里陷入一片昏暗。
阿土动手扒下天使背后的衣服,血迹黏连粘下一片,天使在他怀里发抖。
这个姿势,阿土看不见天使表情,以为他是疼的,手上动作不由轻了又轻。
阿土感觉哪里不对,但这点异样感被天使受伤的重磅消息冲淡,让他分不出太多注意。
他握住天使手臂,上面的肌肉壮实地让阿土一愣,但也没想太多,爬到天使身后叫他忍忍,背上的伤口还很新鲜,鲜血翻着皮肉往外流。
阿土也不想擦了,就着这横流四溢的血液贴上去,探出舌尖去舔。
他本意是怀疑涎液和泪水一样有治愈功效,可舔上去那刻他才发现,人类舌尖的温度明显高于受了伤外翻皮肉的温度。
天使抖得幅度越发大了。
舌下的触感也十分奇怪,像在舔一块软而多褶的水母触手。
阿土不敢舔得太深入,怕给人伤势加重,只沿着表面小心翼翼沾湿一圈。
他把自己的舌头想象成一块沾了酒精的棉花团子,但仍是羞耻。
天使的血无可避免地流进他喉咙里,不小心咽下去几口,并非传统的铁腥味,反而有点甜。
阿土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种族变异成了吸血鬼。
好在口水和泪水一样有功效,翼翅断裂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最终合成一道浅浅的缝,新生的粉肉跟周围白皙的肤色差异明显。
阿土想去摸一摸,又怕下手没有轻重给人带来二次伤害。
他舔的时候舌头一直保持伸出的状态,过多的涎液失去唇齿的闭合无所顾忌地涌出,在天使背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痕迹。
阿土看着,感觉自己要炸了。
但天使背上又不止有亮晶晶的透明涎液,还有被之冲淡稀释的血,和完全没融化凝固的血。
倘若把天使的脊背比作一副空白画纸,那么此时上面有三种颜色,从上到下分别为透明水色、渐变粉和干涸红。
看着和谐又不和谐。
阿土有点想把靠近底下的那些干涸血迹都舔去的冲动,但他抑制住了,为了使自己不那么像一个痴汉流氓。
他抓着自己身上的白袍蘸着上面那些水液把底下那些深色的血擦干净了。
虽然节操已经所剩无几,但能回收一点是一点。
阿土脸色红红如是想。
天使一直在发抖,阿土以为他是疼的,实则不然。
阿日是兴奋到颤抖,他没想到阿土会为了他这样做,实在是……太令天使激动了。
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指按捺,克制自己想要扑倒对方的冲动。
天堂禁欲又如何?他完全可以拉着他的爱人堕天呐,坠入地狱享无边奥妙。
阿日眼睛亮得像两枚探照灯,在阿土挪动膝盖爬回他面前时倏地垂下眼帘,遮掩住眸底癫狂神色。
阿土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阿日说好极了。
“这都多亏了你。”阿日说,高大的身躯小鸟依人倚到阿土肩头。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阿土嗫喏几声,回抱住他:“……好。”
上帝无所不知,区区几道土墙怎么能掩住他的视线。
他就这么看着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假冒天使诱拐他座下的四大天使之一,真是气煞主也。
想争辩,却已然预见到乌列尔不会听他的。
他的好大儿全然已经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小野猫迷住了心神,不认他这个主与父了。
阿土帮天使披好那一身简单白袍,撤去土墙,拉着天使的手就想离开天堂,同时警惕地望着上帝,谨防他再伤害天使。
阿日被阿土细致护在身后,朝上帝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上帝捏碎了手下扶手,碎渣掉了一地。
阿土护着阿日行至自己下来的地方,那里停滞着一只蓝金蝴蝶,见他们来到,蝶翼扇出一个成人大小的五彩斑斓色块。
阿土:“你不要害怕。”
阿日点点头,双手紧紧环着阿土的腰。
“我来时便是通过这个通道来的,现下回去应该也要通过它。”
被阿日环住的腰有些喘不过气,阿土深吸一口气,补充道:“你不要怕,怕就抱紧我。”
阿日娇羞地点点头,像极了那夫唱妇随的小媳妇。
这是阿土眼里加了滤镜的结果。
实际上,阿日淡定点头,心里有点理解阿重为什么总是跟百味撒娇。
被爱人哄着宠着确实甜,是另一种没体会过的快乐。
看来以后可以适当以退为进,为自己换取更多福利。
阿土可不知道怀里虚弱可怜的天使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他现在只想抱着对方回现世。
如果这次伤害能让天使彻底厌烦天堂,愿意跟自己一起待在人间就好了。
就算不能,阿土也会冲着这个目标狠狠努力的。
两人对视,微笑,各怀心思。
阿土笑得真诚羞赧,阿日笑得意味深长。
不过在阿土眼里,这是天使被他从上帝魔爪中救出后,露出的一个楚楚可怜的笑。
顿时就让阿土心中的使命感和拯救欲爆棚,他握住天使的双手发誓:“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比少年还高一个头的天使低下头颅,羞涩一笑:“嗯。”
阿日在心里默默想,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蝴蝶等急了,这两人要在这里浓情蜜意到何时,上帝快要杀来,它直接落在阿土手背上一推,相拥二人便掉进五彩斑斓色块中回到现世。
至于上帝为何不出手,大概是他终于发现,此乌列尔非彼乌列尔,二者并非一个时空的产物。
“这蝴蝶倒是有意思,竟然能撕裂时空?”
上帝抬起手,想把蝴蝶召来仔细研究,蝴蝶却不肯,半路就融化成蓝金鳞粉随风而逝。
上帝:“…………”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全知全能,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听话。
天堂如今没有天使敢揣测上帝的心思,唯一敢的那个现在正在地狱称王。
阿土抱着天使摔在他曾躺过一次的床上,小心护着没让天使受伤的背部着地,他四下观察,发现蝴蝶没有跟着一同回来,不由一阵担忧。
知道一点内情的阿日安慰他:“只是一个分身而已。”
阿土听完心里好受了些,竟也没想去追问是谁的分身。
这只是幻境不小心连通异世界的一个小小插曲,不过最后阿土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上帝只是为了贞洁就要杀你吗?”
天使眯眼笑起来,回答:“当然不。”
他骗了阿土,天堂真正的法则是禁欲。
而他,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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