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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大变 “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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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仔细算算,下周就能给它们浇露水了。不知道这次能活下来多少。”
“你希望它们活下来吗?”
江寒扯开一个不咸不淡的笑:“这是我希望就可以达成的事吗?要靠它们自己蜕变才能有新生。外力不可取。”
祝炎从背后抱住他:“那你喝了我的血,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江寒:“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事,偶尔一顿可以,下次再见我不清醒直接上手打,或者远离。那种时候不需要像喂小孩一样喂我。”
祝炎哦了一声,是不是答应只有他自己知道。
江寒的目光突然停在祝炎头上方,那里不知何时生出的两根黑色触角,在江寒的注视下欢快的舞动着,规律得像雨刷器。
视线下挪,祝炎一脸平静,平静中又带点办正事时的肃穆,两相比对,无端的萌。
江寒微微笑起来,将洒水壶随手一扔,附近的天堂鸟生出两根藤蔓接住吃掉。
他两只手推倒祝炎坐在他腰上,祝炎手里的饭盒平稳落地,本人不解:“怎么又?”
江寒调转姿势,趴在祝炎胸口,两根手指跟挽丝藤似的,将祝炎新生的触角卷上指节。
触感约摸很奇怪,祝炎僵成一块铁板。
江寒笑得怪异:“恭喜你,变得很快,似乎是跟我一样的蝴蝶?”
祝炎只想告状:“百味说我变成蝴蝶很丑。”
“不丑。”江寒仰头亲亲他的触角尖尖,被祝炎抱紧,笑容痴痴:“我的孩子自是最漂亮的。”
江寒的状态明显不对劲,祝炎无法拒绝,两人又是一次席天慕地的滚。
中间江寒数次把祝炎的头按到他的胸口处,眉眼垂落充满慈爱。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这几乎成了江寒的口头禅。
祝炎被哄得恍若返老还童。
呸,没有老,但感觉真的变成小家伙了。
江寒的白袍碎成布片,有藤蔓送来新的,两根夹着为他披在背上。
江寒趴在祝炎胸口进食,百味带来的水果他是可以吃的,口器插进去吸果汁,果渣是没办法下咽的,只能丢给小崽子们当花肥。
小崽子们没吃过水果渣,在光罩里乱爬,呸呸呸声不绝于耳,被江寒拿冰砸下脑袋又老实了,委委屈屈消化残渣。
老树墩哀叹自己这个裁缝什么时候是个头。
日头攀到正中,光线从头顶那个洞口投射下来,正好照到祝炎眼睛上,他抬起胳膊遮眼遮光,问江寒有没有恢复正常。
江寒嘻嘻笑着,逗玩祝炎新生的触角:“不知道呢,妈妈的乖宝宝。”
看来是没恢复。
祝炎耳朵通红的想。
江寒的精神状态暂且不提,阿鑫和小文带着抽血的针管和网线来了,阿鑫来抽血,小文去找地方挂网线。
外人来似乎是让江寒恢复正常的契机,衣服在两人踏进洞口的第一步就套上了,人模蝶样地飞下去迎接对方。
祝炎躺了会儿,套上背心跳下去,他的血液还是正常颜色,江寒的血液却已经变成蓝金色,抽进试管里像银河裹着繁星,深蓝浓稠中碎金闪烁。
“非常漂亮。”江寒自己评价。
“…………”阿鑫无言以对,偏过头去抽噎了一下,鼻头发酸,眼睛发红。
小文回来把他揽进怀里抱住,丢给祝炎两个手机和一捆网线,他没挂上,那群藤蔓不认小文的藤蔓,一直阻挠,直叫人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只能劳烦你们自己去挂了。”
江寒:“没问题。”
阿鑫整理好情绪从小文怀里钻出来,小文已经比他高了,是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只是在熟人面前依旧忍不住羞恼。
阿鑫努力克服着,说起正事:“我们来的时候有人跟踪,需要我们帮忙吗?”
祝炎摇头:“你们的手不能脏,交给我吧。”
江寒趴在祝炎背上,下巴戳他肩头,笑眯眯道:“交给我吧。”
祝炎的保证可能是暴打一顿然后扔回基地。
但江寒的保证就很耐人寻味了,在场三人不由默默为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点蜡。
江寒看着他们的神情为自己辩解:“我不会杀掉他们。”
那应该就是生不如死了。
江寒从他们脸上看到这样一行字。
他挫败,开始赶人:“快回去吧,可不能污了你们的眼。”
听人劝吃饱饭,小文返回之前说:“博士很快就能研制出解药,不会等太久。”
江寒挥手赶他,不在乎似的:“快走吧,那些人和你们撞上会很难受。”
阿鑫有些不解,但还是选择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
古有言,好奇心害死猫。
他们走后,祝炎在江寒的帮助下拉了网线,攀至高处时被一片.白.花.花.肉.体.辣了眼睛。
祝炎趴在一片绿色中自闭,他痛苦道:“这就是你想出的惩罚他们的方式?”
江寒微微笑着点头,似乎非常自豪:“没有杀哦。”
被绑成乌龟挂在天上还不如杀了呢。
祝炎试图劝说江寒:“他们挂在咱们周围环境都变差了,有伤风化。”
“可是必须要给点撕心裂肺的惩罚,不然他们下次还会来。”江寒承认这里面有自己的恶趣味:“沿路的植物告诉我,他们都是些特别缺钱走投无路的人,接了赏金前来探索。”
“不算好也不算坏,让他们自己互相丢些脸面,这是我想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祝炎抗议无效,只好用江寒洗眼睛。
江寒也没让植物绑那群人多久,植物也怪有怨言的,它们跟人类的审美不一样,感觉自己是绑了一块有型的猪肉旗帜迎风招展。
希望那群人不要来了,不然祝炎都不想出去探索了。
这些人被植物放下后的第一动作是抢夺地上的衣服。
因为有人在和植物对抗时衣服被撕没了,十五人只有十二套齐整衣服,众人抢得上头。
大家平时在基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靠武力值堆出的头脸。文明社会也在复建,羞耻心的标杆在渐渐拔高。
特别保守的雇佣兵脸颊通红,大喊:“奇耻大辱!”
藤蔓还没走远,闻言游回来抬头仰望此人,明明是植物却发出蛇类的嘶嘶声,威慑力十足。至少刚被扒过衣服的人不敢和它们作对了,通通噤声。
见他不挑衅,蛇藤又游走了。
雇佣兵彼此之间也不敢对视,他们被吊起来的时候像烤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被迫看对方的屁股和尸吊,有的闭着眼清心寡欲,有的红着脸含羞欲愤,还有的满脸跃跃欲试。
看得江寒啧啧称奇,大叹人类物种多样性。
祝炎以为他是在刷手机,结果探头一看手机黑屏,抱着江寒肩膀摇他:“不许用藤蔓视野看那些男人!”
江寒收回视线来看他,面容一肃反思自己:“这个方法太没有下限了,下次不用了。”
祝炎好奇他反思的理由:“发生了什么?”
江寒双手合十忏悔:“这里面竟然有一对情侣!”
下次一定要分开串着玩。
见江寒似乎真的痛心疾首,祝炎安慰他:“也许是帮人捅破窗户纸了呢。”
江寒:“那我岂不是捅破了很多人的窗户纸?”
捅成马蜂窝了都。
江寒派出能篡改记忆的植物前去弥补,挑挑拣拣删了其他人脑子里那对小情侣的记忆。
小情侣的就不删了,牢记窗户纸捅破原则。
至于那些完全牢记此次破廉耻惩罚的雇佣兵们,有个特别善心的说漏了嘴,有人想抓住这个漏洞干坏事,被砍成肉泥和受害人一起送了回来。
从此再没人敢接江寒那块区域的探索任务。
一周后,小藤蔓们开始喝露水。
露水苦苦的,没有肉泥好吃,山洞里一片呸呸呸之声。
江寒等它们呸完再浇新的,如此恶性循环。
祝炎都有点同情它们了。
一个个喝得瘫倒在地,藤蔓叶片半死不活耷拉着,有的还开始呕血,血并不是它们自己的,而是上周喂的怪物血肉。
简言之,难吃到把上周的饭都给吐出来了。
祝炎问江寒:“试过一开始就浇露水吗?”
江寒窝在窝里荡秋千:“试过,那一批全饿死了,没挺过第二天。”
“也试过一个喂露水,一个喂血肉的,后来那个喝露水的趁我不注意把自己那个吃血肉的兄弟给咬死了。”
祝炎:“…………”
“总之,这群小家伙们很讲究公平,那就只能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喽。”
“毕竟……”江寒从藤蔓窝里幽幽探出脸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盯着它们吃喝拉撒。”
祝炎扔掉水壶抱住他的脸揉捏,问:“当初在地底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就是个很遥远的故事了,江寒一开始只是在手里藏了一把刀片,割了两个人的喉咙后被发现,有人拿棍子砸他手腕,把刀片夺走。
江寒没了武器,就要任人鱼肉时,墙塌了。
“有个特大毛毛虫爬进来,把那些男人吃了个精光,却放过了我。”
“听起来很梦幻是不是?这其实是我们交易的结果。”
浑身是刺的青糯毛毛虫主动提出交易,问其理由——
江寒皮笑肉不笑道:“它说它的眼睛很特殊,能看见每个人身上的运气,说我身上的金色是他见过最浓郁的,于是就想在我身上赌一把。”
当时的江寒没觉得自己运气好,但是为了活下去答应了交易。
毛毛虫割下了自己身上最好的一块肉,那块肉看起来不像肉,更像一颗蓝金色的宝石。江寒囫囵吞下了宝石,感觉它在自己身体里融化,与他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江寒觉醒了寒冰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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