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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贴贴 祝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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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炎修剪好自己,往江寒身边一蹲,又被江寒一把拉进窝状藤蔓秋千里。
他磨磨蹭蹭把自己垫底,把江寒托举到上方。
藤蔓似乎有灵,会自己拓展大小,装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江寒想这摸摸,那也摸摸,可是他的指甲太长了,一不小心就会在祝炎身上戳个洞。
祝炎就问他想摸哪里。
“眼睛。”
祝炎把眼睛送进江寒掌心里蹭蹭,睫毛刮得江寒掌心微痒,他忍着没收拢手。
“鼻子。”
鼻尖凉凉的,带着汗,湿湿的像在碰小狗的鼻子。
“锁骨。”
硬邦邦挺直的一根骨头,上连脖颈下连胸肌,江寒使坏在中间那个窝撒上几片雪花,雪花融化,伴着祝炎的嘶嘶抽气声。
江寒俯身去舔水,他的舌头也有些变化,似蝶类吮吸花蜜的吸管,卷曲而纤长。
祝炎抱着江寒腰际的手用力了。
……
江寒起来时一副餍足模样,像被花蜜熏晕的醉蝶,摇头晃脑趴伏在祝炎身上休息,一动不动。
祝炎脸上忍出汗来,江寒看见只笑,笑完探出细长的口器一点一点帮他舔干净。
他累了,速度很慢,像消极怠工的蜻蜓,很久才点一下。
长长的口器是黑色的,祝炎见了倒也不怕,只问:“蝴蝶吮吸人的汗液是汲取盐分,你也是吗?”
江寒:“不是,我很挑剔的。”
挑剔的江寒只舔自己心仪的猎物。
祝炎的手掌原本放置在江寒腰间,现在缓慢上移到背部,江寒背上的蝴蝶骨中间有两个月牙形的鼓包,触感柔韧。
江寒说,那是我的翅膀。
祝炎猜也是,他手掌轻之又轻的抚过两枚月牙,往上托住江寒后脑,乌黑的发丝间有两枚黑色细长触角立起来摇晃。
祝炎的视线被吸引,跟着触角摇晃的动作转动眼睛。
江寒给他一手肘,说你再盯着看试试。
祝炎继续盯着看,又得到江寒一手肘。
“你像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缺。”
“在你身上我永远是没见过世面的傻缺。”
因为时时刻刻都新奇无比。
江寒乐,触角在祝炎额头上一点一点:“往哪进修的甜言蜜语?”
“在每个想你的梦里。”
江寒促狭:“春梦吗?”
祝炎诚实:“有的是,有的不是。”也有噩梦之流,梦里的江寒怨恨地看着他,咒骂他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走。
江寒从他脸上看出来:“噩梦是什么?”
祝炎轻声说:“你恨我。”
“哈哈。”江寒笑了两声,问:“那你信了吗?”
你信了噩梦里的我吗?
“有点相信。”
“怎么不全信?”江寒眯着眼贴贴祝炎胸口,耳边的心跳甚是喧嚣。
“……怕你恨我。”
江寒在祝炎身上吸到了负面情绪,勾起唇角停止对话,徒留祝炎一个人疑神疑鬼疑后续。
不是进食时刻,那些明澄澄的罩子又将小藤蔓们扣起来,在罩子里,小藤蔓们会安然入睡,做个美梦。
“不让这些东西沉下去吗?”
“沉下去我们睡哪里?不用担心危险,底下那些长刀子的黑色枯枝会把企图攀上来的怪物大卸八块。”
祝炎发现盲点:“百味没变成八块,怎么没切他?”
江寒:“你在诅咒你的队友吗?”
祝炎盯着江寒:“你不是说只记起我一个?”
江寒移开视线:“第一个想起来的确实只有你,百味是第二个。”
他说得渐渐心虚,被祝炎扑倒在草地上挠痒痒,左躲右闪躲不掉,压弯一片嫩草。
“不闹了,我累了。”江寒告饶,并宣布休息。
整体也是倒扣碗状的巢穴,随着他的话音,在四周边缘垂落下翠绿的藤蔓,像一道绿帘,隔绝这座高台以外的视线。
“睡觉?”江寒又窝进他的窝状秋千里,这次祝炎在外面,可以看见秋千明显变大。
它变成了一个吊床,还给江寒编出一层藤被,边沿还错落有致地开出数朵白花。
祝炎躺进去,闻到茉莉花香。
很浓,代表很近,就在鼻尖,却并不熏人。
反而风一过,花香就飘飘悠悠远走,过会儿又恢复,若隐若现的。
江寒已经睡去了,他喜欢抱着东西睡,祝炎不在他会抱着藤蔓编成的被褥睡。祝炎在,他就喜欢抱着祝炎。
或是祝炎抱着他睡。
总之他怀里必须有点东西,不然睡不安稳。
睡到第二天中午,有风在呼呼的刮,来源是门口,百味和阿重提着个小红包裹站在那里。
祝炎从高台上跳下去,江寒还没醒,藤蔓帘子掀不开,三人隔窗对话。
百味第n次试图从缝里把小红包袱塞进去,失败。
他看了看祝炎,忽地笑了,跟阿重说:“我们好像那个来探监的。”
阿重:“是哦,嘻嘻。”
百味:“嘿嘿。”
祝炎:“……”笑不出来。
百味笑着打开包袱,把新做好的盒饭,蜂蜜,零零散散地塞进去,他还去新开的水果园买了几个正当时的水果削皮切块成盒。
最后收起自带的小红包布,说起正事:“上面有人想研究变异生物,觉得这有益于人类进化,被老刘头给推回去了,但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偷偷来,你们要做好防范。”
“倘若他们实在作死,你和江寒也不用手下留情,都弄死得了。”
祝炎:“明白。”
“博士那边说要取点江寒的血做实验,针管我没带,等下午阿鑫小文来的,在他俩那里。”
百味观察着祝炎:“你的眼睛变成纯黑了,回头你也要抽血,两份解药同时做。你要是也变成蝴蝶……”
祝炎:“那也挺好的。”
百味接上前言:“估计挺丑的。”
祝炎:“……”
百味:“咳,不是故意戳你痛处。没事我们就先走了,记得提醒江寒吃饭。”
祝炎抱着一堆饭盒,没告诉百味江寒舌头也变异的事儿。
跳下来容易上去难,祝炎在底下仰望高台,踩着刀片跳了上去。
他一心护饭,不注意的地方被割破几道小口子,血腥味涌出来,江寒睁开眼睛。
他从窝里爬出来,展开蝶翼落到祝炎身边,没睡醒似的抱着他胳膊去吸伤处的血。
长长的口器扎进肉里,祝炎一声没吭,只扶着江寒的脑袋让他吸慢点。
“没人抢你的。”他哄,江寒轻轻哼一声,把人伤口吸发白了,吸到贫血,抱着一起倒在地上。
江寒睁大眼睛,醒明白了,看清祝炎身上的伤口,贴上去用唇轻轻裹了一下。
祝炎推开他的头:“这种折磨就不必了吧。”
江寒不依,抱得更紧,祝炎被他的翅膀裹住,伤口和翅面摩擦,涂满蓝金磷粉,竟有些许麻醉功效。
两人安安静静抱了会儿,祝炎突然问:“你吃过人吗?”
江寒难得一顿人血,跟人类晕碳似的晕起血来,浑身轻飘飘倚在祝炎身上,问:“你算人吗?”
祝炎:“算你老公。”
他抱着江寒重新回到窝里,在人耳边说了百味来送饭的事,江寒听罢,说:“吃不了,赏你了,快去补补吧。”
百味的饭量是两人份,什么猪蹄焖黄豆,豆角炖排骨,浓汤鸡公煲,祝炎开盖即食,香味扑鼻,馋得江寒从窝里坐起来,又饿了。
天杀的,他想,为什么变成怪物还有人类的味觉。
“我要喝汤。”江寒说。
祝炎把猪肉骨髓捣碎混在稀汤里让江寒吸,喝到一半江寒觉得咸,从身边一颗树上掰下来一根枝干吸树汁去了。
祝炎吃完,被江寒踢去刷牙洗碗,手里被塞了树枝叉子和原木茶杯,被迫害的老树墩子无能狂怒。
祝炎回来时,封闭四周的绿藤已经升上去了,有陌生怪物的尸体散落在洞口周边,江寒正提着金洒水壶喂藤蔓幼崽。
幼崽小心翼翼伸出藤蔓想来缠妈妈脚腕,被江寒踩在脚下,眼珠子转呀转,舌头也嘤嘤嘤乱吐口水。
过于恶心被江寒拎着水壶砸头,草地底下的枯枝尖刃躁动起来,仙境东倒西歪,被江寒问候:“你也不想活了?”
枯枝尖刃:“…………”
江寒:“想让它们活得长,就要老老实实向人类进化,修出人形。你忘记那个蝙蝠是怎么死的了吗?”
高台不再震动,枯枝老实,祝炎问:“蝙蝠怎么死的?”
江寒说:“有意识怪物的弊端,聪明了活不长。除非向人类看齐,修出人形,长成人样,不能吃人,否则前功尽弃。”
祝炎:“那你喂它们吃怪物肉……”
江寒:“怪物肉又不是人,它们现在还学不会纯喝露水长大,只能先这样喂,等它们自己戒。”
祝炎意识到什么,凑到江寒耳边问:“你养死了几批了?”
江寒眯起眼,答:“三批,这是第四批。”
祝炎想,之前几批是故意养死的吗?是蓄意报复吗?还是单纯在摸索叫变异植物活下来的方法。
江寒:“你在想什么?”
祝炎:“你觉得这批会成功吗?”
江寒摇头:“这是它们的命运,我不知道,也无法干涉。”
祝炎看看他手里的洒水壶,心想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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