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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周末, ...

  •   周末,陆望星并没有和沈星辞一起去吃饭,而是拐了几个弯最后走进了一个胡同里,陆望星刚走进去就有一个很年轻的alpha从他后面走了出来。
      是掩盖了信息素的沈星辞。
      陆望星刚走进去没一会胡同里就传出来几到扇耳光的声音,沈星辞刚想冲进去就听见陆望星狠厉的声音,如果不是和陆望星同居了几天沈星辞怎么也想不到那是陆望星的声音。
      沈星辞隐约感觉到空气里有一股s级omega或者比s级更强的信息素。
      沈星辞环顾四周最终视线定格在一栋楼的楼顶。
      “你胆子大哦,连我的东西都敢抢”陆望星一手拉着跪在地上男人的衣领,一边释放压迫信息素而他的周围有零零散散十几个alpha但没有一个人靠近陆望星一步。
      “陆哥,我给、我给、求求你放过我吧”
      陆望星轻轻地笑了一声放开了那男人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但……”
      陆望星故意没说完装作犹豫地想了一会才继续说“不过嘛,凭你是不可能抢到的,只要你告诉我帮你的是谁,我就放过你”
      那男人似乎在想什么。
      但陆望星可不想等叹了一口气“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要…就算了”
      那男人连忙抓住陆望星的裤腿“别,我说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姓沈,别的我就真不知道了,您放过我吧”
      姓沈……
      整个A市就没几个姓沈的而有能力和他作对的也只有沈星辞的父亲沈砚。
      陆望星招招手,他身后走过来了一位身形高挑的alpha陆望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alpha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陆望星收起了信息素对地上的男人说“你走吧,今天的事敢对别人说一个字,后果自负”
      那男人连连点头,起身跑走了。
      “陆哥,那沈家…”一个alpha对陆望星说。
      陆望星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那alpha以为陆望星不会回答,在那跟烟马上燃尽的时候陆望星才说“不急,倒想看看他们沈家还能干出来什么。
      沈星辞没有动。

      楼顶的风很大,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了,他却没有伸手去拨。指尖抵着粗糙的水泥护栏,指节一点点泛白。

      陆望星的信息素还在下面翻涌,像一层看不见的黑雾,把整条胡同都裹住了。沈星辞的腺体隐隐发胀,那是Alpha之间本能的对峙反应——但他咬住后槽牙,硬生生把那股臣服感压了回去。

      "姓沈。"

      这两个字在风里散开,沈星辞忽然笑了一下。

      陆望星果然知道了。

      或者说,陆望星一直都知道,只是今天才把刀架到桌面上。

      下面的人已经走完了。陆望星站在胡同口,没有立刻离开。他仰起头,视线准确地落向楼顶的方向,像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人。

      烟头在他指间燃到尽头,他随手一弹,火星在半空划出一道暗红的弧线。

      "看够了吗?"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了上来。

      沈星辞的呼吸停了一瞬。
      陆望星到底……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陆望星等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沈星辞,你藏得挺深。"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你要知道——"

      "我陆望星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走。"

      他说的是"东西",不是"人"。

      沈星辞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陆望星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远,胡同里重新安静下来。沈星辞站在楼顶,风灌进他的衣领,冷得刺骨。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陆望星从头到尾都没有释放针对他的压迫信息素。

      那是一种刻意的、近乎温柔的"放过"。

      可这种"放过",比任何压制都更让人窒息。

      沈星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沈家。陆望星。还有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这张网,比他想象的收得更快。

      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在陆望星动手之前,先一步把沈家的底牌翻出来。

      他转身下楼,身影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

      沈星辞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黑暗像一层湿冷的毯子裹住他。茶几上摆着他早上出门前没喝完的半杯水,杯壁上的水珠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浅白的渍。

      他盯着那圈水渍看了很久。

      同居的这几天,陆望星很少在家吃早饭。他总是在沈星辞醒来之前就已经出门,玄关处的鞋柜上永远摆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鞋尖朝着门的方向,像是随时准备踏出去。沈星辞有时候会想,这个人是不是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沈家那边的消息。

      "沈董今晚在君悦酒店宴请陈氏,你最好回来一趟。"

      发信人是沈家的管家,语气客气,但字里行间都是命令。沈星辞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过了几秒才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今天去了哪里,看见了什么。

      沈家。

      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带着铁锈一样的腥气。他名义上的"父亲"沈砚,那个在他母亲去世不到三个月就把另一个女人和私生子带进家门的男人,现在大概正端着酒杯,在君悦酒店的包间里和陈氏谈笑风生,盘算着怎么把沈家剩下的产业一点点吞进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沈砚舟嘴里。

      而陆望星说——不急。

      沈星辞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站起身走进卧室。他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黑色的背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一枚□□、一支录音笔、一把折叠刀,还有一张加密的U盘。

      这些东西他藏了很久。

      久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他当初搬进陆望星的公寓,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把背包背在肩上,出门前在玄关处停顿了一下。鞋柜旁边摆着一双陆望星的拖鞋,灰色的,尺码比他大两号。沈星辞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陆望星洗完澡出来,穿着这双拖鞋,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随手把一条毛巾扔到他脸上。

      "擦一下,你头发滴水滴到我地板上了。"

      语气不耐烦,但那条毛巾是干的,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沈星辞收回视线,轻轻带上了门。

      君悦酒店顶层的包间里灯火通明。

      沈星辞推门进去的时候,沈砚正举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对着对面的陈氏说着什么。陈氏是A市老牌世家,掌权人陈启明是个Beta,但手底下的产业遍布金融和地产,连陆望星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星辞来了?"沈砚看见他,脸上堆起笑,但那笑意只浮在表面,"快过来,给陈叔敬杯酒。"

      沈星辞走过去,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陈启明微微颔首:"陈叔。"

      陈启明打量了他两眼,笑了笑:"沈董好福气,儿子一表人才。"

      "哪里哪里,不成器。"沈砚嘴上谦虚,脸上的得意却藏不住,"星辞,还不敬陈叔一杯?"

      沈星辞仰头把酒喝了。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他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顺势坐到了沈砚旁边的位置上。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包间的门,也能听见沈砚和陈启明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酒过三巡,话题终于绕到了正事上。

      "陈老弟,上次说的那块地——"沈砚压低了声音,但包间里很安静,沈星辞听得清清楚楚,"城南那块,手续我都办得差不多了,只要陈氏肯注资,利润三七分,你七我三。"
      陈启明晃了晃酒杯,低声对沈砚说“沈董大气,不过那位陆总可不是好惹的”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赔笑道,"陈老弟说的可是那位是陆市集团的那位"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抬手指了指天花板。

      陈启明点了点头,神色肃然了几分:"正是。那位陆总虽然行事低调,但A市谁不知道,城南那片早被他盯上了。沈董这时候动那块地,怕是……"

      沈砚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堆起笑:"陈老弟多虑了。那位陆总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没见过真面目,说不定早就忘了这回事。再说了,我沈家办事,还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来指手画脚。"

      他说"毛头小子"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沈星辞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毛头小子。

      如果沈砚知道,他口中那个"穷酸私生子"陆望星,就是陈启明嘴里那位连他都要低头三分的"陆总"——不知道这张脸,会精彩成什么样子。

      陈启明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沈星辞:"沈董,令郎的伴侣……似乎不是A市的人?"

      沈砚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小孩子不懂事,随便带回来的人,上不得台面。等过段时间,我会让他断了。"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沈星辞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上不得台面。

      是啊,在沈砚眼里,陆望星从来都只是个"随便带回来的穷小子",一个连姓氏都不配被记住的私生子。

      他不知道,这个"穷小子"此刻正坐在公寓里,听着从君悦酒店传回来的每一句话。

      包间里的谈话还在继续。沈星辞安静地坐着,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扶着桌沿,呼吸有些急促。

      "星辞?你怎么了?"沈砚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抱歉……"沈星辞的声音有些哑,"可能是酒喝急了,我去趟洗手间。"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往门外走。沈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去快回,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沈星辞走出包间,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苍白瞬间褪去。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推开门,楼梯间里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他靠在墙上,从背包里掏出那支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刚才那番对话,已经全部录下来了。

      沈砚和陈氏的交易、城南那块地的内幕、还有那句"陆总"——

      沈星辞把录音笔收好,正准备离开,楼梯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猛地抬头。

      陆望星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沈星辞的呼吸停了一瞬。

      "陆——"

      "录音笔收好了?"陆望星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楼梯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星辞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应该不在这里?"陆望星一步步走近,直到站在沈星辞面前。他比沈星辞高半个头,低头看着他的时候,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沈星辞,你是不是忘了,君悦酒店顶层的VIP包间,陈启明每年都要给我留一间。"

      沈星辞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这不是疑问句。

      "我知道。"陆望星抬手,指尖轻轻擦过沈星辞的耳后,那里是腺体的位置,"我还知道你背包里有什么,知道你今天去了哪里,知道你从胡同出来之后回了一趟公寓,拿了这些东西。"

      他的手指停在沈星辞的颈侧,没有用力,却比任何钳制都更让人动弹不得。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沈星辞的声音有些发紧。

      陆望星笑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拦你?"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沈星辞的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沈星辞,你想查沈家,我想看沈家怎么死——我们的目标,不是一直都一致吗?"

      沈星辞的身体僵住了。

      陆望星的信息素在这一刻漫了出来,不是之前在胡同里那种狠厉的压迫感,而是一种很淡的、近乎温柔的雪松味。它缠绕上来,包裹住沈星辞,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困在其中。

      "你录的那些东西,"陆望星继续说,"不够。沈砚那个人老狐狸,留了后手。城南那块地的真正产权文件,不在他手里,也不在陈氏手里。"

      "在哪里?"沈星辞脱口而出。

      陆望星直起身,看着他。

      "在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里。"

      沈星辞瞳孔骤缩。

      "你母亲当年把产权文件做成了加密文件,藏在一枚吊坠里。那枚吊坠,现在应该还在沈家老宅,你母亲的遗物箱里。"陆望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沈砚找了三年都没找到,因为他不知道,那枚吊坠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沈星辞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抬起头,直视陆望星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陆望星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沈星辞,"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陈启明口中的'陆总',从来不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

      沈星辞的呼吸乱了。

      陆望星松开手,转身走向楼梯间的门。

      "明天晚上,我带你去沈家老宅。"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没有回头,"今晚先回去,把东西收拾好。"

      门开了又关。

      楼梯间里重新只剩下沈星辞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指抚上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陆望星信息素的温度,雪松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

      陈启明口中的"陆总"。

      沈砚口中的"毛头小子"。

      还有和他同居了这么多天的陆望星。

      这三个身份,在他脑海里一点点重叠起来。

      沈星辞闭上眼,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恍然。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站在棋盘的另一端。

      而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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