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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未来 明月尧在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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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明月尧和五条悟的这一次始料未及沟通也好,昨天还精力满满的黑鱼今天突然死掉也好。
他把黑鱼从鱼缸里捞出,本来有些拥挤的鱼缸此刻显得空旷。
明月尧展示了自己的领域之后,五条悟用一种明月尧难以理解的视线看着他。
五条悟最终没有去找高层,待他转身回房将房门关上后,明月尧垂眸呢喃道:“理子吗?”
明月尧的术式无法影响到咒术师或是咒灵,这样的明月尧与咒术界存在天堑。
明月尧向来不会纠结自己无法踏入的领域,明月尧本对咒术界的其他事毫无兴趣。
但、五条悟是他的。
高层需要明月尧的术式来维持咒术师与普通人间的稳定,他们与明月尧是合作关系。
因此在明月尧提出想要知道五条悟任务时,高层很快就把任务细则全部打包发送给了明月尧。
五条悟的任务、天元与星浆体的关系、天与束缚与盘星教的委托……
明月尧很快了解到全部的事情经过,找到了罪魁祸首。
“盘星教?”
一个富得流油的邪教,而高层恰巧还给明月尧递过来这块“肥肉”的犯罪证据。
处理掉这块靶子对明月尧来说并不困难。
……
明月尧将两条金鱼倒进新的鱼缸中。
随着科技发展,如今装着两条鱼的鱼缸自带换气、换水系统,底部还有以假乱真的漂亮塑料造景。
给金鱼换完新房子的明月尧认真观察完白色金鱼的状态后,这才随意扫了眼旁边的黑鱼。
这只黑鱼还是明月尧解决完名为盘星教的邪教后顺手买回来给白鱼作伴的。
对明月尧来说重要的只有那只白色蓝眼的金鱼,黑色的那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消耗品。
上一条黑鱼死了再换一条新的,就这么简单。
可明月尧永远忘不掉自己将这只黑鱼放进鱼缸后,五条悟随口说的那一句:
“你和它还挺像的。”
就这一句话,明月尧给黑鱼续了一年又一年的命。
把鱼缸放回阳台的老位置之后,明月尧开始拆购物袋。
买东西的虽是五条悟,但属于明月尧的东西更多。
除了一些漂亮的小摆件和几包糖果零食之外,几乎全是给明月尧买的新衣服之类的,收拾起来很快。
明月尧收拾到半路,电话突然响起——是五条悟打来的。
“摩西摩西——在做什么?”
明月尧歪头夹着电话,一手拿剪刀、一手摘吊牌:“怎么了?”
“我这里出现了一些好玩的事儿,需要你来看一下~”
听罢,明月尧放下剪刀。
他右手端起电话道:“来了。”
音落,术式发动。
……
“明月尧前辈今天有空过来吗?”
五条悟吸一口气吃了两口毛豆生奶油味的喜久福,痛心疾首地继续道,“他难得休息,我们正在享受来之不易的约会呢。
结果没想到居然要放下约会,过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约会?”虎杖悠人看向伏黑惠,有些状况外。
伏黑惠一脸无语。
“约会就是和爱人独处的甜蜜时光啊,你们这些小屁孩是不能理解的。”
五条悟说着看了眼手机,将剩下的喜久福一股脑地倒进自己的嘴里后又道:“我给你们变个魔术。”
他说着,举起三根手指,颇为正式地清清嗓子倒数:“3……2……1……大变活人!”
音落,明月尧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正好在五条悟伸手指着的方向:“来了。”
陌生的粉毛少年看到突然出现的明月尧,吓了一跳,非常上道地捧场道:“哇,大变活人!”
“喂,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吗!”伏黑惠眉头一皱,说了一通后对明月尧道:“明月前辈。”
见到明月尧,伏黑惠紧绷的神经赫然一松。
显然在他的心里,自诩为普通人的明月尧,要比平日里总没正行的五条悟靠谱得多。
明月尧对伏黑惠点头回应,看了眼生面孔便收回视线。
就在五条悟刚才谈话的功夫,发动自身术式的明月尧从东京的家瞬移到了仙台。
刚出现的明月尧熟练地对五条悟道:“抱歉,你没给我发具体位置,我找了一段时间。”
“不算晚。”五条悟笑着歪头靠在明月尧的肩膀,向在自己前方的一个陌生少年抬了抬下巴。
“这个叫虎杖悠人,他误食了两面宿傩的手指。”
明月尧:?
“误食?”
五条悟两手一摊:“总不能是因为好奇两面宿傩手指的味道故意吞进肚子里的吧。”
“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啊,”虎杖悠人解释道,“我要是不吃的话当时就死了!”
五条悟对虎杖悠人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兴致勃勃道:“嘛,现在两面宿傩的灵魂混在虎杖悠人的灵魂里了,你看看能不能取出来。
如果不能取出来的话,只能带着这个家伙去执行死刑了。”
虽然已经听说过自己要被死刑,再次听到这话的虎杖还是眉头一跳,指着自己道:“我觉得我能控制哎。”
除了警告似地看了眼虎杖的伏黑惠,没有人在意将死之人的发言。
明月尧神情一拧,总觉得现在的场景很眼熟,他不由得问道:“现在高层流行死刑?”
去年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一个同样被执行死刑的新人咒术师。
“那群迂腐的老东西们不就会这一招吗?”
明月尧默然。
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下定决心。
他插入明月尧和五条悟的对话中,对明月尧鞠躬道:“拜托了明月前辈,他是因为我的失职才吞下手指的。”
五条悟和明月尧腻在一起,两人一左一右让虎杖感到压力。
他偷偷摸摸地蹭到伏黑惠的旁边,悄声问道:“我怎么感觉这个——明月前辈和你的五条悟老师有点不对?”
刚才五条悟是不是说了约会、爱人之类的词?
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个男人啊!
震惊的虎杖还没得到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又忍不住问道:他也是咒术师吗?”
伏黑惠选择性地跳过虎杖的第一个问题,回答道:“明月尧前辈只是拥有特殊的术式,不算正式登记的咒术师,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是个普通人。”
“哦。会瞬移的普通人?”
伏黑惠终于忍无可忍:“你安分点!五条悟老师喊明月尧前辈过来是为了救你!”
“我要先确认一下他的状态。”
明月尧说着,让虎杖伸出手。
“都混合在一起了还怎么拿出来……”虎杖吐槽一声,还是听话地伸出了手。
“失礼了。”
说完,明月尧反手抓住虎杖的手臂,术式发动!
无数张A4纸大小的白色纸张从虎杖的手臂里飞出,它们散发着耀眼的白光,一张一张将被咒灵袭击的残破校园照成白昼!
伏黑惠早有预料地闭上眼,带着黑色眼罩的五条悟也逃过一劫。
距离最近且没有准备的虎杖被纷飞的纸张糊了一脸,又被上面的强光直照,刺激得两眼昏昏,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红色。
“发生什么事了?”虎杖眼里闪着生理性盐水,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天堂。
明月尧抬头看向这些纸张,难得露出惊讶的神情。
“我的术式能从他人的灵魂上提取出过往记忆,灵魂越是特殊,提取出的记忆就越能呈现出耀眼的光芒。
像你这么闪耀的灵魂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说着,将纸张翻面。
与正面耀眼的白光不同,纸张的反面泛起的那点光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虎杖毕竟只吞下了一根宿傩手指,反面的亮光亮度仅为两面宿傩灵魂亮度的二十分之一。
五条悟发自内心地感叹虎杖的灵魂特质,这不可避免地让他生出了爱才之心。
“怎么样,可以分离宿傩手指吗?”
“恐怕不行,我的咒术无法对诅咒生效。”
明月尧将纸张翻阅到虎杖吞下手指的时间点,尝试抹除虎杖吞下手指的既定事实。
“即使只是两面宿傩的一根手指,也是诅咒。”
两人的对话让在场的伏黑惠和虎杖摸不着头脑。
明月尧的术式很复杂,复杂到哪怕他公布了自己的术式也很少有人能够理解。
毕竟是只能作用在普通人身上的咒术,对咒术界的其他人构不成威胁;
再加上明月尧几乎时刻都与五条悟在一起,就算是想对明月尧出手也过不了五条悟那关;就算真的过了五条悟那关,咒术高层也绝不会容许明月尧出现任何闪失。
多种夸张的条件堆叠,导致鲜少有咒术师或诅咒师会闲着没事去研究明月尧的术式。
“直接改变他吞下手指的过去呢?”五条悟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问道。
闻言,明月尧否决地更干脆了:“那样的话伏黑惠会死。”
“就这样吧,本来该死的就是我。”
五条悟笑着在伏黑惠的脑袋上呼了一巴掌:“老实点。”
打完伏黑惠,五条悟又问:“还有其他办法吗?”
“我看一下。”
明月尧说着,翻看的速度变得更快。
“这算窥探我的隐私吗?”虎杖突然出声。
明月尧:“……”
五条悟“嘿”了一声,又打了一下伏黑惠的脑瓜子,接着对虎杖威胁道:“你也老实点。”
“哦。”
明月尧心无旁骛地翻看着其他记忆,想要在其中找到破解的方法。
突然,他的视线落到一处。
下一秒,明月尧身上的咒力倏地一熄。
在虎杖悠人的记忆里,明月尧看到了与五条悟有关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五条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