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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诅咒之王的挑衅 他说:“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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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晚上折腾到很晚才睡去。
第二天清早,五条悟睁眼的下一秒,明月尧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五条悟也将右腿从明月尧的肚子上移开,起身拉开旁边的衣柜。
“今天要去给虎杖办理转学手续,我想想——”
五条悟边说着,将衣柜里挂好的衣服一件件拉开。
明月尧悄声下床,站在五条悟旁边,熟练地从衣柜夹角翻出一件黑红配色的格子衫,就准备往身上套。
“你敢穿成那样和我出去你就死定了。”
明月尧动作一顿。
他又默默地把衬衫塞回去,五条悟眼神都懒得施舍半分:“给我扔掉。”
明月尧:“……”
他略带遗憾地将格子衫放进垃圾桶,另一边五条悟自言自语道:“今天穿风衣吧。”
他说完,拿起一件米色的长风衣扔给明月尧。
明月尧刚接住半空飞来的风衣,紧接着一件白色T恤与黑色西装裤又被五条悟扔到明月尧的脸上。
刚把衣裤从脸上拿开,五条悟已经动作迅速地穿上了一套黑色打底衫。
他套上自己常年不变的制服,对明月尧扬了扬下巴:“还不穿?”
说完,他已经把最后的黑色眼罩也戴好,柔顺的白发像刺猬似的竖起。
五条悟抱臂靠在衣柜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明月尧将睡衣脱去,换上自己给他精心挑选的衣服。
身材与颜值在那摆着,稍加搭配后明月尧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五条悟摸着下巴上下扫视着明月尧,还是有些不满意。
“把你的腰挺起来。”
五条悟两手抓着明月尧的双肩,向两边打开,随后又抓了把明月尧的头发,将额头露出。
明月尧瞬间精神了不少,但他显然不太适应自己打开的肩膀。
刚摸上左肩,便听五条悟道:“肩膀给我打开,不准缩回去。”
明月尧不动了。
五条悟后退几步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过了会儿才慢一点头:“这才像话。”
用手固定的发型终究不够牢固,明月尧牙还没刷完,光洁的额头又被黑发盖住。
五条悟叼着牙刷,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你头发塌了。”
明月尧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子,确实如五条悟所说。
自己懒得洗漱口杯的五条悟趁明月尧照镜子的时候把他上的杯子抢走,迅速地漱完口后把杯沿还带着白色牙膏沫的漱口杯又放到明月尧的手心里。
随便冲了几下的牙刷湿漉漉的淌着水,五条悟打开水龙头洗脸的同时,将牙刷往漱口杯里一掷。
“咔哒”一声,牙刷精准的落入杯中。
“哇哦,中了。”
捧着一捧水的五条悟埋着头,含着水张嘴咕噜咕噜漱口,含糊不清地嘟囔。
看准牙刷落点费力去接,甚至差点没接住的明月尧闻言闷声应道:“……嗯。”
洗完脸的五条悟关上水龙头,把眼罩重新戴好:“呸呸——
既然头发塌了,那你就洗个头吹好发型再出门吧!仙台那边我自己去。”五条悟说着,一步迈开靠在卫生间的门口。
他对明月尧挥手告别:“我们高专门口见哦!”
“砰!”
房门被关上,五条悟风风火火地走了。
原本吵闹的家瞬间冷却下来,明月尧看了眼牙膏杯,重新冲洗后接了杯干净的水,一声不吭地继续刷牙。
一时间,屋内静悄悄的,不再有任何声响。
将两支牙刷与杯子放回原处,明月尧捧着毛巾将脸上的水珠吸干。
仅仅是因为要他洗头所以自己先走这种事,怎么看都只是支开自己的借口。
明月尧在脑子里过了几圈,想到了一个五条悟支开自己独自去带队虎杖的可能。
“是觉得我会忍不住强行收集两面宿傩的信息吗?”
他脱下风衣打开浴室的花洒,自认为自己应该不至于那么不冷静。
没调好温度的淋浴头里喷出的冰水给明月尧浇了个透心凉,他的肩膀上还有昨夜五条悟使坏咬下的伤口,暴露在冷水下的伤口上传来轻微的刺痛。
明月尧抿起了唇。
……
“什么啊,你不是领头吗?不以力量排序,真是无趣。”
根据五条悟的要求吹好头的明月尧顺便先去做了些自己的事,随后,他算好时间,出现在了高专门口。
当他刚出现在五条悟旁边时,突然看到捂着脸的虎杖手背上浮现出一张嘴。
明月尧听到那张嘴一张一合地说道:“等我占领了小鬼的身体,第一个就杀了你。”
他平淡无波的视线落在那张嘴上。
虎杖顾不上惊讶又一次瞬间出现的明月尧,发现明月尧存在的两面宿傩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啊对了,还有你。”
一直侧着头对两面宿傩毫不在意的五条悟也看向他。
丝毫“不见风情”的两面宿傩唱着独角戏:“胆敢说出掌控我这种胆大包天的蝼蚁,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
你的身上几乎没有咒力啊,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接连挑衅两人,虎杖一巴掌拍在两面宿傩的嘴巴上。
不安分的两面宿傩重新出现在虎杖的脸上咧开嘴:“你这家伙也杀了不少人吧?我看得出来。”
提到自己,明月尧反而冷静下来,将视线收回。
无人搭理那位诅咒之王,这反而让两面宿傩更加变本加厉:“你的态度和这个小鬼一样让我不爽啊,你的所有依仗就是站在你旁边的那个人?
等我出来杀了他之后,我要看到你跪地求饶的样子。”
被眼罩遮住的六眼停在两面宿傩的那张嘴上,五条悟右手放在脖子旁,指节微屈。
在他动手之前,两面宿傩的话戛然而止。
变故突生!
刚才还言语挑衅的两面宿傩突然嘴巴大张,怎么也没法闭上,不出多时,他张开的嘴里突然吐出无数张大小不一的纸片。
明月尧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没有丝毫起伏:“让他闭嘴。”
“他偶尔会像这样不受控制,我想要他闭嘴也办不——”
虎杖话还没说完,两面宿傩突然真的闭上嘴消失了。
“欸?”虎杖迷茫地用食指抠了抠脸颊,刚才还在单方面说话的宿傩真的在明月尧的命令下消失了。
消失前的那些异常虎杖看在眼里,那一幕不亚于恐怖电影里的惊悚特效深深地刻印在虎杖的脑子里。
他默默看了眼明月尧,又看向遮着眼,一脸淡定的五条悟,小心地后退半步。
没有过多解释的明月尧率先收回视线:“走吧。”
状况外的虎杖下意识地应了声,追上肩并肩走在前方的明月尧与五条悟。
五条悟揽住明月尧的腰,与明月尧垂在另一侧的手十指相扣:“你真能控制两面宿傩?”
“让他闭嘴不难。”五条悟低头,捕捉到明月尧指尖一闪即逝的金光。
在明月尧要虎杖让两面宿傩闭嘴的时候,下意识听从命令的虎杖立刻开始行动。
明月尧不需要虎杖立刻能够让宿傩闭嘴,他抹去虎杖控制宿傩的时间,直接将最后的结果呈现出来。
也就是说,只要虎杖能让宿傩闭嘴——哪怕只是一瞬间,明月尧都可以将那一个瞬间变成永久。
听明月尧这么说,五条悟点头不再多说。他转移话题道:“这下我们两个都被两面宿傩盯上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明月尧被五条悟抓着的手颤了颤。
“多大的人了,”五条悟笑道,“要冷静啊。”
明月尧看了眼乐呵呵的五条悟,好像刚才他没有动杀心似的。
虎杖看不出来,但了解五条悟的明月尧很清楚:刚才看向双面宿傩的他,确确实实动了杀心。
“伏黑惠呢?”
“我让他多休息会儿他不听,也不知道和谁学的,非犟着要和我一起去接虎杖过来。
然后在地铁上旧伤复发,刚让硝子用反转术式救了一下,现在估计躺在房间里呢。”
“你们去做什么了?”明月尧指的是五条悟甩开他独自去做了什么。
“你不是看过虎杖的信息了吗?明知故问。”五条悟说的却是他陪着虎杖去收拾了一下虎杖爷爷的骨灰。
明月尧用拇指轻轻挠了挠五条悟的手心:“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五条悟的笑容淡了。
“和他聊了聊关于咒术师的事;
以及、确认了他在面对宿傩的时候确实可以轻松保持自我。”
明月尧不赞同道:“你担心他失控?那更应该叫上我。”
五条悟勾起明月尧的拇指,把明月尧的手握得更紧:“毕竟有任务在身,我不能时刻确保你们的状态。
所以我必须要确认虎杖的资质,确保他能快速成长起来保护你们。”
明月尧回头看了眼虎杖,在他眼里的虎杖过于稚嫩,还跟不上状况的他此刻脸上一片呆滞,看起来不是很靠谱。
他在虎杖察觉之前收回目光,还是没忍住向五条悟确认:“你让他保护我?”
他的术式确实没有什么攻击力,但也不至于没有自保手段。
与他比起来,初出茅庐的虎杖才更是那个需要他这个监护人保护的家伙。
“他的未来足以与我并肩。”五条悟给了虎杖一个极高的评价。
他回头朝虎杖摆摆手,后者一脸迷茫地也举起手跟着五条悟一起挥。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家伙很不错吗?”五条悟问道。
明月尧没有回头,思索了会儿只道:“夜蛾会喜欢他的。”
至于其他的,明月尧持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