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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学生们的未来 五条悟不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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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明月尧说的那样,虎杖的觉悟无需担心,面见夜蛾稍加提点后,虎杖顺利进入高专。
五条悟无视伏黑惠的抗议,把虎杖安排在他隔壁,自己则勾着明月尧的肩膀往外走:“你们就好好和睦相处吧,我们先走咯~”
两人走后,虎杖像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
他摸了摸胳膊,凑到伏黑惠的旁边小声道:“总感觉明月尧前辈有些可怕。”
伏黑惠白了虎杖一眼:“别看明月尧前辈这样,他其实是个很靠谱的大人,你以后会知道的。”
虎杖挠了挠后脑勺,嘟囔道:“是这样吗?”
他莫名想到白天五条老师和他一起坐在殡仪馆的聊天内容:
“遇上诅咒,正常死亡都谢天谢地了。”
见识过伏黑惠与咒术战斗的虎杖明白五条悟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说不害怕是假的,虎杖吞了口唾沫,才刚下定决心,又听五条悟道:
“嘛,这些方面你可以去问明月尧,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死法哦。
如果你去问他,他肯定很乐意给你体验一下的。”
虎杖又想起两面宿傩的那句:“你这家伙也杀了不少人吧?我看得出来。”
刚才明月尧毫无波澜的冰冷眼神给虎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再加上五条悟和两面宿傩说的话……
虎杖强迫自己停止思考,但他的心思全写在脸上,过于明显,伏黑惠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伏黑惠没忍住,握拳给了虎杖一下,解释道:“明月尧前辈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只是被五条老师胁迫了。”
虎杖:“啊?”
伏黑惠语速飞快,不吐不快:“明月尧前辈的信息收集能力数一数二,总是能提前预警大范围灾祸,从未出错,直接或间接挽救了很多人。
而且明月尧前辈个人的工作很忙的,即使这样五条悟老师还要折腾他,不到凌晨三四点根本睡不了。
就这样了,难得的休息日还要被五条悟老师缠着没有喘息空间。
明月尧前辈很显然是被五条悟老师当成奴隶了,可惜五条悟老师太强了没人能把他救出来。”
虎杖重点错误:“哇,原来你也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啊!”
伏黑惠:“……”
“总之,明月尧前辈虽然不是咒术师,但他为咒术界鞠躬尽瘁,这种话你尽量少说。
要是被学长学姐们知道你说的这些,少不了对你一顿操练。”
五条悟的性格过于跳脱,在很多人眼里称得上是恶劣。
而时刻被五条悟带在身边的明月尧总是会处理五条悟留下来的烂摊子,甚至在一些大事上会代替五条悟做出回应。
与五条悟对比下来,众人对靠谱的明月尧评价都相当之高。
尤其是靠明月尧从中介入,彻底摆脱禅院家的真希;
以及在死刑下被救出、与里香解除心结的乙骨忧太。
“我倒是觉得面对五条悟老师的使唤,明月尧前辈挺乐在其中的。”虎杖思索了会儿摸了摸下巴,大胆发言。
“那是你的错觉,也就是明月尧前辈脾气好才能一直忍受五条悟老师的折磨。”
……
回到家的明月尧和五条悟还有一堆事需要做。
五条悟朝明月尧伸出手,明月尧心领神会地将学生们的资料交给他。
“又要制定新的教学计划了。”看着明月尧刚变出来的资料,五条悟伸了个懒腰。
他脱了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把五张记载着学生资料的纸平铺在身侧。
明月尧则是烧了壶水,泡好的两杯茶水放在茶几之上。
刚泡好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五条悟头也不抬,直接让明月尧在他的那杯茶里倒上蜂蜜。
对此,明月尧只道:“放好了。”
五条悟应了一声,他低头看着学生资料,抬手拉住明月尧的衣角,把他往沙发上按。
明月尧才刚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五条悟立刻将学生资料全部抓在手上展开,相当自然的躺下,枕在明月尧的膝盖上。
“关于虎杖的资料只有这么点吗?”五条悟说着,提起属于虎杖的资料纸晃了晃。
“他自身没有咒术,两面宿傩的刻印也不明显。”
五条悟的脸被他举起的纸张遮住,明月尧低头看着那些纸,沉沉的目光好似能透过其中看到他的脸。
“哇啊,但是他的身体素质有些过于夸张了吧!”五条悟收起其他五张资料纸塞给明月尧,举着虎杖的那张夸张道,“ 比真希还夸张啊。”
明月尧想起从虎杖的记忆里看到的些许异常之处,沉吟一声回道:“不是巧合,他是专门作为容器而诞生的。”
“嗯~”五条悟放下资料,抬眼撞上明月尧的视线。
不带他开口,明月尧便回道:“有我盯着。”
听罢,五条悟又把虎杖的资料拿起,再次看了眼后感叹一声:“真想知道他未来的成就。”
明月尧没吭声,他抬手在指尖汇聚咒力。
五条悟见状坐了起来,惊讶道:“你不是无法看到咒术师的未来吗?”
面对咒术师或是咒灵时,收集到他们的资料便是明月尧所能影响的极限——这还是他不断地精进与开发自己的术式才得到的突破。
即使是面对几乎没有咒力的真希,也因为体内残留的些许咒力让明月尧无济于事。
“我的咒术本质是对人灵魂的影响,与身体状况无关。
虎杖的身体因为宿傩变成了半人半咒的状态,但他的灵魂没有受到影响。”
明月尧说着,手中金色的光点已经变成了一张新的资料纸。
他刚想将虎杖未来的资料交给五条悟,余光看到上面的内容却突然一愣。
他的眼里有疑惑有惊讶,看得五条悟也不免好奇起来。
他伸手钩住明月尧的肩,伸长脖子靠在明月尧的肩膀上,问道:“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五条悟也看到了纸张上的内容。
资料纸上乱七八糟的技能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
五条悟歪着头,又突然把头竖起来,真诚问道:“这一堆8怎么倒过来了?”
“你的咒术又出问题了?”
“……”明月尧也觉得是出问题了,就他手上的这张资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真的。
五条悟失望地躺了回去,把明月尧手里其他人的资料重新拿过来。
“明天和我去接一年级的第三人吧,我需要对她做一些测试。”
明月尧正想答应,口袋里的手机恰好响起。
“你现在不是休息时间,为什么电话还会响?”
咒术界的其他人只会给明月尧发消息,唯一会给他打电话的五条悟正躺在他的膝盖上。
这样一来,会打电话的只有明月尧的同事了。
休息期间的同事全都过自己的快乐生活了,很少有人会没事找事给人生圆满的明月尧打电话。
“或许是工作上的事,”明月尧说着拿出手机,“是总经理打来的。”
他说完,想起身去阳台接听,却被五条悟压住。
明月尧只得靠在沙发上接起电话:“木子前辈。”
五条悟“戚”了一声,他从明月尧的口袋里掏出一支水笔,咬开笔盖坐起身来。
他听着明月尧和电话那头的总经理沟通,自己也忙起自己的事。
根据明月尧提供的详细资料,五条悟会制定每一个人的专属教学计划,学习、特训,以及塞一些能够帮助学生们成长的特别任务。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五条悟都要带着明月尧去他可爱的学生们面前晃一圈,与学生们联络情谊的同时,也顺便让明月尧更新一下他们的资料。
他的六眼也能看出学生们的成长,但对五条悟来说,让明月尧负责这件事更方便。
沙发前的茶几并不高,当不了办公桌。
于是五条悟站起身,把茶几往前面推了推,接着让明月尧坐在地上。
通话中的明月尧纵容着五条悟对自己随意摆弄,等反应过来时,五条悟已经把他当椅子坐在了他身上。
腰身贴在对方的腹部,明月尧下意识想要用双手撑住。
“欸?你那边有什么声音,出什么事了吗?”
木子前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明月尧反应了会儿才回神。
他从耳朵与肩膀的夹角把手机拿回手上,回道:“没事。”
五条悟略带不满地用手肘撞了撞明月尧的腹部,他把墨镜往下一拉,把那张毫无破绽的脸凑到明月尧的眼前。
等明月尧看着他再一次走神,被电话那头的总经理接连叫了好几声,五条悟这才满意。
他双手捧住明月尧的脸,把他的头发揉成一个鸡窝。
五条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轻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把明月尧松开的另一只手重新放到自己腰上。
他靠在明月尧的身上转着笔,明月尧说话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不再顺着对面的话头没完没了。
又过了一会儿,明月尧终于结束对话:“知道了,我会去的。”
五条悟歪着头看他:“去哪?”
“明天有公司聚会。”
“呵。”
五条悟不说话了。
“推不掉。”明月尧硬着头皮说了句。
像是狡辩。
“我尽早回来。”
“什么时候去?”
“早上。”
“回来呢?”
“……晚上。”
这下更像狡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