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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如果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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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林少爷后面会成为局里的常客,魂穿回第一天他说什么都不会那么卖力上班,真的!
又一次林知凡在蒋先面前“耀武扬威”经过,林知凡若有所意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离去后,只余蒋先的魂在原地无声呐喊。
引路的直直将他们带到路的尽头,相比走廊透亮的环境不同,这房间打开就是阴暗凄凉的氛围,在门边遥遥朝里望,寒气逼人。
“我们进去真不会被灭口?”林知凡小声凑在何顺和名为“曾羽”的女同伴身边私语。
曾羽毫不惯他,翻起白眼:“你案件看多了吧?”
一行人来到泠月跟前,她此时正调控大屏幕,周遭除了他们没有多余的人。
何顺:“你抓到邡厂的人了?”
泠月让出位置,示意他们上前:“来认认。”
屏幕中一个经过酷刑的男人蜷缩在地,他捂住一边手痛哭流涕,衣服湿透沾满污泥,哭得实在狼狈,看了好一会才勉强辨认出那张脸。
“局里现在还能动私刑?”林知凡看到男生的断手倒吸口凉气,无意出声。
“我抓他进来前砍的。”泠月随意解答完后目光看去,等他们开口。
“是负责邡厂一条运输支线的。”曾羽率先解答,“但他前些年就卷资跑路了,厂里至今都还在追捕他。”
“人。”
在泠月说完这句话后当场的人一顿,曾羽迟疑后肯定地点头:“对,他主要负责这个。”
他们知道泠月要查翻邡厂,不过没料到她会查到这个,并一开始就奔着这个来。
曾羽略犹豫,暗暗提醒:“你要想尽快弄清证据,最好趁早。”
何顺:“迟聿也,这个他十分清楚。”
在告别他们后泠月回到上方审讯室探看昨夜一同抓到的接头人。其中有个身份不小的,一直不肯认,非要叫领头人出来见他。
泠月出来时,他看清脸后更为激动,叫喊着屈膝上前。泠月从腰间抽出,手臂一挥,长鞭鞭打在地翻出清脆响声,那人吓得呆住,身体控制不住打颤似乎一碰就倒。
“泠月……你,你,亏我之前那么关照你和你母亲,我之前也是差点成为你爸爸的人,你不能恩将仇报!”
泠月缓步走近,脚踩在他脑袋上,嘴角讥讽地上扬弧度。她的长鞭轻轻落在男人脖子处,语气似是含笑的。
“所以,要我报答你呢?”
剩余的人压至审讯室,泠月站在操控台,耳边是通过盘问转述的话,面前一大块玻璃窗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形。
局里人和陶见明有染,估计这会她搜查地下的消息要传个遍了,得赶在局长回来之前。
泠月的私人通讯再次亮红光,她打开仅她可见的面板后,下属见她忽然一言不发开始往手腕处缠长鞭,慢条斯理,屏幕的反光攀附她冷白的侧脸,漆黑的瞳眸吞噬了入眼所见的点点光源。
汇报停止。
“长官?”
泠月起身走离:“你们继续,晚点我再联系。”
*
迟聿也想到泠月为了拦住他会设下各种阻碍。但他低估了她的狠心程度。房子全方位布下的天罗地网在他跨过那条线的一刻,毫无疏漏严防将他拦下并向主人第一时间发出警示。
迟聿也痛得昏厥了。再醒来时,天色已晚,屋里静寂非常,他趴倒在门边,隐约记起自己是怎么昏倒的,大脑慢慢恢复清醒,身体本能察觉到什么,他望向客厅大片的黑暗中。
吊灯跟随主人的意愿缓缓亮起微光,迟聿也得以看清黑暗中模糊的轮廓。
泠月手中的长形物件寒光利利,她随意握着,鞭条从她腿边延至地。迟聿也第一次见到她在外的衣着,整肃的暗黑面料沉敛,立领收颈,流畅的线条再下是挺直的肩线,窄腰束带,身形凌厉干脆。冷厉,她的神情近乎冷漠的,在迟聿也看来,相视过后,她交叉坐的双腿,翘高的那只长靴轻轻点地。
泠月不带丝毫温度地笑了。
“爸爸,爬过来。”
除了通俗的腺体标记,更深刻的信息素幻形共感,往往这类标记的亲密性要求更高,几乎要一方压倒性屈服,以献祭般的形式承受另一方。
撕裂一切的疼。迟聿也的泪源源不断涌出,他紧紧咬唇不肯泄出半点声。这样噩梦的窒息和压迫轻而易举击溃他的心理。完全丧失了自主的权利,他反复的逃离推拒换来的只是更变本加厉的折磨,纯粹的痛苦。
后颈几乎被咬破了,无孔不入的柏木气味湿冷地贴在他每一寸肌肤,强势侵占他每一个毛孔。迟聿也控制不住生理性的颤抖,他扬起脖子迫切需要呼吸,呼吸却被撞得破碎。
泠月自始至终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不知天昏地暗的折磨在他昏迷又短暂清醒中循环了。泠月期间只对嘴喂他喝了点营养剂,他能摄入的水分极少,犹如即将枯死的鱼,困在七秒挣扎不已。
*
“嘿!瞧瞧那是谁,哎,泠月你妈妈的小男友来接你了哈哈哈。”
暴雨的放学时间,身旁来来往往都是孩子和接送的家长。
“泠月你爸爸呢?”
“你应该说她另外几个爸爸呢!”十一二岁的小孩,称不上童言无忌,“无知”而充满恶意的话在一众人群里引得大人窃窃的发笑。
“我没有爸爸。”泠月任由寒风将冰凉的雨珠飘打在面上,头顶的雨大了,人群散开她却丝毫不退,目光直直锁定那几个说话的孩子。
她的眼神逼得几个孩子后怕,孩子的家长低头,看到她小小的人阴森的表情,有风吹起战栗,紧接来起自己小孩骂骂咧咧走开了。
迟聿也闯过人流,他一手艰难地握着伞,臂弯还挂着雨衣,发丝纷飞眉眼浸过雨水,来到泠月面前,彼时的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还有少年的青涩,在面对不喜欢他稍微棘手的孩子,他肉眼可见的局促,任何讨好的举动都那么明显。
“泠月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久等了吧,冷不冷?”
“先穿上这个,我们……”他未能说完的话在雨里和泠月的声音模糊了。迟聿也看着她的表情,暂停了动作听她的话。
“我爸爸早死了。”
*
在后来双方结束的沉默里,迟聿也独自在床上躺了四天。泠月原以为他不会和自己沟通了,迟聿也却在恢复后的第一天主动与她说话。
“你回来是不是因为陶见明。”肯定的问话。
“泠月你放我出去吧,我会帮你,不会走的。”
事实上就连他这番话都在泠月的预料之中。警部的呼号声响起,泠月看过,没接也没回应迟聿也的话,她的神情静定,看不出在想什么。床上的男人静坐,脸色虚白了很多。
“何顺他们迟早会找到你……”
“陶见明有派人盯着我,我不能消失太久。”
他最擅长的似乎就是若无其事。
“相信我一次吧,泠月。”
随着这句叹息,警部的呼铃余音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