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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好感度第一次转正 心跳一百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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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
不是怕。不是任务计算里该有的任何一种应激反应。就是毫无道理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999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罕见地轻,像怕惊动什么:“宿主……您的心率现在是一百二十七。我比对了数据库里上百组情绪模型,这个数值,不属于任何一种‘任务应激反应’。”它安静了两秒,电子音小得像蚊子,“我、我先不分析了。您站稳。”
沈照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谢冽再次看过来时,极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料到的事——他没有挣开那只手,反而用指尖,回勾了一下。
谢冽的呼吸,顿了半拍。
这一幕,被现场十几个机位完整地拍了下来。弹幕在那一刻彻底疯了。
【全网直播突发安全事件·数据同步:在榜话题:#谢总护人#(爆)· #谢冽沈照#(爆)· #沈照被泼# · #我看谁敢动他# · #往后站# 全网最高同时在线:4700万。护人片段2小时转发破300万。舆情风向:包养质疑声量 -71%;“有担当”“安全感”“磕到了”提及量980万+;沈照“黑红”标签关联度 -58%。】
直播没有切断。
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一切:冲上台的人,泼出去的液体,那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挡上去的背影,还有那句被现场收音收得清清楚楚的“我看谁敢动他”。
记者群里先是死一般的安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骚动。无数只手举高了设备,快门声响成一片。可这一次,那些镜头对准的不再是沈照的狼狈——是他身前那个人。
热评区彻底换了人间。高赞一条写着:“泼东西的冲上去那一秒,他是真的没有一丝犹豫。什么包养不包养,包养会拿自己的后背替人挡?”下面紧跟着一句:“刚才还在骂沈照,现在只想问一句,谢总还缺人站旁边吗,我排队。”满屏的“磕到了”中间,夹着无数句“心疼沈照”。
盛典临时中断十五分钟。
后台休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人声。小王手忙脚乱地找来毛巾和替换的西装,声音都在抖:“谢、谢总,您的衣服……”
“先给他。”谢冽说。
沈照接过毛巾,没往自己身上擦,反而抬手,想去擦谢冽肩头那片渍痕。手腕在半空中被轻轻按住。
“我没事。”谢冽看着他,“你呢?有没有溅到?”
“没有。”沈照顿了顿,“你明明可以不用——”
“没有不用。”谢冽打断他,语气平平,像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实,“你站在我旁边。”
沈照怔了怔,到了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999重新上线,声音绷得很紧:“宿主,搅局者的资金链路查清了。他的账户在三天前收到一笔现金转账,钱经过四家空壳公司层层绕流,最终出口——是对家那家资本的体外账户。走账的通道、经手的人,和沈柏年当年那笔旧债,是同一套班子。苏蔓人虽然出局了,她留下的关系网还在替他们递刀。”它的声音迟疑起来,“还有一件事。事故发生前四十秒,那个未知观察者从西侧观察席提前离席了。监控拍到他离开的背影,步子不快,不慌不忙,像早就知道那个位置接下来会空。可每次画面到他那里,都会出现一段无法解释的信号干扰——脸,还是抓不到。这个人对今天的事,至少是知情的。”
沈照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一圈淡淡的红痕还在,被攥住的温度也还在。
十五分钟后,盛典恢复。
谢冽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重新走进会场时,全场响起比开场时更密的快门声。他没有看镜头,目不斜视地走回原位,站定,然后很自然地偏过头,对沈照伸出手。
不是台前的作秀,更像一个不容拒绝的确认。
沈照看着那只手,两秒,把手放了上去。
仪式在一片诡异又沸腾的气氛里走完最后流程。主持人念结束语的时候,谢冽忽然侧过身,微微低头,在他耳边开口。
“以后这种场面,”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从牙关里磨出来,“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沈照抬头。
无数镜头还亮着红灯,无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可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面前这双眼睛——深得像没有光的夜,却把他完完整整,装在了正中央。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会场最远端,一个摄像机始终拍不到正脸的角落里,有人安静地看完了这一幕,然后转过身,逆着涌向台前的人潮,一步一步,走向了安全出口。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一场更大的风暴,刚刚推开了一条缝。
【好感度:-1 → +5(首次转正)。黑化值:69% → 64%。记忆松动:15% → 18%。倒计时:54天。】
···
【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