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末世：补天》闪闪滴

50、假浮标

　　假浮标是韩松做的。

　　外形照着之前捞上来的信号浮标仿，尺寸、颜色、波频发射口全对得上。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存的指令——韩松把“补天阵演练改期到后天”加密写进去，又掺了几条无关紧要的训练调整通知，做得像模像样。

　　“老鹰的人来收浮标，收到这条指令，就会回去报。”韩松把浮标递给春霓看，“他往哪儿报，我们跟到哪儿。”

　　“浮标放哪儿？”春霓问。

　　“远海第一区外面。”韩松指着海图，“之前捞上来的浮标位置在这一带。老鹰的人定期来收，我们放同一个位置，他们不会起疑。”

　　“谁去放？”

　　“我去。”韩松说，“黑石小队跟着，老铁带队。放完了就撤，不蹲守。蹲守容易露，让老鹰的人自己来收。”

　　当天夜里，韩松带着假浮标跟老铁的黑石小队出了趟海。第二天早上回来，浮标已经沉在指定位置了。

　　“放好了。”韩松把位置报给裴副局长，“就等他们来收。”

　　裴副局长那边在远海第一区外围布了监控。总务司的浮标感知网铺出去，盯着假浮标的位置，谁靠近就报。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也没动静。

　　第三天上午，韩松的监控响了：“有人来了。一艘小艇，从东北方向过来的，速度不快，往假浮标位置靠。”

　　“几个人？”春霓问。

　　“看轮廓两三个。”韩松盯着屏幕，“小艇停在浮标位置上面了，有人在捞。”

　　“总务司的人动了没有？”

　　“动了。陈副官带人在外围等着，等小艇捞完浮标往回走的时候跟上去。”

　　小艇捞了十几分钟，把假浮标捞上去了，掉头往东北方向走。陈副官带着总务司的巡逻船远远跟着，不靠近，只盯方向。

　　跟了快两个钟头，小艇在一个小岛礁旁边停下来。岛礁上有人接应，小艇靠上去，把浮标递过去。

　　“岛礁。”韩松把位置标在海图上，“远海东北方向，一个无名岛礁。离夏国海域边界不远。”

　　“岛上有人？”春霓问。

　　“有。总务司的监控拍到岛礁上有设备，天线、通讯器材，还有几个人在搬东西。”韩松说，“裴局说这岛礁就是老鹰的接收点。”

　　“老鹰在岛上？”

　　“不确定。但接收点在这儿，老鹰的人在这儿。抓了人，就能问出老鹰是谁。”

　　当天下午，裴副局长的电话打过来了。

　　“岛礁的位置确认了。总务司准备动手——夜里摸上去，把接收点端了。”裴副局长说，“但有个问题——岛礁离夏国海域边界很近，总务司的船过去得绕一圈，从公海方向摸上去。时间得算好。”

　　“要女娲队配合吗？”春霓问。

　　“不用。总务司自己干。”裴副局长说，“但你们那边盯着远海方向，万一老鹰的人从海上跑，你们帮忙拦一下。”

　　“行。”

　　当天夜里，总务司的人从公海方向摸上了岛礁。过程没费什么劲——岛上五个人，两个在睡觉，三个在通讯设备前面值班，被按住了都没反应过来。

　　裴副局长的电话第二天早上打过来的：“岛礁端了。五个人全控制了。通讯设备、加密终端、信号接收器，全在。终端里存着跟老鹰的通讯记录。”

　　“老鹰是谁？”

　　“通讯记录里没有老鹰的真实身份。但有一条线索——老鹰的通讯终端有一个固定IP地址，技术组追了一下，IP地址指向国内，具体位置在东南沿海一座城市。”裴副局长顿了顿，“总务司在查那个IP地址的具体位置。查到了就能找到老鹰。”

　　“国内。”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老鹰在国内。”

　　“在国内。”裴副局长说，“而且位置不低。钱毅说老鹰能接触到补天阵的数据，能安排人打中继站、打演练。这种人不可能是小角色。”

　　“查到了告诉我。”

　　“查到了第一时间告诉你。”裴副局长说，“但春霓队长，有件事得提前说——老鹰在国内，说明补天局或者总务司内部还有他的人。岛礁端了，老鹰会知道。他知道了就会跑。得在他跑之前抓到他。”

　　“那得快。”

　　“在快。”裴副局长说，“技术组在追IP地址，今天能有结果。”

　　当天下午，技术组追到了IP地址的具体位置——东南沿海一座城市，一个居民小区里。总务司的人摸过去，敲开门，里面住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姓陆，叫陆昌明。”裴副局长在电话里说，“退休前在总务司干过，管过几年通讯设备。退休之后被返聘做技术顾问，能接触到总务司的部分通讯系统。”

　　“总务司的人。”秦局长把茶杯放下了。

　　“总务司退休返聘的。”裴副局长说，“他在总务司干了二十年，人脉广，知道的东西多。老鹰找上他，让他帮忙做加密通讯和信号中转。岛礁上的设备就是他帮着配的。”

　　“抓了没有？”

　　“抓了。”裴副局长说，“审了半个钟头，全交代了。老鹰是他发展的下线，他负责技术，老鹰负责行动。但他不知道老鹰的真实身份——老鹰跟他联系也是加密的，没见过真人。”

　　“又是没见过真人。”秦局长把这词念了一遍。

　　“但陆昌明交代了一件事——老鹰最近跟他要了一批通讯设备，说‘最后一件事’要用。设备数量不少，够武装一艘船。”

　　“一艘船。”秦局长把这词念了一遍，“之前那三艘船已经被我们截了。还有第四艘？”

　　“可能。”裴副局长说，“陆昌明说设备是五天前要的，已经发出去了。发到哪儿他不知道，老鹰派人来取的。”

　　“五天前。”秦局长把这词念了一遍，“那批设备现在可能已经在船上了。”

　　“对。”裴副局长说，“秦局，我建议远海方向加强巡逻。第四艘船可能还在夏国海域内，也可能已经出去了。但设备是发到国内的，船应该还在国内。”

　　“加强巡逻。”秦局长说，“我让老铁黑石小队加一组人盯着远海东北方向。”

　　当天晚上，春霓蹲在浅水区礁石上，暗网往远海方向铺了一层。阿岩从远海游回来，白七琦感知贴过去翻。

　　“它说远海东北方向有船在转。”白七琦翻着，“它说那艘船不大，但船底有东西。它说船在远海第一区外面转了两天了。”

　　“两天了。”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告诉阿岩，盯着那艘船。它往哪儿走、在哪儿停，报上来。”

　　阿岩闪了两下。白七琦翻：“它说‘盯’。”

　　“盯。”春霓蹲在礁石上，看着阿岩慢慢游回远海方向。

　　腾郁从训练场那头走过来，外套往她肩上一搭：“老鹰还没抓到，第四艘船又冒出来了。”

　　“冒出来就盯。”春霓说，“阿岩盯着，老铁盯着，总务司盯着。三头盯着，跑不了。”

　　“你少铺暗网。”腾郁说，“你这两天铺得勤，石化又爬了一截。”

　　“知道了。”春霓把外套裹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