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爱你，那你呢》朦朦胧胧的大帝

47、惊喜

　　沈小琳退婚的事，黄景瑜是从周明那儿听说的。
　　那天晚上他刚开完一个跨洋视频会，手机在桌上震了两下，周明发了条语音过来，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有点压着：“景瑜，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冲动。沈老师跟陆川退婚了，大半年前的事，我是听之前沈老师那个学生说的。”
　　黄景瑜坐在椅子上愣了两秒，然后站起来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同事在走廊上碰见他问他在哪，他说了句“有事”就走了，脚步快得同事在后面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应。
　　从美国到北京坐飞机十几个小时，上飞机前，他让周明把车给开到机场。
　　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她具体住哪栋楼，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又放下了，直接发了条消息：“我在你小区门口。”
　　沈小琳回得很快：“你怎么来了？”
　　“下来。”
　　过了几分钟她下来了，穿了件家居的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揪，看着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她从单元门口走出来，看见他站在路灯底下，脚步慢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走过来了。两个人隔着两步的距离站住了。
　　沈小琳抬头看着他，没说话。黄景瑜也看着她，也没说话。
　　然后就亲到一起了。不知道谁先动的，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她，两个人都没来得及想。黄景瑜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腰把她往怀里按，沈小琳踮了一下脚，手抓住了他外套的领子往自己这边拽。亲得又重又急，牙磕着嘴唇也顾不上，她往后退了一步他跟着往前迈了一步，后背撞上单元门旁边的墙，她闷哼了一声，他把她往墙和胸口之间按了按，嘴唇从她嘴上移到嘴角，又移回来。
　　“你退婚了。”他喘着气贴着嘴唇说。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
　　他低头又亲了下来，这次比刚才还狠，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胯骨上往自己这边贴。沈小琳被他按得仰起头，脖子上的筋绷着，他顺着下巴亲到脖子上，她搂着他的脖子收紧。
　　“上楼。”她声音哑的。黄景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红得厉害，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眼睛是亮的，直直地看着他。
　　他没再多问，拉着她的手往单元门里走。进了电梯她按了楼层，两个人站在电梯里谁都没说话，他的手还攥着她的，指节扣得紧紧的。
　　门一开她就掏钥匙，手有点抖，捅了两下才插进去。
　　门推开的一瞬间黄景瑜跟着她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同时把她转过来按在门板上又亲上了，这回比楼下还凶，手从她卫衣底下探进去贴在她后背上往上推。沈小琳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了他胸口一下，他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
　　“你确定？”他问。
　　沈小琳看着他，没说话，抓着他外套的领子把他拽回来了。
　　两个人从门口到卧室，衣服扔了一路。沈小琳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拿脚勾了一下他的腰，黄景瑜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沉得厉害，跟以前不太一样。“你确定？”他问。
　　“你话怎么这么多。”她伸手拽他。黄景瑜低头亲了下来，手从她腰侧往下摸。沈小琳被他摸得绷了一下，但他没停，手指勾住她裤腰往下拽了拽。她自己抬了一下腰配合他，两个人磕磕绊绊地把最后那点布料弄掉了。
　　他撑在她上面，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下。沈小琳抓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他以为她紧张，还停下来亲了亲她耳朵，说“放松点”。沈小琳嗯了一声，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攥住了床单。
　　然后他试了一下，没进去。他以为角度不对，换了一下，还是不行。他低头看了一眼，又试了一下，沈小琳疼得缩了一下，拿手推了他胸口：“疼。”
　　黄景瑜停住了。他撑在她上面，喘着气，低头看了看她，又往下看了一眼，表情从专注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沈小琳。”
　　“嗯。”
　　“你……”他喉咙动了一下，“你这是第一次？”
　　沈小琳偏过头没看他。手攥着床单没松开，耳朵红透了。
　　黄景瑜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然后慢慢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到了旁边。
　　沈小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看他坐在那儿半天没动，拿脚碰了碰他后腰：“你干嘛。”
　　“你别说话，我缓缓。”他手撑着膝盖，拿手盖了一下眼睛，过了一会儿把手放下来，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那个表情沈小琳后来记了很久，有意外有惊喜有心疼，眼睛都亮了。“你不是说你跟陆川……”
　　“我骗你的。”她闷在被子里。
　　他把被子往下拽了拽让她露脸，“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
　　“没有。”沈小琳拿被子蒙住头，“你能不能别问了。”
　　黄景瑜整个人俯身下去把她连人带被子搂住了，脸埋在她脖子旁边，闷声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沈小琳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我高兴。”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很，“你早说啊。”
　　“这种事我怎么说。”
　　“你就说‘黄景瑜我没经验你轻点’不就完了。”“
　　你小点声！”沈小琳拿手捂他的嘴，被他亲了掌心一下。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胳膊还圈着她，侧着身搂着她，眼睛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一下。
　　“你还笑。”沈小琳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
　　“我高兴。”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你让我再高兴会儿。”
　　“你高兴什么。”
　　“你说呢。”他偏头看着她，“你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我还以为你俩早就……”
　　“你以为的事多了。”
　　“那你怎么……”
　　“我不想。”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没想清楚的事我不做。”
　　他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那个眼神软下来了。“那你今天想清楚了？”
　　“烦不烦。”她拿被子蒙住半张脸，“你能不能别问了。”
　　“不能。”他把被子又往下扒了扒，“我得问清楚。你今天要是不想，我现在就起来穿衣服。”
　　“那你穿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埋在她脖子里，热气喷在她皮肤上。
　　“沈小琳，你真是……”他没说完，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慢慢地亲了一下。
　　“你干嘛。”
　　“没干嘛。”他又亲了一下，“我就亲亲。”
　　“你刚才亲得够多了。”
　　“刚才不算。”他抬起头来看她，“刚才我急了。”
　　“现在不急？”
　　“现在……”他想了想，“也急。但我能忍。”
　　沈小琳看着他。他撑在她旁边，头发乱着，脸上还带着刚才那个笑没完全收回去的样子，眼睛亮的。她抬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了一下，他偏头在她手心里蹭了一下。他偏头在她手心里蹭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来亲她。
　　这回亲得慢了，跟刚才在楼下、在门板上都不一样。嘴唇贴上来，一下一下地碾，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推，掌心贴着皮肤，热得烫人。她被他推得呼吸乱了，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他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看她。她脸上红着，眼睛亮着，没躲。
　　“还疼不疼？”他问。
　　“不疼。”
　　“疼就说。”
　　她没说话，把他往下拽了拽。他顺着她的力道低下身来，这回没急着动，手先顺着她腰侧往下滑，动作放得很轻。她绷了一下，他停在那儿没动，低头亲她耳朵，等她松下来。
　　“放松点。”他声音闷闷的，“我慢点。”
　　她没再说什么，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他埋在她脖子里，呼吸全喷在她皮肤上，烫得她一激灵。
　　后来她没忍住哼了一声，他听见了，撑起来看她，嘴角动了动，被她一巴掌拍在胸口上：“别笑。”
　　“没笑。”他嘴上这么说，嘴角还是翘着，“我就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他低头亲了她一下，“哪都好看。”
　　完事了之后他趴在她旁边，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没动。她拿脚碰了碰他小腿：“你死了？”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看她：“沈小琳。”
　　“干嘛。”
　　“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拿被子蒙住脸，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