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爱你，那你呢》朦朦胧胧的大帝

35、偶遇

　　周末陆川和小琳两个人在家看电影，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谁也没看。
　　她靠在沙发一头，陆川在另一头翻手机。翻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搁下了，凑过来亲她。亲得比平时重，手从她后背移到腰上，把她往怀里带。她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胸口贴着他，呼吸有点乱。他的手从她衣摆下面探进去，贴着她的后腰，掌心很热。
　　“陆川……”她按住他的手。
　　“嗯？”
　　“现在不行。”
　　陆川停了两秒，把手抽出来，坐直了，深呼吸了一下，脸有点红。
　　“我知道。”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我就是有点着急。”
　　她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两个人在一起五年年多了，这种时候不是第一次。每次到临界点都是她喊停，陆川从来没硬来过，但他一次比一次收得慢。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怕，怕有些东西没发生就还有变数。
　　“你别多想。”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我没多想。”他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掌心，“我就是怕。”
　　“怕什么？”
　　“怕你觉得我不够好。”
　　她看着他，心里揪了一下。“你很好，非常非常好。”
　　陆川没接话，把电视声音调大了。
　　黄景瑜撞见他们是在一个周末下午。
　　他那天去朝阳那边见个客户，结束得早，好几天没见小琳，突然很想她，他想着就去看看，哪怕见不着她。结果车刚拐进她小区门口那条路，就看见她跟陆川从便利店出来。陆川手里拎着个袋子，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两个人走了一段，陆川停下来跟她说了句什么，沈小琳仰头看他，他就低头亲了她，嘴唇贴了一下就松开了，陆川笑了一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个人接着往前走。
　　黄景瑜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他坐在那儿没动，看着他们走进小区大门，背影消失在楼拐角，才把车熄了火，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喘了几口气。
　　他以为自己受得了的。他问她说“你跟他怎么样”，她说“挺好的”，他以为他能扛住。但看着陆川亲她的那个画面，他脑子里嗡嗡响，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沈小琳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
　　开出去两个路口他又靠边停了，拿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就几个字：“沈小琳，我难受。”
　　沈小琳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进家门，站在玄关换鞋。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好几遍，回了一条：“怎么了？”
　　“我看见你俩了。”隔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我看见他亲你了。”
　　她的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攥着手机站了两秒，回了一句：“你在哪看见的？”
　　“你们小区门口。我去那边见客户，路过。”
　　她不知道该回什么，但这件事她没法道歉，她跟陆川是名正言顺的，亲一下怎么了。
　　“黄景瑜，你别这样。”她最后打了这么一句。他没回
　　“项目还有两个月。”她又打了这几个字发过去。
　　“我知道。”他回，“两个月之后你走了就不难受了呗，是这意思吗？”
　　她没回。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到沙发上，手撑着额头。
　　陆川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递给她，看她表情不太对，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工作上的事。”
　　陆川看了她两秒，没追问。
　　第二天早上起来，手机里多了一条消息，凌晨两点多发来的。黄景瑜发的：“对不起。昨天喝多了。”
　　她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了一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