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雄虫的自救指南》佛手刀

12、摸摸小尾勾 传闻中的狼

　　“小坏蛋。”

　　希斯抓紧了他的尾勾，把末端拿在手里甩了甩，卡莱恩竖着眉毛看他，看他揉着自己的小花，一股过电的酸麻从他的尾椎骨窜上来，那簇神经遍布尾勾，连接着他的大脑，微妙的感觉通过神经传遍他的全身，卡莱恩抬手打他，尾勾也在他手里挣了挣。

　　“松开！”卡莱恩脸色微微变粉，像是喝醉了一样捶打希斯的手臂。

　　希斯看着那条小尾巴从他的掌心溜走，再要寻找时，它已经缠到了卡莱恩的腰部，被睡衣遮住了。

　　卡莱恩把脚压在椅子上，身体对折在椅子上，白嫩嫩的腿肉挤压着，他脚踩着脚，一边翻着书一边说：“我如果去线下实践，是不是也要把尾勾藏起来，要是遇到了像希斯这样的大坏蛋，尾勾的小花被揉坏了怎么办？”

　　“每只雄虫的尾勾都是独一无二的，要是揉坏了，我就残废了。”

　　希斯盯着微微探出来的“小花”，这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弄坏，不过是军处为了增强军雌战力而故意对雄虫进行基因改造的结果，又不是什么美丽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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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希斯看着卡莱恩，问：“你知道你的尾勾是怎么来的吗？”

　　卡莱恩说：“一生下来就有了啊。”

　　“……”希斯说，“那你知道雄虫为什么会有尾勾吗？”

　　“……”卡莱恩顿了顿，他看过书，记得一点，说：“因为雄虫的精神力其实不高，为了更好的存活，中央军盟处特为雄虫进行基因进化，从旧工业时代中期出生的雄虫基本都有尾勾作为精神辅助器。”

　　希斯笑了，原来公布于众的是这个原因。

　　卡莱恩见他笑容神秘，没由来地恐惧，他别过脸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希斯说说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有尾勾？”

　　“……我不知道，”希斯摸着他的脊骨，淡声说，“这是你的秘密。”

　　卡莱恩感受背部那只手毒蛇一般地上移，好像要扼住他的喉管，恐惧从他的心脏诞生，他抓紧了书页，额角渗透出细密的冷汗。

　　“别这样对我，希斯。”
　　卡莱恩摸着后颈，责怪地看他一眼。

　　希斯看着他薄薄柔软的肌肤，目光渐渐游离，从卡莱恩身上一寸一寸地贴过，一些好像尘封的记忆从他的脑中复苏——

　　“救我——救救我——”
　　他被一只半人半虫的怪物抱在怀里，冰一样冷白的肌肤上大半是血红，他浑身赤裸，尾勾脆弱地垂在地上，那朵喇叭花一样的末端完全张开，“蕊”被揉烂，缠绕在一起。

　　那双细长年轻、未着寸缕的腿缠绕在怪物的腰部，柔韧的腰肢往后弯折，后背被怪物的铁爪托住，胸口一片血湿。希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是连在一起，但是那只雌虫正在吃掉那只雄虫。

　　“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吃掉他？！”
　　希斯震惊地上前半步，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看错。

　　那只怪物忽然睁开灿蓝的眼，牙齿从雄虫的身体拔出来，他背过身，将怀里的家伙抱下去，发出了拔塞子一样“啵”的水润的一声，希斯厌烦地别过脸不想去看他，那只雌虫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等虫化的肢体复原，他就将地上的袍子披在身上，站了起来。

　　他用那只雄虫的手擦去嘴上的血，抓了抓凌乱的短发，装作无事发生地从希斯身旁走去。

　　希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光亮的背影，又望向黑暗中的那具尸体，那是一只特级军雌，中将军衔，而被吃掉的是一只低等雄虫。

　　“希斯。希斯？！”

　　希斯看向眼前的心理医生，恍惚地把刚才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医生安慰他：“只是一只低等的雄虫，没什么可惜的，如果死的是阁下们，那才要难过呢。”

　　“你作为才进入耶罗诗宫的年轻军雌，肯定对这些是困惑的，没关系，你要知道雄虫的价值很高，但每种价值都有它们独特的用处，为了减轻它们的痛苦，军方医处已经在研制更先进的技术了，军雌们对他们是没有恶意的，一切都是为了联邦。”

　　“他为什么要吃掉他？”希斯问。

　　医生注视他：“他没有吃掉他，你看错了，他们是伴侣啊，莱昂纳中将怎么会吃他呢。”

　　希斯呆滞了，他看着医生，再回想那段记忆就会让他头痛了。

　　“希斯！希斯！！”

　　希斯看向眼前担忧的卡莱恩，他呆板地说：“你在叫我？”

　　卡莱恩气得凿了他一拳，说：“你走神了，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应，少将他们已经在屋外等我们了，今天去军区，加西亚老师也跟着，你动作快一点！”

　　“……哦。”希斯慢吞吞地起身，但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

　　卡莱恩已经像只小猫忙碌起来，一会儿去衣柜挑衣服，一会儿又趴到梳妆台上整理头发和首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等冷静下来看到希斯还站在原地不动，立马气上心头，上前拽着他，把他拖到衣帽间，把那些衣服全堆在他身上，指着他说：“看我换衣服，然后说哪件衣服好看！”

　　希斯看着怀里这些款式隆重精致的服装，低声说：“去军区要不穿的低调一点？”

　　低调？
　　卡莱恩歪头坐在他身边，思索起来。

　　低调的衣服他倒是有几套，但是他第一次去传闻中的狼蛛军区，心里不免想要打扮得隆重一点好看一点，有仪式感一些，也显得他对这件事非常在意，要是穿的低调了，显得他对这件事不在乎怎么办。

　　卡莱恩愁眉苦脸起来，又拿衣服砸向希斯，希斯稳稳地接住衣服，一拽就把衣服连卡莱恩抱到了怀里，卡莱恩晃着腿拼命挣扎，希斯起身把他扛到肩上，走去衣橱那里帮他挑衣服，左手压着他的腰，免得他摔下来。

　　“这件？”希斯通过镜子给他看了眼，卡莱恩红着脸说，“换一件，不喜欢这件的颜色。”

　　“那这件？”
　　“……不要。”

　　“这件？”
　　“……你放我下来。”

　　卡莱恩忽然直起腰，希斯怕他掉下去，直接抓着他的腿让他跨坐到自己肩上，他让卡莱恩抓紧他的耳朵。

　　“好高。”卡莱恩朝地面望了眼，心跳突突的，又立马缩了回去。

　　希斯按着他的腿，说：“喜欢哪件就说。”

　　卡莱恩没在看衣服，他第一次坐别人肩膀上，还是坐在将近两米高的雌虫肩上，眼前的风景都不一样了，好像家具什么的都变小了，真神奇，原来希斯看东西都是这样的吗。

　　希斯把这一排衣服全都翻了一遍也没等到回复，气得拍了一下他的腿，问：“到底要穿哪件。”

　　卡莱恩回过头，呜咽道：“唔……嗯，要这一件吧。”

　　他用脚把那件衣服勾出来，勾出来就后悔，好丑的一件衣服。

　　希斯也挑眉反问：“你确定？”

　　卡莱恩脚压着脚，含糊地说：“我刚刚没有在看衣服……你再找一遍。”

　　希斯只是叹口气，继续乖乖地给他翻找。

　　最后终于挑好穿好了衣服，希斯把帽子给他戴上，抱着他离开了公馆。

　　雌侍向他们鞠躬致礼，问：“少爷需不需要叫护卫队陪同？”

　　卡莱恩回过头说：“有希斯陪我就行，跟会长说一声我去狼蛛军区，埃尔和贾维斯还有诺斯少将都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让哥哥去看看我。”

　　雌侍鞠躬：“是，少爷。”

　　管家在后面静静看着少爷，看到少爷被希斯抱着，心里总觉得有点害怕，少爷怎么就那么信任他，信任到居然愿意让他那样抱着自己，甚至还让他单独陪同……

　　那分明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管家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尽快查明白希斯的身世，然后告知会长、告知少爷。

　　“你知道吗，”卡莱恩脱下鞋子躺在后座，“在我三岁之前，我几乎就没有下地走路过。到哪都是我的雌父抱着我，或者管家叔叔抱着我。”

　　“那么懒。”希斯朝后面看了一眼。

　　卡莱恩伸手打他：“胡说！”

　　希斯灵巧躲过，扣紧了安全带，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坏笑，通过后视镜看到卡莱恩在后座乱爬，一会儿背过身跪在椅背上，一会趴着，一会儿又躺下把腿曲起，没个安分，原本到膝盖上面的短裤都卷到腿根了，腰部也完全上卷，露出嫩生生的肌肤，好像碰一下就会红。

　　“那么高兴。”希斯摸着方向盘说。

　　卡莱恩看向窗外，美滋滋的：“当然啦，这是我第一次去军区，而且听说诺斯少将率领的狼蛛军是综合素质和战力最高的军队，嗯……真想见见呢。”

　　希斯笑而不语。

　　到了军区，他们要先和守卫报备才能把车开进去，卡莱恩把车窗放下，和那位覆面的军雌谈话。

　　狼蛛军的传统，所有军雌必须覆面只露眼睛，不管是在什么场合，就是电视台的摄影机大炮正对着他们，他们也不可以把面罩摘下来。

　　原先也不是这样的，是后来有军雌上镜后家属被报复了，司令部才改了要求。

　　但覆面反倒让这群身形魁梧强壮、比例超群的军雌多了几丝神秘和魅力，纯黑的长面罩让五官更显得立体深邃、肌肤白皙干净。

　　“是少将的要求，”那位军雌记录着，“进去吧。”

　　卡莱恩点头致谢。

　　车开进去时，卡莱恩就看到一座一座的钢铁建筑，黑色铁皮生冷地暴露在外，还有白炽灯、玻璃墙面晃眼的科技大楼，悬挂夜莺与蔷薇雕塑的医疗大楼。

　　原来军区不止有军雌，还有科技部和医疗部，有穿着白色职业大褂的雌虫在路上走，还有穿着休闲服挂着工牌看上去是技术部的工虫，军区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希斯见他这么惊叹，便说：“启动一个军区需要至少7个亿、十万军力、五千位医疗和技术工虫。”

　　“像这个就是很发育很完整成熟的军区了，应有尽有，军区内部就是一座城市，能自给自足，不需要再借用外力。”

　　卡莱恩如星星一般的眼睛惊叹地看着窗外，看过每一位路过的工虫和军雌。

　　真厉害，能拥有这样的军区难怪军雌们会那么膨胀，这不相当于拥有了一个小型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