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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七章 霍格沃茨加班日常 Sum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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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娥丝的第一个教学周过得兵荒马乱。
      为了协调魔法部和霍格沃茨的工作,她特地将课程全部排到周三和周五,并且向学校申请,让同一年级的小巫师一起上课,争取在两天之内上完9个课时。
      但是很快她就后悔了。首先,要在两天内上完9个课时本身就是对精力和体力的巨大挑战,这几天克里娥丝完全靠咖啡和活力滋补剂硬扛。其次,她要跨年段上课,一周备课量高达9个课时。最重要的是——
      这群小巫师实在是太!笨!了!讲正经知识时呆若木鸡,一讲到历史故事马上动若脱兔,对于野史更是如数家珍:什么伦敦塔与安妮·博林、圣殿骑士团的宝藏、橡树岛的“七人之死”诅咒、霍格沃茨的秘密房间、神秘人卖钩子(不是)???等等。而他们的作业更是一塌糊涂,大部分小巫师的表达词不达意,有的甚至连正确拼写都做不到。
      克里娥丝坐在教职工休息室的一角,面对着桌上一沓论文。她翻过一页羊皮纸,蘸了下红墨水,重重叹了口气。旁边聊天的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对视一眼,不由笑起来。
      麦格教授把一碟白脱饼干推过去,和蔼地说:“新教授总有一段难熬的时间,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而且你的课程很受学生们欢迎,现在都没几个学生会魔法史课上睡着了。”
      “谢谢你,教授……哦,米勒娃。”克里娥丝还不太习惯对曾经的教授直呼其名,“不过我担心的其实不是这个,而是现在的小巫师……”
      “而是这群家伙实际上是一群脑子比蒲绒绒还小的人形狒狒。”一个声音冷不丁插进来,斯内普出现在门口,脸色难看。显然,他也刚刚被一群“人形狒狒”折磨了一个上午。
      教授们都笑了起来,显然对此感同身受。
      “就智力水平而言,二者难分伯仲。”克里娥丝放下羽毛笔,喝了口咖啡,继续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连简单的单词都会拼错。现在的小巫师都没有启蒙吗?”
      “很遗憾,他们的启蒙课程只包括认识字母和数字。”
      “哦,西弗勒斯。别对孩子们这么严厉。”斯普特兰教授温和地说,“还是有些孩子是很不错的,比如迪戈里,他可真是个棒小伙!”
      “是的,迪戈里是很优秀。不过我们拉文克劳的克里瓦特也不差。”弗立维教授尖声说。
      克里娥丝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处在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中,因为麦格教授马上紧随其后说:“韦斯莱先生,我说的是珀西·韦斯莱,还有格兰杰小姐同样是出色的学生。”
      克里娥丝的手停了下来,她翻着自己手里的论文,那是韦斯莱的论文——金妮·韦斯莱。这篇论文笔迹隽秀、论点清晰、史料详实、逻辑通畅,是不可多得的优秀论文。问题在于,好像优秀过头了。
      “难道是烂作业改多了,所以我已经失去品鉴优秀论文的能力了?”克里娥丝又读了一遍论文,感觉疑窦丛生。这篇论文被划分为不明显的两部分,前半部分遣词造句典雅,引经据典。而后半部分短小精悍、文风冷峻,观点激进,看得克里娥丝连连摇头。
      究竟是韦斯莱家家学渊源深厚,还是有人替她捉刀?抑或二者兼而有之?克里娥丝先把这份作业折了一角,放在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麦格教授(几位院长已经完成了优秀学生评选流程):“我也听说珀西·韦斯莱,是个很优秀的学生,还是级长。”
      “是的,他很好学,也很上进,就是做事墨守成规。”麦格教授拿了一块白脱饼干,“不过如果有什么事,交代给他准可以放心。”
      “真羡慕韦斯莱夫妇,培养的孩子个个都那么优秀。”克里娥丝随口附和。
      此言一出,教职工休息室内顿时充满了欢快的空气。
      “是啊,韦斯莱双胞胎真是尤其优秀。”斯内普语带讥诮,“他们在今天的魔药课上把打嗝药水喂给了一只火蜥蜴,独特的创造力。”
      “然后呢?”
      “然后那只火蜥蜴发了狂,四处喷火,烧掉了蒙太的头发。”
      教授们大笑起来,斯普劳特教授笑得连帽子都歪了。只有麦格教授没笑,她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谢谢你告知我,西弗勒斯。我一定严厉惩处他们。”
      斯内普也露出了笑容,克里娥丝觉得他笑得十分阴险,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继续追问金妮·韦斯莱的事情。

      2
      伦敦高尔巷尽头的阿科尼亚排屋13号是一幢坐北朝南的三层维多利亚式排屋。屋顶铺着灰色的板岩瓦片,高耸烟囱立在西边,常春藤爬满了红砖墙面和东侧的小门廊。门前有一个小花园里,栽种着一棵月桂树,树枝一直延伸到三楼的凸窗。
      这是一幢小有名气的“鬼宅”,多年前一对夫妻不明不白地惨死于此,只留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在二战时期参军,再没回来。到了七十年代,整列排屋被一个叫戴斯蒙的有钱银行家接手,他把这些屋子装修一新,命名为阿科尼亚排屋,再卖出去。其他屋子都顺利出售,除了13号。
      据说,有人在这幢屋子里撞见一对浑身是血的老夫妇,有人曾听见屋子传来钢琴声,还有几个少年曾在地下室的柜子里撞见一个托着头颅的女鬼。所有人都对这幢屋子避之不及。
      直到几年前,一个年轻女士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这间屋子,在屋前小花园里栽下了一棵月桂树,并把这幢屋子命名为“月桂树宅”。
      这位女士自称是独立撰稿人,但是邻居都认为她实际是一个三流的阴谋论小报作者。毕竟她的作品都是类似于美国登月造假、克格勃渗透军情六处之类的阴谋。前几天,《龙虾报》①上还刊登了她的最新力作:《揭秘汽车飞天传言:心理医生的记忆操纵》。大家都表示这是个有趣的笑话。
      9月的第一个星期六是一个难得的晴天,天空蓝得像葡萄风信子一样。这样的天气正适合户外活动,比如散步、爬山。当然,更适合睡懒觉。
      温暖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照进二楼卧室里。一张罗马立柱床上,克里娥丝睡得不太安稳。她梦见一只湿漉漉的大拖布在抹她的手,抹得她手背一阵刺痛。她想挥开那只拖布,但是无济于事,反而激怒了拖布,拖布直接压到了她身上,压得她喘不上气。她拼命挣扎——
      然后她醒了,发现芙洛拉趴在自己胸前,尾巴扫来扫去,黄色的眼睛不满地盯着她。
      芙洛拉是一只有缅因血统的猫狸子,是克里娥丝收到的成年礼物。她足有猞猁大小,身披银色和黑色的长毛,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好吧,马上……”克里娥丝嘟囔着,拎起芙洛拉的后颈往边上一丢,爬下床去给她添粮,芙洛拉则竖起尾巴绕着克里娥丝走来走去。
      克里娥丝下到一楼厨房,先给芙洛拉准备了猫饭,又给架子上的碗里添了水和猫头鹰粮,然后才准备自己的早餐。她一挥魔杖,铸铁炉上的火焰烧开黄铜水壶的水,热水注入茶壶。黄油刀往两片面包上涂满蔓越莓酱。几分钟后,一杯大吉岭红茶、两片面包和一份《预言家日报》摆在长条榉木餐桌上。
      芙洛拉享用着猫饭,克里娥丝则喝了一口茶,扫了眼报纸,就断定没什么好看的。头版头条依吹捧福吉“为了巫师的幸福生活”,丽塔·特斯基依旧输出一些文字垃圾。她随手把报纸丢在一边。
      在兵荒马乱的一周后,享受自己的周末时光是一种正当的权力。但是一阵刺耳敲击声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一只谷仓猫头鹰出现在窗前。
      克里娥丝倒吸一口凉气,不慎碰倒了茶杯。红茶流了一桌,把纸盒子沾湿了。
      所幸谷仓猫头鹰只是把一张便条扔在厨房流理台上,转身就飞走了。克里娥丝扫了一眼便条的内容:
      亲爱的克里娥丝:
      可否请你代为承担今晚巡夜,斯普特劳教授需要照料曼德拉草,无法分身。
      盼复
      米勒娃·麦格

      我还能拒绝不成?克里娥丝腹诽。她敲敲羊皮纸,把上面字迹变成“乐意效劳”,叫了一声:“伊利斯。”
      没有回应。
      克里娥丝拿起装猫头鹰粮的铝罐晃了晃。
      半分钟后,一只威武的雕枭扑进了厨房,它浑身披着黄褐色的羽毛,头上的耳簇像一对浓眉。它展开双翼,优雅地落在猫头鹰栖木上,嘴里还叼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把这玩意扔掉。”克里娥丝没好气地说,“麻烦帮我把这张便条送给麦格教授。”
      伊利斯扑腾了一下翅膀,故意把没死透的老鼠扔到厨房地板上,老鼠马上开始满地乱窜,又被猫咪芙洛拉逮住,摁在爪子下慢慢把玩。
      “够了,你们两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七章 霍格沃茨加班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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