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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八章 夜巡 今夜露水浓 ...

  •   教授夜巡通常在级长夜巡之后,每晚一位教授先从一楼的礼堂巡视到八楼天文塔,再从上到下巡视到地下室的厨房,还要在城堡外大致巡逻一圈,最后回到副校长室签字。
      晚上11点半,克里娥丝站在礼堂门口,紧了紧绀青色华达呢旅行斗篷,点亮了魔杖。这是她第一次合法夜游,或者应该叫夜巡。“还挺有纪念意义的。”她苦中作乐地想。
      举着魔杖,克里娥丝从一楼巡视到天文塔,除了在天文塔被血人巴罗吓了一跳之外,这一路意外顺利。穿过八楼走廊,克里娥丝从另一边楼梯下楼,她乐观地感觉今晚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走到四楼,克里娥丝意外听见一阵抽噎声,还夹杂着呕吐声。希望不是皮皮鬼又在捣乱。魔咒课教室安安静静,隔壁的杂物间也没人。克里娥丝看见奖品陈列室的门缝中透露一丝亮光,污光亮剂的气味涌上来,一个长手长脚的红发男孩使劲擦着一块金色奖牌。
      看见克里娥丝,男孩很意外:“罗齐尔教授?呕——”他低头吐出一只小鼻涕虫。
      “韦斯莱先生,你为什么在宵禁后出现在奖品陈列室?”
      “关禁闭。”罗恩哭丧着脸说,“因为那辆汽车。”
      克里娥丝想起自己那个在8月31日被叫去加班处理飞天汽车,尽量不让自己嘴唇翘起来。不过看着罗恩可怜兮兮的脸,她顺手清理了那块布满鼻涕虫黏液的奖牌,问罗恩:“你怎么一直在吐鼻涕虫?”
      “我的魔杖断了,施法有问题。”罗恩掏出了那根断成两截的,中间只用一根独角兽尾巴连接的魔杖,“教授,您有办法吗?”他满怀期待地问。
      “恐怕没有,我建议你再买一根魔杖。”罗恩的脸垮了下来,克里娥丝用魔杖点了一下罗恩的胃部,“但是我对吐鼻涕虫还是有一点办法的。快12点了,马上回格兰芬多塔楼睡觉。”
      克里娥丝随手熄灭了奖品陈列室的灯光,转身要走,又被罗恩叫住了。“罗齐尔教授,您……”他磕磕绊绊地问,“哈利可能还在洛哈特教授那里关禁闭,您能不能……”
      “我不能。既然波特先生在洛哈特教授监督下禁闭,那么结束时间也由洛哈特教授决定。”克里娥丝干脆地说,“需要送你回格兰芬多塔楼吗?”
      “不用了……谢谢教授。”罗恩拖拖拉拉地向前走,仿佛指望教授能大发慈悲救出哈利。
      克里娥丝假装没看见他期待的眼神。不过,不能插手哈利的禁闭,不代表她不可以去“关心一下”同事。她打定主意,顺着楼梯往下走,走廊窗户洞开,夜风涌进走廊,吹得墙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她的斗篷斗篷也猎猎作响。
      向前走,克里娥丝看见一个细瘦的黑影在走廊里徘徊。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真见鬼了。

      “看来你的禁闭结束了。”
      一个声音冷不丁在哈利背后响起,哈利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教授魔法史的罗齐尔教授站在他身后,黑色长发和深蓝斗篷在夜风里飘飘荡荡。
      “您怎么知道……罗齐尔教授。”哈利结结巴巴地说,心里怀疑这位罗齐尔教授其实是某种特殊的幽灵,不然怎么解释她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哈利身后,还知道自己禁闭已经结束?
      “韦斯莱先生很担心你。”罗齐尔教授举高了魔杖,在冷白魔杖光的映照下,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既然禁闭结束,为什么不回宿舍?”
      哈利觉得最好不要把那个诡异的声音告诉教授,以免被当成神经衰弱,或者被批评大惊小怪,胡编乱造起来:“呃,我……我怕黑。”
      “你似乎学过照明咒吧。”
      “啊……是啊,我没想起来。”哈利点亮了魔杖,“谢谢教授,我现在就走。”
      哈利闷头向楼上跑去,他感觉罗齐尔教授应该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哈利爬进门洞,罗恩哼哼地揉着右胳膊,在炉火未熄的休息室里等着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去污光亮剂的味道。
      “我肌肉都僵了,”罗恩呻吟着,“可恶的费尔奇,他让我把那个魁地奇奖杯擦了十四遍才满意。后来我在擦一块‘对学校特殊贡献奖’的奖牌时,又吐了一回鼻涕虫,幸好罗齐尔教授帮忙清理干净……洛哈特那边怎么样?”
      “快12点时,我听到了一个可怕的声音……”哈利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罗恩。
      “洛哈特说他没听见,那罗齐尔教授怎么说?”借着炉火,哈利看见罗恩皱起眉头。
      “没有,我不想又被教授当成精神病或大话狂。”哈利叹了口气,“也许我应该问问她的。”
      “别太在意,也许她也没听到。”罗恩安慰他,“说回那个声音,你觉得会是隐形人吗?可是,就算是隐形人也得开门啊,那不就会被看到吗?”
      “是啊”哈利瘫在沙发上,“我也想不通。”

      看着哈利匆匆跑上楼梯,克里娥丝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是这个年纪的小巫师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克里娥丝看见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的光已经熄灭了,遂继续往前走,走过那个臭名远扬女盥洗室①,她听见里面传来女孩的哭声,不由在心中感叹:“这么多年了,桃金娘还是这么多愁善感。”
      回到1楼,克里娥丝打开了城堡大门,走进凉爽的夜晚中。沿着逆时针方向,先大致巡视了草坪和黑湖,接着绕到魁地奇球场(“要格外注意有没有人半夜偷偷练球”麦格教授特地叮嘱她)。她绕过打人柳,斯普特兰教授的身影在温室昏黄的灯光下忙碌。克里娥丝没有打扰她,回到城堡。
      走到副校长办公室,克里娥丝看见麦格教授还在烛光下批改作业,不由为这可歌可泣的爱岗敬业精神感到敬佩。她还了钥匙,在夜巡表上签字。麦格教授则例行公事地问她:“今晚有没有特殊情况?”
      “没什么,就是遇见了关禁闭的韦斯莱和波特。”
      “他们俩再没出什么岔子吧?”麦格教授皱起了眉头。
      “没有,我放他们回去了。如果说有的话,波特好像有什么不愿意告诉教授的小秘密。”
      “波特……”麦格教授显得有点头疼,长长呼出一口气,“是个好孩子。但是有时真的像詹姆那样肆意妄为……开一辆飞车上学,真亏他们想得出来!”她又叹了一口气,沉默了。
      克里娥丝也沉默着。
      九月的夜风拍打着窗棂,室内的烛火忽明忽灭,今晚的露水浓得像诗人的愁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八章 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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