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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雁托锦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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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的,倒是你……你……”
罗残瞧着陈玉秋这幅羞答答的样子,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红,一时之间也往别处看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后半句了。
“新郎官该来喝酒了——”
媒婆在外面大喊着。
一时之间里面尴尬的气氛破了。
“你……”
“你……”
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咽下了后面要说的话语。
忽的对视那一眼,二人都纷纷将头低下。
“你等会儿记得吃点糕点,今晚必定要晚一些的,不要饿着自己。”
罗残说完便是匆匆离去,临走还不忘嘱咐陈玉秋。
“能吃的,一切以自己为主,不要觉得这些不合礼数。”
陈玉秋闻言抬眸便瞧见罗残离去的背影。
这个人当真是不一样……
往后同他一块生活,那定当是顶顶幸福的。
陈玉秋看着一旁被罗残摘掉的凤冠,随即便是取下了自己的耳环放在一旁。
“这婚事也并非想的那么恐怖。”
陈玉秋坐在铜镜前,扯起了今天唯一的一个笑容。
宾客已经走了大半,我看着罗残推门进来时,早已喝的酩酊大醉。
“怎么不吃点东西?也不怕饿着?”
罗残看着前面的糕点盘,里面的糕点一块未动。
“我……我不饿……”
陈玉秋刚说完,自己的肚子便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
“你以后是我的妻子,你可以敞开心扉,不用再去想之前那些封建礼仪的。”
罗残只感觉自己的头好晕,走到床榻旁,便是趴在陈玉秋的身边。
“好……”
陈玉秋伸出手轻轻去揉罗残的额头,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你还饿着,你难不成要吃了我?快吃点糕点吧,我让母亲他们今晚不必大费周章了,因为你肯定很累很累了……”
罗残起身,去够身前桌上的点心,手晃晃悠悠的拿起一块递到陈玉秋的嘴边。
“我……我自己来就好……”
陈玉秋伸出手想要接过那块糕点,却是因说话的缝隙直接被罗残给塞进了一块糕点。
“谢谢……”
陈玉秋小口小口的咀嚼着嘴里的糕点,说着不大清楚的谢谢两个字。
“若是你还不习惯的话,我今晚可以睡下面的。”
罗残看着面前因为吃着糕点而两个腮帮子时大时小的陈玉秋,当真像极了一只花栗鼠,可爱的要命。
“我……我习惯的……”
陈玉秋闻言立刻出声道,若是今日这事被婆婆知晓可怎么办……
母亲说过若是丈夫不想与自己同床,翌日必是要被婆婆所刁难的……
罗残本想继续说什么,但看着陈玉秋这幅小心翼翼深怕做错任何事的样子,还是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罗残刚要脱下今日这身喜袍时,却被陈玉秋拦了下来。
“怎么了?后悔了?”
罗灿抬了抬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不是的……合衾酒还没喝……”
陈玉秋抿了抿嘴唇,指了指桌上的合衾酒。
罗残看了眼,随后拿起了其中一个酒杯。
两个酒杯被红线缠绕在两端,当真正两只手互绕把酒杯送到唇边时。
罗残感受到比醇厚酒香先来的是陈玉秋身上淡淡的花香。
以及她那红肿的关节处。
“疼吗?”
罗残紧紧盯着陈玉秋的两只手,她将酒杯放下时,两只镯子不可避免的碰撞了下。
“什么……”
陈玉秋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似是没听懂罗残在说什么。
“手,还疼不疼?”
罗残不敢想象,要怎样狠心,才会将两只不合手的镯子硬生生塞进去。
就如同对待犯人一样,这是对她的刑具,除非敲碎,要不然一辈子都摘不下来。
“不……不疼了……”
陈玉秋闻言,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手的镯子。
罗残叹了口气,随后手轻轻抚摸上陈玉秋的手腕处,轻柔的去抚摸。
“真的不疼吗……”
罗残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声音轻飘飘的。
“嘶……”
陈玉秋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后,便是咬紧了自己的嘴巴。
“还说不疼,疼可以喊出来的,甚至你可以咬我啊。”
罗残自己手指轻轻在那处红肿地方打磨转圈。
“其实我可以忍受的……我……”
不等陈玉秋说完,自己便将她揽入自己的怀抱中。
“在我心中,夫妻应当是一体的,你成了我的妻子,我将一生一世待你好,你大可信任我,依赖我。”
陈玉秋刚开始小心翼翼不敢让自己的下巴触碰到罗残的肩膀。
到后面罗残说到,信任,依赖……
真的可以吗……
他说的字字真切,当真是自己这辈子听过最好的誓言……
陈玉秋将自己的下巴靠在罗残的肩膀上,他身上有一股书卷气和墨香。
“今后,你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认定了,三拜拜完,谁都后悔不了,但你可以,玉秋,今后的生活不必再小心翼翼。”
“你大可去活成自己想活的人生。”
自己的……人生……
陈玉秋有一瞬间的心动了,可自己受过的教育告诉自己这根本不可能……
到最后也只是成了一句轻飘飘的。
“好……”
收拾妥当后。
可当身旁的床榻软下去时,自己的手开始紧紧攥着被角。
“睡吧……”
罗残只说了这一句话后便只剩下呼吸声。
陈玉秋将头转过去,看着已然入睡的罗残,自己只要有一点小小的动作就会碰到罗残的身体……
难道不是洞房花烛夜?
他好温柔……对我讲话温柔……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温柔……
陈玉秋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罗残的眼睫毛时,却因为罗残的翻身而又紧急缩了回去。
似是被吓到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翌日。
罗残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端坐在梳妆台前的陈玉秋。
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是在看铜镜里面的自己还是在看窗棂外的风景。
罗残起身穿鞋,一系列动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自己轻轻地走到陈玉秋的身后,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
自己这个举动似是陈玉秋,她猛的一回神,转头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