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铠》小清杉

20、升级难关 “这是

　　“这是什么东西？”宋乐听得一头雾水。

　　星给宋乐变了张椅子让她坐着：“这种情况一般会出现在赫星人身上。”

　　“当母体或父体受了相当严重的内伤，那么这个伤会刻进基因里，随着繁衍出现在下一代身上。”

　　“我没想到你身上也会出现这种问题，你的母亲或父亲肯定在心脏部位受过非常严重的内伤，以至于基因遗传后，你的心脏比较脆弱、无法承受过强的意能。”

　　“那如果我非要承受呢？”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宋乐攥紧衣服、连疼都忘了。

　　星定定看着她回答：“我不会阻止你做这件事，但是我会告诉你后果。升级铠甲，你只有不到10%的成功几率，一旦失败、你将直接面临死亡。”

　　“……”

　　“你父亲是不是开始不让你用全部的意能去战斗了？”

　　“你怎么知道？”宋乐惊讶地抬头。

　　星嗓间挤出一个气音，她对这种行为很不屑：“呵，因为当你把铠甲意能消耗得临界值时，铠甲极会自动触发升级。”

　　“他知道你有问题，不让你升级。”

　　“不让我升级……”

　　“升不升级随你，铠甲升级是一场勇者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召唤者要抱着绝对坚定的意志、消耗自己全部的意能，在巨大的压力下完成蜕变，才能觉醒十铠真正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宋乐在心里重复，她很想得到这样的力量。

　　星继续说：“我可以告诉你，目前舰队中的四名召唤者，全部完成了铠甲升级。如果你不升级，你在他们面前没有任何胜算。”

　　“……”

　　宋乐很纠结，如果爸爸不让她做这件事，那说明这件事确实对她不利。

　　可是她很想要力量，有了力量才能保护所有人、有了力量才能不让噩梦成真。

　　“我要升级。”

　　星满意地看着宋乐：她的眼睛像野兽，拥有十分纯粹的欲望，这样的人、自己教她才不算浪费时间。

　　“对了，路西法他们手中的东西是……要毁掉对应的……”

　　梦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星空开始坍塌、地面左右摇晃。

　　星的声音断断续续，宋乐怎么努力都听不清。

　　宋乐是被晃醒的，睁眼就看到鸣乔和孟韶。

　　“你们回来了……”她迷迷糊糊道，揉了揉睡眼。

　　“小乐，你把我们吓坏了。”鸣乔紧紧握着宋乐的手，“刚刚你一直在说梦话，还出了很多汗。”

　　宋乐坐起身，摸了把后背，衣服确实都湿了。

　　“对不起！”鸣乔一把抱住宋乐，双臂收紧、泣不成声。

　　“都怪我们，又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孟韶站在鸣乔后面，和张牧野站在一起。

　　“怎么都站在这儿，我早就没事儿了。”宋乐见房间内的气氛太沉重，连忙笑着说。

　　她轻拍眼前抱着自己哭的鸣乔的后背，温声说：“我真的没事啦，他这样的敌人我还可以打十个！”

　　鸣乔只是用力地摇头，鼻音很重：“这趟出差，我和哥跟爸妈说清楚了。我们以后不走了，就住在这儿，直到把那帮混蛋打跑为止！”

　　“好。”

　　宋乐拿过纸巾轻轻地帮鸣乔擦眼泪，温声说：“那不哭了哦，再哭我要心疼了。”

　　“嗯嗯……”鸣乔哽咽回应。

　　宋乐安慰完鸣乔，看到张牧野居然也站在这儿，她抬头望向他：“你不是去找工作了吗？”

　　“刘阿姨说，道馆招人，让我留在这儿上班。”张牧野挠头。

　　孟韶和鸣乔已经知道张牧野决定召唤铠甲，手搭在他肩上：“太好了，我们四个住在一起，出什么情况都好交流！”

　　……

　　四人齐聚后的第一场对练，是张牧野学会【量子化·绝对零度】之后。

　　张国栋抬手，拟态空间缓缓落下将几人包围，他们站着的地方升起一个圆形大擂台。

　　张国栋指向四人，说明规则:“孟韶、鸣乔和牧野，你们三个一组，小乐你一个人一组。十五分钟对练，你们的任务是将对手击下擂台。”

　　“我们三个，打她一个？”张牧野提出疑问。

　　“嗯。”张国栋给出肯定答复，“被击下擂台的人仅有一次机会重返擂台，两次被击下台则被淘汰。十五分钟后，哪一方还留在台上，哪一方胜；都在，平局。”

　　“这会不会不公平？”张牧野犹豫道。

　　鸣乔笑得意味深长对他道：“牧野啊，姐是过来人，这个安排已经是最公平的了。”

　　“啊？”

　　“对练10秒后开始。”张国栋后退几步在台下坐好。

　　擂台中心上空，出现一个面向四方的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倒计时：10，9，8，7……

　　宋乐召出蚀轨剑，握在身侧。

　　孟韶和鸣乔也召出自己的武器拿在身前，张牧野还召不出武器，兄妹俩挡在他面前。

　　……3，2，1。

　　比赛开始。

　　与上一次对练不同，宋乐这次主动发起进攻。她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秒，张牧野被踢下台。

　　速度之快，张牧野被踢下台都没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孟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立刻将手中权杖的底部砸向地面:

　　“尘埃化，视觉迷雾！”

　　以孟韶为中心，巨大的迷雾瞬间席卷大半个擂台，宋乐被迫退到擂台边上。

　　张国栋静静在心里默数孟韶这个技能的施展时间——将近六秒，控制范围也扩大了，是个不错的进步。

　　鸣乔从迷雾中跃起，手心对准宋乐：“炽光突击！”

　　能量在她手心聚焦、压缩，

　　宋乐抬头，瞬发多次熵减瞬移，被她躲开的攻击全部砸在地上，擂台被砸出了很多个大洞，浓烟又起。

　　张国栋依旧很满意地在心里分析：鸣乔的【炽光突击】威力也变大了

　　“这就，赢了吗？”鸣乔定定看着那片浓烟。

　　她话音刚落，下一秒，宋乐的身影从浓烟中飞出，逼近鸣乔，抬脚将其踢飞出去，落在擂台外。

　　她攥着剑，将下一个目标对准孟韶：“蚀星。”

　　她的身影非常快，孟韶本以为自己抬起权杖可以提前抵御攻击，没想到抬起来的一瞬间，权杖就被宋乐的剑打掉，他只好赤手空拳地挡和躲闪。

　　张牧野站在一旁看着干着急，这是他第一次对练。

　　眼前两人打得不分你我，他却连武器都召唤不稳定，目前也只会一个技能，还是防御技。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张牧野想着。

　　他举起手对准宋乐和孟韶缠斗的身影，边念叨边在心里祈祷一定要成功：“量子化，绝对零度。”

　　【量子化·绝对零度：绝对防御技，以铠甲为核心、温度降至绝对零度，范围内所有攻击全部无效】

　　绝对零度被施展出来的一瞬间，将原本进攻的宋乐弹开。

　　宋乐后退几步站稳，目光扫向张牧野：大意了，她刚刚没有重视他的存在。

　　“还剩七分钟。”张国栋悠哉地吃糖。

　　鸣乔重新回到擂台，三人重新摆好架势，张牧野还成功召出自己武器【铎氷刃】。

　　【铎氷刃:铎氷铠甲武器1，剑长90cm，坚韧度极高。】

　　“六分钟。”

　　眼前宋乐处在劣势，三人的意能因为战斗有所提高，精神状态也不错。

　　宋乐抬起手，指向三人：“空间化……”

　　见宋乐要施展时间静止技能，孟韶连忙大声喊：“快分散！”说着，不忘一把推开懵逼的张牧野。

　　如果他们挨在一起，必然会被同时控制，分散才能减小影响。

　　宋乐轻笑，不再出声。

　　她再一次消失在原地，将第一个目标定为孟韶，脚抬起落下的时间，孟韶摔下擂台。

　　鸣乔手握双刃向宋乐发起攻击，宋乐举剑挡开，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清脆、刺耳。

　　张牧野不想拖两人后腿，举着手中的铎氷剑也往前冲。

　　宋乐很快注意到自己身后的人，她一手举剑挡住鸣乔的攻击，另一只手对准张牧野：“空间化，时间静止。”

　　刚刚虚晃一枪的技能彻底释放，张牧野高举起的手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是第一次见宋乐用这个技能，居然能让时间停止，不可思议！

　　“咻——”

　　耳边声音传来，宋乐往后闪。

　　孟韶的权杖砸在她原本站的位置，要不是她提前闪离，她就输了。

　　铠甲的意能因为宋乐的“肆意挥霍”，消耗得很快，她呼吸明显变重，星的话在这个时候响起：“你的意能已经接近铠甲升级水平。”

　　“意能消耗到临界值，铠甲会自动触发升级。”

　　“不升级，你没有胜算。”

　　父亲的劝告和星的话在脑海里打架，到底该怎么做让她犯了难，星的话像恶魔低语、将她往一边拉。

　　张国栋敏锐察觉到宋乐走神，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表情变得严肃。

　　“三分钟。”

　　“一起上！”孟韶喊，三人都重新举起武器冲向宋乐。

　　宋乐静静站在原地，她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空气中浮起冰晶。

　　她抬头，压低重心举剑：“空间化，时间静止。”

　　“熵减瞬移。”

　　“蚀星。”

　　她是一定要获得胜利的，想要胜利就得升级。

　　那她就升级，为了升级、什么都可以。

　　强大的意能爆发，包裹住宋乐。虽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同时控制三个人，时间静止的秒数已经低于1秒，但是紧接着蚀星附带的晕眩为她制造了足够的反击时间。

　　宋乐用剑身将鸣乔拍出擂台，一边一脚将剩下两个踢出去。

　　“时间到。”

　　三人掉出擂台，计时器上的数字也刚好归零，宋乐站在台上。

　　张国栋抬手取消了拟态空间，三人揉着自己可怜的屁股站起来。

　　“小乐，你进步得好快。”孟韶扶着腰，佩服地竖大拇指。

　　宋乐笑笑，不作声。

　　张国栋面未露喜色，等其他三人离开去吃午饭时，他拦住宋乐：“小乐。”

　　“怎么了，爸爸？”宋乐回头看他。

　　他喉结滚动：“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宋乐表情微怔，然后笑着摇头，“没有啊，我感觉很好，我待会休息一下会继续练习的。”

　　张国栋不再多说，只道：“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好。”宋乐神色乖巧，摆摆手然后往厨房方向走。

　　张国栋站在原地，他抬起手、从衣领里掏出自己的项链。

　　项链是一根绳子串着两个银制素戒，他无声摩挲着。

　　素戒光泽温润，一大一小花纹相似，可以看得出来是对戒。

　　张国栋握紧素戒，许久才叹出口气：“知音，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陷入任何危险。”

　　——

　　张牧野刚来道馆时，刘姨一边给他进行岗前培训，一边分配了些杂活给他。

　　如今他正式上岗后，依旧习惯把多的杂活干完才休息。

　　每天傍晚闭馆后，道馆都会打扫卫生。不仅所有的运动器材和垫子要擦干净，他们还要拖地、清洗道服等。

　　阿桓提着毛巾和一桶水进器材室准备大干特干时，他发现上午拿出来用过的器材，居然已经被擦得一点用过的痕迹都没有，还被摆的整整齐齐！

　　“天啊，这是田螺姑娘出现了！？”阿桓表情夸张。

　　小欣在擦拭学员踢过的沙包，擦完后她本打算去家长等候区打扫一下地板，等她拿好扫把拖把，也看到等候区的地板已经被拖得能当镜子照了！

　　“……”

　　晓晓抱着一大盆衣服到后院准备洗，然后在这里碰上了卖力洗衣服的四人：张牧野、鸣乔、孟韶和宋乐。

　　“你们……在干什么？”晓晓不敢相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