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世界第一狙击手》北鹤江烙

9、老娘偏不走你安排的路 第九章

　　第九章老娘偏不走你安排的路
　　回到蒸汽之城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江予苏没有回旅馆，而是直接去了老约翰的机械铺。
　　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听到门响，睁开一只眼：“又来了？这次又捡到什么好东西了？”
　　江予苏把那张从枯树里取出的金属片放在柜台上：“你看看这个。”
　　老头拿起金属片，端详了一会儿，脸色逐渐变了：“这……这是系统核心的坐标图。”
　　江予苏：“系统核心？”
　　老头：“就是无限世界的中枢。所有副本、所有数据、所有玩家的信息，都储存在那里。传说中，只要能进入系统核心，就能控制整个无限世界。”
　　江予苏：“世界之钥也在那里？”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手里的地图碎片和这块坐标图指向同一个地方，那世界之钥很可能就在系统核心。”
　　江予苏点了点头，把金属片收起来：“谢了。”
　　她转身，走出店铺。林秋燕和沈孤鸿在门口等着她，灰烬站在稍远的地方，沉默地看着她。
　　林秋燕小声问：“江姐，他说什么了？”
　　江予苏：“他说，这块金属片上的坐标，指向系统核心。”
　　林秋燕：“系统核心？那是什么？”
　　江予苏：“无限世界的中枢。所有副本、所有数据都在那里。”
　　林秋燕：“那我们……要去那里吗？”
　　江予苏没有立刻回答。她抬头，看向远处那座高塔。夜色中，高塔的轮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巨大的齿轮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不去。”
　　林秋燕愣了一下：“不去？为什么？”
　　江予苏：“因为这是系统安排好的路。”
　　她说着，低头，看着手里的金属片：“这块坐标图，出现得太巧了。我们刚拿到第二块碎片，它就出现了。像是系统故意放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拿。”
　　林秋燕：“你是说……这是陷阱？”
　　江予苏：“不确定。但我不想按系统的节奏走。”
　　她把金属片收进背包，转身，朝旅馆的方向走去：“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江予苏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她带着林秋燕和沈孤鸿，去了一个C级副本——“地下矿道”。
　　灰烬听说她的决定后，皱了皱眉：“地下矿道？那里没有碎片。”
　　江予苏：“我知道。”
　　灰烬：“那你为什么去那里？”
　　江予苏：“因为系统不想让我去那里。”
　　灰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这是在赌。”
　　江予苏：“我这个人，一向喜欢赌。”
　　她说完，转身，朝地下矿道的入口走去。
　　地下矿道的入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嵌在一面陡峭的岩壁上。铁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危险区域，禁止入内。”
　　江予苏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金属楼梯，楼梯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管道和线缆，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林秋燕紧张地攥着星星吊坠：“江姐……这里看起来好旧啊……”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端着枪，率先走下楼梯。脚步声在金属楼梯上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楼梯很长，长到林秋燕开始喘气：“江姐……这楼梯到底有多深啊……”
　　江予苏：“快了。”
　　她话音刚落，楼梯到了尽头。一扇铁门挡在面前，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江予苏用枪托砸开铁锁，推开门，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穹顶高达数十米，由无数根粗大的金属立柱支撑着，立柱之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道和齿轮，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地面上铺着铁轨，轨道上停着几辆锈迹斑斑的矿车，像是被遗弃了很久。
　　林秋燕惊讶地环顾四周：“哇……这里好大……”
　　江予苏没有理会她的感叹。她端着枪，沿着铁轨向前走，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区域。
　　她发现，这个矿道的布局，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些副本都不一样。那些副本的布局大多是线性的，一条路走到头。但这里不同，矿道的分支很多，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向四面八方延伸。
　　她停下来，蹲下身，观察了一下地面上的痕迹。地面上有车辙的痕迹，但很浅，像是很久之前留下的。车辙的方向指向矿道深处，消失在黑暗中。
　　她站起来，沿着车辙的方向继续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车辙在一面墙壁前消失了。墙壁上刻着一个圆形的印章符号，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
　　江予苏看着那个符号，目光微微闪动。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符号。
　　符号在触碰下微微发光，然后墙壁上裂开一条缝隙，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管道和线缆，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江予苏没有犹豫，侧身挤入通道。
　　通道比想象中要长。她弯着腰，在狭窄的空间里缓慢前行，枪管在墙壁上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秋燕和沈孤鸿跟在她身后，灰烬走在最后面。
　　走了大约五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空间只有几平方米大小，四壁由金属构成，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空间的中央，放着一台老旧的机器，机器的表面布满了灰尘和锈迹，看起来像是被遗弃了很久。
　　江予苏走到机器前，蹲下身，观察了一下机器的结构。机器由几个部分组成：一个圆形的表盘、一组齿轮、一个活塞、一根铜管。表盘上的刻度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数字和符号。
　　她伸手，轻轻转动了一下表盘。表盘发出一阵刺耳的“咔咔”声，然后机器内部传来一阵微弱的嗡鸣声。
　　林秋燕紧张地问：“江姐……这是什么？”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看着表盘上那些模糊的数字，目光微微闪动。然后她开口：“这是一台密码机。”
　　林秋燕：“密码机？”
　　江予苏：“嗯。用来解码系统指令的机器。我以前在科研所见过类似的设备。”
　　她说着，从背包里取出那块从修正者身上撬下来的芯片，放在机器的接口上。芯片表面亮起一层微弱的蓝光，然后机器的表盘开始转动，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
　　表盘上的数字开始跳动，像是某种精密的计算过程。江予苏盯着表盘，目光专注而冷静。
　　大约过了一分钟，表盘停了下来。表盘上显示出一行数字：“0427”。
　　江予苏看着那行数字，皱了皱眉：“0427？这是什么意思？”
　　灰烬走过来，看了一眼表盘：“0427……可能是一个坐标？或者一个时间？”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看着那行数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0427……四月二十七号？”
　　林秋燕：“四月二十七号？怎么了？”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微微闪动，像是在回忆什么。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她开口：“我失忆前，最后一天的工作日志上，写的日期就是四月二十七号。”
　　林秋燕愣了一下：“那……那这个数字，和你失忆前有关？”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把芯片从机器上取下来，收进背包，然后站起来：“走吧。回去。”
　　林秋燕：“回去？我们不继续探索了吗？”
　　江予苏：“不用了。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她说完，转身，朝通道外走去。
　　回到蒸汽之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予苏没有回旅馆，而是直接去了老约翰的机械铺。
　　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烟斗，慢悠悠地抽着。看到江予苏进来，他挑了挑眉：“又来了？”
　　江予苏把芯片放在柜台上：“你之前说，这块芯片的权限是分级的。要解锁更高级的权限，需要更多的芯片。”
　　老头：“对。”
　　江予苏：“那如果我想解锁最高级的权限，需要多少芯片？”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三块。零号、壹型、贰型，各一块。”
　　江予苏：“壹型和贰型的修正者，在哪里？”
　　老头：“壹型在‘冰封之巅’副本里，贰型在‘熔火深渊’副本里。都是C级副本。”
　　江予苏点了点头，把芯片收起来：“谢了。”
　　她转身，走出店铺。
　　林秋燕在外面等着她，看到她出来，小声问：“江姐，你打算去拿那两块芯片？”
　　江予苏：“嗯。”
　　林秋燕：“那……那系统核心那边怎么办？那块坐标图……”
　　江予苏：“先放着。等我把芯片集齐了再说。”
　　林秋燕：“为什么？”
　　江予苏：“因为我不想按系统的节奏走。系统想让我去系统核心，我就偏不去。我要先去把它的修正者都拆了，看它还能派什么来。”
　　她说完，扛起枪，朝旅馆的方向走去。
　　林秋燕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江姐，你真是……”
　　她没有说完，追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江予苏带着林秋燕和沈孤鸿，去了冰封之巅。
　　冰封之巅的入口，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峰。山峰高耸入云，山顶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雾气中，看不清全貌。山脚下，一条狭窄的山路蜿蜒向上，消失在雾气中。
　　江予苏端着枪，沿着山路向上走。寒风裹挟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林秋燕裹紧了外套，牙齿打着颤：“好……好冷……”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山路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走了大约半小时，山路到了一个平台。平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冰雕。
　　冰雕是一个人形，大约有两米高，通体透明，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它的手里握着一把冰剑，剑身同样透明，像是用整块冰雕刻而成。
　　江予苏看着那座冰雕，目光微微闪动。她端起枪，瞄准了冰雕的头部。
　　冰雕动了。
　　它的身体表面裂开一道道细纹，像是冰层在融化。然后它猛地睁开眼，露出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
　　它举起冰剑，朝江予苏冲了过来。
　　江予苏扣下击发装置。
　　“砰！”
　　螺丝钉精准地命中了冰雕的头部，在冰层上留下一个裂纹。但冰雕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朝她冲来。
　　江予苏拉动击发装置，退出空弹壳，又塞入一颗螺丝钉。她没有继续射击，而是转身就跑：“散开！”
　　林秋燕和沈孤鸿立刻分开，朝两个方向跑去。冰雕犹豫了一下，转向林秋燕的方向。
　　林秋燕举起星星吊坠，大喊一声：“星辰啊，聆听我的祈愿！”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吊坠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冰雕的腿部。光芒炸开，冰雕的腿部出现一道裂纹，它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沈孤鸿从侧面冲了出来。他的长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砍在冰雕腿部裂纹处。
　　“咔嚓！”
　　裂纹扩大，冰雕的腿部断裂，它的身体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江予苏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端起枪，瞄准了冰雕的头部，扣下击发装置。
　　“砰！”
　　螺丝钉精准地命中了冰雕头部同一个位置。这一次，螺丝钉穿透了冰层，没入了更深的内部。
　　冰雕的头部发出一阵刺耳的“咔嚓”声，然后它的身体僵住了，不再动弹。
　　江予苏没有立刻放下枪。她保持着瞄准的姿势，等待了大约十秒，确认冰雕确实停止了活动，才缓缓放下枪。
　　她走到冰雕前，蹲下身，用折叠刀撬开冰雕头部的裂口，从里面取出一块泛着蓝光的芯片。
　　芯片的表面刻着一行小字：“系统核心·权限模块·壹型”。
　　江予苏看着那行字，目光微微闪动。她把芯片收进背包，站起身来。
　　“走，”她说，“去熔火深渊。”
　　林秋燕：“现在？”
　　江予苏：“现在。”
　　她说完，转身，朝山下走去。
　　熔火深渊的入口，是一座活火山。
　　火山口冒着滚滚浓烟，岩浆在深处翻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气味。
　　江予苏站在火山口边缘，看着下方翻涌的岩浆，目光微微闪动。然后她开口：“下去。”
　　林秋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下去？怎么下去？”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从背包里摸出一卷绳索，系在火山口边缘的一块岩石上，然后把另一端扔了下去。
　　“抓着绳子滑下去，”她说，“我走前面。”
　　她说完，抓住绳索，翻身跃下火山口。
　　热浪扑面而来，灼烧着她的皮肤。她沿着绳索向下滑，目光扫视着下方的岩浆，寻找着落脚点。
　　大约滑了二十米，她看到岩壁上有一个突出的平台。她荡过去，落在平台上，然后朝上方喊道：“下来！这里有平台！”
　　林秋燕和沈孤鸿沿着绳索滑下来，落在她身边。灰烬跟在最后面，脸色有些发白，但看起来还算镇定。
　　江予苏环顾了一下平台，发现平台的一侧有一个洞口。洞口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内部一片漆黑，看不到尽头。
　　她端着枪，侧身挤入洞口。
　　洞内比想象中要宽敞。一条通道向下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某种矿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流，带着硫磺的气味。
　　走了大约五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是一片翻涌的岩浆湖。岩浆在湖中缓缓流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湖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泛着蓝光的芯片。
　　江予苏看着那块芯片，目光微微闪动。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发现岩浆湖上没有桥，也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秋燕，你的魔法能搭一座桥吗？”
　　林秋燕愣了一下：“我……我试试。”
　　她举起星星吊坠，闭上眼，集中精神。吊坠发出淡金色的光芒，然后一道光柱从吊坠中射出，落在岩浆湖上，形成一座泛着金光的桥。
　　林秋燕睁开眼，喘着气：“可以……但只能维持一分钟……”
　　江予苏点了点头：“够了。”
　　她说完，端着枪，踏上光桥，朝湖中央的石台走去。光桥在她的脚下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崩塌。
　　她走到石台前，伸手，拿起那块芯片。
　　芯片的表面刻着一行小字：“系统核心·权限模块·贰型”。
　　江予苏看着那行字，目光微微闪动。她把芯片收进背包，转身，沿着光桥走回岸边。
　　林秋燕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快撑不住了……”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看着手里的芯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走吧。回去了。”
　　她说完，转身，朝通道外走去。
　　回到蒸汽之城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江予苏没有回旅馆，而是直接去了老约翰的机械铺。
　　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烟斗，慢悠悠地抽着。看到江予苏进来，他挑了挑眉：“又来了？”
　　江予苏把两块芯片放在柜台上：“三块芯片，我拿到了。”
　　老头看着那两块芯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快。”
　　江予苏：“所以，我现在可以解锁最高级的权限了？”
　　老头：“可以。但你要想清楚，解锁最高级权限，意味着你会直接暴露在系统的监控之下。系统会不惜一切代价清除你。”
　　江予苏：“我知道。”
　　老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他打开柜台下面的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泛着蓝光的装置，放在柜台上：“这个给你。它可以帮你把三块芯片的权限合并在一起，解锁最高级的权限。”
　　江予苏拿起那个装置，看了看，然后收进背包：“谢了。”
　　她转身，走出店铺。
　　林秋燕和沈孤鸿在门口等着她，灰烬站在稍远的地方，沉默地看着她。
　　林秋燕小声问：“江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解锁权限？”
　　江予苏没有立刻回答。她抬头，看向远处那座高塔。夜色中，高塔的轮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巨大的齿轮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明天。”
　　林秋燕：“明天？那系统核心那边……”
　　江予苏：“明天解锁权限，然后去系统核心。”
　　她说完，扛起枪，朝旅馆的方向走去。
　　在她身后，灰烬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复杂。
　　而在更远处的虚空中，那双由数据代码构成的眼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检测到玩家“江予苏”获取壹型、贰型权限模块。】
　　【评估：该玩家即将解锁最高级权限，可能对系统核心构成直接威胁。】
　　【警告：威胁等级达到最高。】
　　【指令：启动“最终清除程序”。】
　　数据代码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虚空中。
　　江予苏不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系统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