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世界第一狙击手》北鹤江烙

4、老娘不跟傻子组队 第四章

　　第四章老娘不跟傻子组队
　　副本通关的瞬间，江予苏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工厂的墙壁像被无形的巨手撕扯着，一块块剥落、碎裂，露出背后那片熟悉的灰白色虚空。黑色的黏液在地面上迅速干涸、龟裂，像被晒干的泥沼，最后化作一缕缕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片灰白色虚空里。头顶悬浮着那块半透明的蓝色光屏，上面显示着一行行结算信息：
　　【副本“废弃工厂”通关成功】
　　【副本评价：S级】
　　【通关奖励：积分5000，随机道具x1，技能点x3】
　　【玩家“江予苏”额外奖励：隐藏道具“破碎的地图碎片x1”】
　　江予苏看着那行“破碎的地图碎片”，又打开背包确认了一下那张泛黄的羊皮纸碎片确实躺在里面，这才放下心来。她关掉背包界面，环顾四周，发现其他玩家也陆续被传送了回来。
　　林秋燕是第一个出现的。她落地时还保持着双手握拳举在胸前的姿势，嘴里喊着“星辰啊——”然后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虚空里，愣了一下，讪讪地把手放了下来。
　　沈孤鸿第二个出现。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长刀，确认它还在，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赵磊和李小明几乎同时出现。赵磊一落地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校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李小明倒是还好，只是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还没完全缓过来。
　　王芳最后一个出现。她站在虚空里，茫然地环顾四周，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有些不相信这一切真的结束了。
　　江予苏扫了一眼所有人，确认没有少人，然后开口：“行了，都活着，不错。”
　　林秋燕凑过来，兴奋地拉着她的胳膊：“江姐江姐！我们通关了！S级评价！你看到了吗？S级！”
　　江予苏：“嗯，看到了。”
　　林秋燕：“你一点都不激动吗？”
　　江予苏：“激动什么？打个E级副本而已，S级评价有什么好稀罕的。”
　　林秋燕：“……”
　　赵磊在旁边小声嘀咕：“E级副本……S级评价……她说得好像很简单一样。”
　　江予苏听到了，但没有理会。她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积分和技能点。5000积分，3个技能点，加上通关奖励的随机道具，她还没打开看是什么。
　　她点开随机道具的图标，一个弹窗弹了出来：
　　【恭喜玩家获得道具：基础维修工具箱x1】
　　【描述：一套基础的维修工具，包含扳手、螺丝刀、钳子、锤子等常用工具。可用于修理和制造简易机械装置。】
　　江予苏看着这个道具，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不错，”她低声说，“正缺这个。”
　　她关掉道具界面，又打开技能面板。3个技能点，她还没想好怎么分配。系统给她列出了一排可选技能，大部分都是射击、近战、侦查之类的常规技能，但最下面有一个灰色的、无法点击的技能：
　　【技能名称：？？？】
　　【描述：？？？】
　　【解锁条件：？？？】
　　江予苏看着那个灰色的技能图标，皱了皱眉。她尝试点击了一下，系统弹出一行提示：
　　【该技能尚未解锁。解锁条件：获得“世界之钥”x1。】
　　“世界之钥？”江予苏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又是什么东西？”
　　她关掉技能面板，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那张“破碎的地图碎片”到底有什么用。
　　她打开背包，再次查看那张羊皮纸碎片。碎片大约有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一张完整的地图上撕下来的。上面画着一些模糊的线条和标记，像是一座岛屿的轮廓，又像是一座城市的平面图。碎片的一角，那个圆形的、像印章一样的符号依然清晰可见。
　　江予苏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她正想着，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你好。”
　　江予苏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她面前。男人戴着一副单片眼镜，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看起来文质彬彬，脸上挂着一个礼貌的微笑。
　　江予苏看了他一眼：“你哪位？”
　　“我叫零，”年轻男人推了推单片眼镜，“系统管理员。”
　　江予苏：“……系统管理员？”
　　零点了点头：“是的。我负责维护无限世界的系统稳定，处理一些……异常情况。”
　　江予苏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所以你是来找我麻烦的？”
　　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会？我是来恭喜你的。你在副本中的表现非常出色，S级评价，这可是很多老玩家都拿不到的。”
　　江予苏：“说重点。”
　　零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注意到你的账号存在一些……数据异常。你的角色分配失败，系统无法为你匹配角色和武器，这在无限世界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出现。”
　　江予苏：“所以呢？”
　　零：“所以我很好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没有系统分配的角色和武器，你在后续的副本中会很吃亏。”
　　江予苏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支用废铁拼凑起来的长柄枪：“你觉得我很吃亏？”
　　零：“……”
　　江予苏：“我拿着这支枪，打了E级副本的S级评价。你说我会吃亏？”
　　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是我多虑了。那么，祝你在后续的副本中一切顺利。”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江予苏：“对了，有一件事提醒你一下。”
　　江予苏：“什么？”
　　零：“你背包里的那张地图碎片，不是普通的东西。它和无限世界的核心机密有关，建议你小心保管。”
　　江予苏眯起眼：“你怎么知道我背包里有什么？”
　　零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转身，消失在虚空中。
　　江予苏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林秋燕凑过来，小声问：“江姐，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奇怪。”
　　江予苏：“系统管理员。”
　　林秋燕：“系统管理员？他找你干什么？”
　　江予苏：“没什么，就是来打个招呼。”
　　她没有告诉林秋燕关于地图碎片的事。她有一种直觉，那个叫零的系统管理员，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关掉背包界面，环顾四周。虚空中，那些通关的玩家正在陆续离开，被传送回各自的空间。赵磊和李小明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回去了。王芳也走了，临走前还冲她点了点头。
　　沈孤鸿还站在原地，抱着刀，沉默地看着她。
　　江予苏：“……你怎么还不走？”
　　沈孤鸿：“我在等你。”
　　江予苏：“等我干什么？”
　　沈孤鸿：“组队。”
　　江予苏：“……我没说要跟你组队。”
　　沈孤鸿：“你也没说不。”
　　江予苏：“……”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行吧。你想跟着也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孤鸿：“什么条件？”
　　江予苏：“别迷路。”
　　沈孤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尽量。”
　　江予苏：“……‘尽量’是什么意思？”
　　沈孤鸿：“我不确定我能做到。”
　　江予苏：“……”
　　林秋燕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江姐，你就让他跟着吧！他好歹也是个战力！”
　　江予苏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你也要跟着？”
　　林秋燕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江姐在哪我在哪！”
　　江予苏：“……你们俩是赖上我了是吧？”
　　林秋燕：“嘿嘿。”
　　沈孤鸿：“嗯。”
　　江予苏看着这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行吧。不过我先说好，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说话难听，而且不喜欢拖后腿的人。你们要是跟不上我的节奏，随时可以走。”
　　林秋燕：“我不走！”
　　沈孤鸿：“我也是。”
　　江予苏：“……行吧。”
　　她转身，朝虚空边缘走去：“走吧，去下一个副本。”
　　林秋燕追上去：“江姐，我们去哪个副本？”
　　江予苏：“随便。系统不是会随机分配吗？”
　　林秋燕：“可是系统还没提示下一个副本啊？”
　　江予苏：“那就等。”
　　她话音刚落，视野中弹出一行系统提示：
　　【副本“废弃工厂”已通关，新副本将在24小时后开启。】
　　【新副本预告：蒸汽之城】
　　【副本难度：D级】
　　【副本简介：一座由蒸汽驱动的城市，充满了机械与齿轮的轰鸣。玩家需要在城市中寻找“核心齿轮”，并修复城市的主引擎。】
　　江予苏看着这行提示，眉头微微挑起。
　　“蒸汽之城？”她低声重复了一遍，“有点意思。”
　　林秋燕凑过来，看着那行提示，兴奋地说：“蒸汽之城！听起来好酷！是不是有那种巨大的机械装置和齿轮？还有蒸汽机器人？”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看着“核心齿轮”这几个字，若有所思。
　　她有一种直觉——这个副本，可能会和她背包里那张地图碎片有关。
　　24小时后，蒸汽之城。
　　江予苏站在一座巨大的火车站前，仰头看着面前这座由钢铁和齿轮构筑而成的城市。
　　城市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高耸的烟囱和塔楼鳞次栉比，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线缆像蛛网一样在城市上空交织，蒸汽从各个角落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的雾气。街道上铺着铁轨，不时有冒着蒸汽的机械车驶过，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整座城市都在运转，齿轮咬合的声音、蒸汽喷发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首嘈杂而有序的交响曲。
　　江予苏环顾四周，发现身边只有林秋燕和沈孤鸿。赵磊、李小明和王芳都没有出现在这里，大概是系统根据队伍配置分配了不同的副本。
　　“看来就我们三个，”江予苏说，“也好，人少好办事。”
　　林秋燕好奇地四处张望：“哇！这座城市好酷！江姐你看那个塔，好高啊！”
　　江予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城市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高塔，塔身由无数齿轮和管道构成，顶部有一个巨大的、正在缓缓转动的螺旋桨。蒸汽从塔顶喷涌而出，在天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白色蘑菇云。
　　“那应该就是城市的主引擎，”江予苏说，“核心齿轮大概就在那里面。”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这支用废铁拼凑起来的长柄枪在蒸汽之城的背景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并不在意。她需要的只是一支能用的武器，至于它好不好看，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正想着，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喂，你们是新来的玩家？”
　　江予苏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皮质工装裤、戴着护目镜的年轻女人正站在她面前。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沾着一些机油，手里拿着一把扳手，上下打量着他们。
　　江予苏：“你是？”
　　“我叫周岚，”女人说，“‘齿轮匠人’公会的成员。你们是新来的吧？要不要加入我们公会？我们公会专门负责蒸汽之城的维护工作，对这座城市了如指掌。”
　　江予苏看了她一眼：“不用了。”
　　周岚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们新来的，没有公会的话，在蒸汽之城会很难混的。这座城市到处都是机关和陷阱，没有向导的话——”
　　“我说不用了，”江予苏打断她，“我们自己能搞定。”
　　周岚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支简陋的长柄枪，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你确定？就凭你手里那支……那个东西？”
　　江予苏：“这个‘东西’，在E级副本里拿了S级评价。”
　　周岚：“……”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行吧，你厉害。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蒸汽之城的副本难度是D级，比E级高了一个档次。你要是真打算单打独斗，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
　　林秋燕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江姐，她好像不太相信我们。”
　　江予苏：“无所谓。她信不信，跟我们没关系。”
　　她扛起枪，朝城市中央的高塔方向走去：“走吧，去看看那个‘核心齿轮’到底是什么东西。”
　　三个人沿着街道向城市中心走去。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是砖石和钢铁混合的结构，外墙布满了管道和齿轮，看起来像是某种巨大的机械装置的一部分。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蒸汽喷口，发出“嘶嘶”的声响，喷出白色的蒸汽。
　　林秋燕好奇地东张西望，不时停下来看路边的机械装置：“江姐，你说这座城市是活的吗？感觉到处都是齿轮和管道，好像整座城市都在运转。”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建筑结构，目光扫过那些管道和齿轮的走向，在脑中构建着这座城市的地图。
　　她发现，这座城市的布局和那张地图碎片上的线条有些相似。
　　她心里一动，但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了高塔脚下。
　　高塔比远看还要壮观。塔身由无数巨大的齿轮和管道构成，每一个齿轮都在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塔的底部有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刻着一个圆形的、像印章一样的符号。
　　江予苏看着那个符号，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符号，和地图碎片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推开了铁门。
　　铁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螺旋楼梯，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中。楼梯间的墙壁上布满了管道和齿轮，蒸汽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在昏暗中形成一层朦胧的雾气。
　　江予苏端着枪，率先走上楼梯。林秋燕和沈孤鸿跟在她身后，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
　　楼梯很长，长到林秋燕开始喘气：“江姐……这塔到底有多高啊……”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楼梯间的结构，目光扫过那些管道和齿轮的走向，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走了大约十分钟，楼梯到了尽头。一扇铁门挡在面前，门上同样刻着那个圆形的符号。
　　江予苏伸手推开门，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齿轮。齿轮由某种泛着金属光泽的材质构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缓缓转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齿轮的周围，环绕着一圈圈管道和线缆，像蛛网一样延伸向空间的各个方向。
　　“核心齿轮，”江予苏低声说，“找到了。”
　　她端起枪，瞄准了那颗齿轮。但她没有开枪，而是观察着齿轮的转动规律，寻找着它的核心位置。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空间深处传来：“我劝你不要开枪。”
　　江予苏猛地转头，看到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看不清长相。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金属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泛着蓝光的宝石。
　　江予苏眯起眼：“你是谁？”
　　黑袍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开口：“你是为了‘世界之钥’来的吧？”
　　江予苏心里一动，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世界之钥？我是来做任务的。”
　　黑袍男人笑了：“别装了。你背包里的那张地图碎片，就是通往‘世界之钥’的线索。你以为我不知道？”
　　江予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怎么知道？”
　　黑袍男人：“因为我也有。”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碎片。碎片的大小和江予苏那张差不多，边缘同样参差不齐，上面画着类似的线条和标记。
　　江予苏看着那张碎片，目光微微闪动。
　　黑袍男人把碎片收起来，说：“我叫‘灰烬’，是‘秩序者’公会的成员。我们公会一直在寻找‘世界之钥’，但那张地图被分成了好几块碎片，散落在不同的副本里。你手里的那一块，是其中之一。”
　　江予苏：“所以你想抢我的碎片？”
　　灰烬笑了：“不，我想跟你合作。”
　　江予苏：“合作？”
　　灰烬：“你手里的碎片，加上我手里的碎片，可以拼凑出‘世界之钥’的一部分线索。我们合作，一起找到世界之钥，然后平分奖励。”
　　江予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灰烬：“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相信，合作比敌对更有好处。”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看着灰烬，又看了看那颗悬浮在空间中央的核心齿轮，然后说：“你先告诉我，世界之钥到底是什么？”
　　灰烬：“你不知道？”
　　江予苏：“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什么？”
　　灰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世界之钥，是无限世界的核心道具。传说它拥有修改系统规则的力量，谁得到它，谁就能成为无限世界的主宰。”
　　江予苏：“……主宰？这么中二的东西，你信？”
　　灰烬：“信不信由你。但我知道的是，系统一直在追杀持有地图碎片的人。你已经被系统标记为‘高危异常个体’了，对吧？”
　　江予苏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灰烬：“跟我合作，你还有机会活下去。不合作，你迟早会被系统派来的‘修正者’清除。”
　　江予苏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你说的‘修正者’，是什么东西？”
　　灰烬：“系统的清除程序。专门用来清除系统认为‘异常’的个体。没有自我意识，只执行命令，而且……很难杀死。”
　　江予苏听着他的话，目光落在那颗核心齿轮上，若有所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吧。我考虑一下。”
　　灰烬点了点头：“好。三天后，还是在这里，我等你的答复。”
　　他说完，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江予苏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林秋燕凑过来，小声问：“江姐，你真的要跟他合作？”
　　江予苏没有回答。她看着那颗核心齿轮，目光微微闪动。
　　她有一种直觉——那个叫灰烬的男人，没有说实话。
　　但她也知道，他说的一部分内容，很可能是真的。比如“世界之钥”，比如“修正者”。
　　她低头，看了一眼背包里那张地图碎片，然后把它收起来，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吧，”她说，“先把副本任务做了。”
　　林秋燕：“那个核心齿轮呢？”
　　江予苏：“已经找到了，不急着拿。先搞清楚这座城市是怎么回事再说。”
　　她扛起枪，走下楼梯。身后，那颗核心齿轮还在缓缓转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而在更远处的虚空中，那双由数据代码构成的眼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检测到玩家“江予苏”与“灰烬”接触。】
　　【“灰烬”身份确认：秩序者公会成员，持有地图碎片x1。】
　　【评估：两名碎片持有者已建立联系，可能合作寻找“世界之钥”。】
　　【警告：该行为可能触及系统核心机密，建议立即启动“修正程序”。】
　　数据代码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虚空中。
　　江予苏不知道，她刚才的对话，已经被系统全程监控。
　　但她就算知道，大概也只会说一句——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