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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思维转换 我认为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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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两个普通人,我们的思维模式大相径庭,但却能做到思考辨析,用对方的某个点来完善自己。
我认为思想不在于地位、社会角色、教育高低,现在认为也可以不寄托情感,单纯为建设自己而思考。
这共鸣于令我感悟很深是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里的这样一段话:
"由于我的职位低下,人们都不愿同我来往。
我的职责中有一项是登记,把来图书馆读报的人姓名进行记录,可是他们大多数不把我当人看待。在那些来看报的人当中,我认出了些新文化运动中著名领导者的名字,如傅斯年、罗家伦等等,我对他们抱有强烈的兴趣。
我曾经试图同他们交谈政治和文化问题,可是他们都是些大忙人,没有时间听一个图书馆助理员讲南方土话。"
"但是我不因此而丧气,我仍然参加哲学研究会和新闻学研究会,想藉此能听大学里的课程。
我自己在北平的生活是十分困苦的。我家在一个叫三眼井的地方,和另外七个人合住一个小房间,我们全体挤在炕上,连呼吸的地方都没有。
每逢我翻身都得预先告知身旁的人。
不过在公园和故宫的宫址我看到了北国的早春,在坚冰还盖着北海的时候,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
北京的树木引起了我无穷的欣赏。"
--教员
我深刻感悟,在两个人的思维完全互相尊重甚至可以平行但不相交时,彼此的世界也能真正的平等、完全。
组成"人"的不仅仅是细胞,还是环境、人为、教育方式影响下个人所形成的性格底色作为基础所展现的行为举止、习惯、心态。
与当时什么都不掺杂又真正的有思想的人交流时的感觉太美好了。
其实关于这段原话我了解过,是一段口述:
"在公园里,在故宫的庭院里,我却看到了北方的早春。
北海上还结着坚冰的时候,我看到了洁白的梅花盛开。
我看到杨柳倒垂在北海上,枝头悬挂着晶莹的冰柱,因而想起唐朝诗人岑参咏北海冬树挂珠的诗句:'千树万树梨花开。'
北京数不尽的树木激起了我的惊叹和赞美。
我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才18岁,我尚且年轻,并不理解其中之深刻,现在,4年之后,在我的22岁末,我极为深刻的明白:对社会性角色而言,这限制了人们的灵魂。
我经常认为这是很痛苦的。
在我意气风发的那两年,我积极向上;当我停滞不前的这段时间内,我抑郁的持续性认为世界上有如此多美好的事物﹣有北海美丽的鲜花、有赤道的极光、有大西北迎面冒险冲击的风沙、有暴雪下安宁伫立的灯塔
我都还没来得及去看过,就被困在了这一座套一座的牢笼中。
现在我或许还未走出去,但不那么强烈的认为了。
在之前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时,大家曾说过一个话题:"信不信命运?"
他说他不信。
今天我再一次提起:"你说你不信命,但你相不相信,我们是一个屋檐下共事的人,你在这里一年了我们从来没有过交集,在最后你要准备前往未来的时刻,我们真正"相遇"了,相遇产生交流,你说我让你明白了怎么叫持有爱人的能力;我便说你给我传递明白了什么叫'人生不过是一遍遍重拾的勇气与经历'"
我们相视一笑,你说"我还是也不是不信命,你得信命…"
"但你可以不服"我打断接道。
眼神碰撞间,我再次感受到了精神共鸣的颅内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