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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残局 死的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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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夜。很黑,我看着窗外,我低头看着近处的,脚下的地板,“小橙阿姨,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阿矜有点饿了。”
“阿矜饿了吗,我去做饭哦,不要乱跑哦,最近有家老人快不行了呢,千万不要出去,”她脸上的笑容温和。“毕竟那正好缺一个彘童。”
“好的呢,小橙阿姨,我会乖乖在这里等你做好饭的。阿矜当然是个好孩子了。”我笑着,眼睛看向了远处窗户,晃着脑袋。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饭菜的香味,我看着她在厨房中的身影,她真是个好妈妈呢,不知道她女儿是怎么在她手里活的,但可惜她还是死了呢。
这里的人撒谎水平很高,要不是因为我的独特嗅觉,怕是真的会以为这里是什么战争下的世外桃源,我坐在桌边,看来晚上得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才行。
那个快要死去的老人会是什么下场呢,今天晚上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小橙将晚餐端了上来,我看着那发出香味的炒饭,上面的葱花和火腿点缀让人食指大动。她将勺子递给我,过来拢了拢我的头发,“好了,吃饭吧。”我舀起一口放进嘴里。好吃。
她很高兴然后笑了笑,好吃就行……然后她才低头慢慢也舀了一口,“看来你很喜欢这里面加了狗的内脏沫子的炒饭额。”她眼角都带着笑意,
我顿了一下,手中的勺子停了一下,“你喜欢就好,我希望你开心,你会开心的,对吗?”
小橙抿嘴看着我,“但你太听话了,我觉得有点乏味。”她用勺子搅着饭,只搅的毫无食欲。“但我还是喜欢你,每次都那么淡定。”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以前,我好像从来没吃饱过。能好好活着就好,我忘了很多,但我却记得饿肚子真的很难受。
“那你今晚好好睡觉,亲爱的,听话……”收拾完了后,她穿着睡衣在我面前说了一句,然后忽然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直起身体时还愣了一下,眼神恍惚的看着我,嘴唇嗫嚅了一下,但她转身太快,似乎是露露……
我看着她上了楼梯,但比平时慢了不少,小橙阿姨,到底你还是忘不了……,好孩子,说的是她吧。
——晚上的夜很黑,但我依然熟悉了这里,走在街道中,那些已经关了的店铺只让现在变得更加诡异,蒙上了一层朦胧。
我找到了那一户人家,很平常的院子,我小心绕开监控监测,推开院中小门。院中一片寂静,观望了院中情景一会儿,
然后走向房屋大门,手都要碰上了,只要接触到人生气接触最多的大门,我就能凭借我的感官察觉出什么。
“阿矜!”声音有刻意压低意味,我心道不好,是翡大娘,我只好转身,然后就见到了她,
“阿矜,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她渐渐逼近我,月亮在她身后,影子投在我身上,她比我高些,将我围在了她的影中。
“阿矜,这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她顿了一下,“有些东西一旦掀开了就回不去了,你很聪明,所以你不会这么做,对吗?”她眼神平静, 但有一点无措闪烁在月华中。
“那你们要在这里藏多久,这里又能坚持多久,所以你们会埋藏在这里,对吗?值得吗?”
“就像小橙一样愿意一直这样陪在她女儿身边也好,我的儿子也要回家了。”翡大娘忽然绽放出一点笑容,又似有遗憾。
“您的儿子也早就出事了,对吗?那场暮朝节就是为了再次见到他们,对吗?”我眼睛紧紧盯着她,
“你……,果然察觉出了什么,也是,你的确不像普通孩子。”翡大娘看着自己的脚尖,忽地看向身后的月亮。
我没再说话了,我知道我不应该为了一个真相就揭开这一场团聚。
我正要张嘴,但听见村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
——啊啊——啊,死人了!!!我怔住了,怎么回事?
但见翡大娘马上转身朝着村中而去,这声音好像是刘婶发出的,不应该啊,她一向睡得早,又是自己独居,
她眼中闪过什么,我赶紧追上,然后抄了个近路,不应该,刘婶家的位置不算里这那么近,就像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第一觉得诡异,今晚不会平静。
已经有邻居起身查看了,一个大叔看着院中颤抖的刘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拉她起来,但看刘婶的样子,怕也是站不起来。
其余几个妇人将刘婶扶起来,不断安慰着,我站在角落看着,没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