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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殒命的代价 一生的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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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地上的血,流了一地,刘婶身上有血迹,但似乎她身上没有伤痕。那就是别人的了。那人还在里面吗,我不知道。
翡大娘已经到了近旁,眼神扫过周围,然后弯下身体,双手搭在刘婶肩上。
“刘婶,你看见什么了?刘婶,说话……啊,你看见什么了?”翡大娘似乎对刘婶的情况并不关心,只想知道她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啊,有魉,有……啊——”刘婶瑟缩在一个妇女怀中颤抖着。那个妇女听后也马上和翡大娘对视一眼,然后见周围已经为围了不少人。
我探知了一下周围人的情绪,没什么问题,但是扫过那个妇女和翡大娘时,就感受到了不同。
是阴暗,狡诈和险恶……,我转了转眼珠子。这是一个老女人出现,翡大娘眼神看到她时,马上将头低了下去,那个妇女也马上垂下头然后将刘婶抱松了些,其余的人也开始后退,围住的半圆开始向外扩大。
“宁儿你怎么也在这里?”老女人看了抱着刘婶的妇女一眼,然后眼神示意,后面跟着的几个男人进屋中里面传来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宁儿站了起来,刘婶交给了另一个女人。我看了良久后从另一条路绕到了刘婶房子后面,然后踮起脚,从后面的一扇窗户上,看到了模糊的几道人影,似乎正在搬动什么东西,看起来是一件长条物。但听见前面传来了争吵声,我站了一会儿,这里真的不简单。
“你们几个也是,没处理好这一切,让阿矜那孩子看见了……,小橙很喜欢那孩子,你们不要吓着她了。”是那老女人的声音,翡大娘应了一声,“放心,只是那孩子太敏锐了,我们会小心的。”
宁儿的声音传来,“只是这家人是缺了一个彘童,我们只好另寻目标了,找其他流浪的小孩吧。”
但宁儿语气淡淡道“小橙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了心目中的孩子,也不看紧点,还让她乱跑,真实的,到时候出什么事,怕是要跟你闹了……”
“小橙毕竟还年轻,她会看好那孩子的。”翡大娘回道。
我很快转回了能看见前院的地方,被搬出来的是一个盖着白布的人,白布上有血,单看身形似乎是个女人。可惜完全看不清是谁,感知竟然被也没效果了。
“阿矜!阿矜!你在这里吗?”小橙阿姨的声音传来,很焦急,也很担心,她穿着睡裙,肩上搭着薄纱肩帛,但头发凌乱,眼睛里还有红血丝,一只手将睡裙滑下去的带子拉上去。
我眼睛盯着脚边的叶子,上面有颗露珠,然后我转身没入黑暗中。露珠滑落下来,滴在了地上很快消失。
小橙看到了翡大娘她们,但开口“呀,你们看到阿矜了吗?”丝毫不关心这里发生了什么,眼神看着翡大娘,
“宁儿嘴角抽了一下,但没生气,“她现在不在这里了,听翡大娘说刚刚跟着她可能到了附近,但没看见了。”
“阿矜怎么跑这里来了,是不是你们跟她说了什么?”小橙蹙起眉头不满道。
“难道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吗?”
小橙撇撇嘴,直接转身离开了,其他人无奈,继续讨这里的事情了。
我回到了小橙家中,走进我的房间,在窗台那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我才走到床上躺下,刚躺好我才闭上眼睛,就听到楼下传来声音,小橙走进房中直奔我的房间而来,我放缓呼吸,
小橙走进来了,似乎坐了下来,然后慢慢婆娑着我的脸,很慢,有点痒。我的手指甲掐上我的食指,我能感受到额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然后她将我的另一只手慢慢从被子中抽出,然后轻轻,似乎用嘴唇碰着,
我有点头皮发麻,但没动。“阿矜,你只要做我的好孩子,没人敢伤害你的。嗯,你真是我理想的孩子,露露都比不上你。”
“露露身体有缺陷,本来也没什么,但为什么,她和她父亲那么像,行为,脸上神情……我不能抛弃她,但我也不想爱她……,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我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砸在我手心里,我另一只手抖了一下,我能感受到我的眼睫毛抖了一下,但还好没开灯。我庆幸……
良久,她才离开,离开前,她将被角掖好。轻轻关上门。
我睁开眼睛,我好像知道了,这里就是收留可怜人的地方,收留伤心人的地方,但他们做的事却比外面更加阴暗而已。那个今晚死掉的就是今年暮朝节要死的人,但为什么会死在刘婶家里,这我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