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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妈妈 执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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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想着今天会是什么样的,小橙看着我道:没事,今天就从观察开始。可以看着我做。”我点头。
我就这么在她这待着,有时帮帮忙,做点东西,陪她给顾客讲材质和理念。晚上回去时,会碰见翡大娘,三个人慢慢走回去。
翡大娘看我的眼神更加温柔,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好很听话的娃娃,足够她们释放善意和柔情。
这天下午,小橙让我拿来了一些小物件,让我坐她身边。
我点点头,搬了一个小椅子坐到她身边。她在做陶艺,她的做法好像又和这里我经过的商店那不一样。会在里面加入东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她也没解释,只是跟我说,这个要硬一些,但又要够黏才行,不然容易塌。我点着头,只觉得她好像在这一刻很平静,光穿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眼睫很长,轻轻颤动。她见我在看她“怎么了,露……光太刺眼了吗”她起来去将窗帘拉了一些下来。
我只是抬起头,然后缓缓开口,“昨天你也说了这个名字,她/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我知道现在问的太早不太好,但她看起来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有破绽的人。
屋里静了一下,她没回头,但她的身体紧绷了一下,肩旁尤其明显。我眉头紧皱了一下,她会说吗?还是逃避……
“啊,你真是和我想的一样聪明,阿矜。”她转过身体,一半身体隐匿在黑暗中。她脸上带着笑,但不凶,还是轻柔的嘴角上扬。
她自然用手划过靠近窗边的桌子桌面。“嗯,露露……”随后用手点了一下额头。“是这个名字。”
“那是我女儿的名字。很好听吧。”
“可是她啊,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小橙顿了一下。
“那人作为丈夫和父亲,没做好,所以我让他变成了亡魂。”
“哦,那你是怎样逃离的,而且过了这么久了,就没人发现么?”我平静凝视着她。
“呵,就这世道,现在这里的平静啊,就已经很难得了。”她引导我。
“所以,我长得像她吗?”我站起来,侧过脸看着她,我记得卧室里面就有那么唯一的一张照片。但很糊。
“不像,只是你让我想起了那一段温柔的回忆,但不是人。”她看着我,直视我。“人有时不值得怀念,但记忆值得。”
“好吧,你现在很好。”我认可道。
“嗯,好了,继续做这个吧。”她走过来,用手戳戳自己做的手工。然后她拉起我的手,“记住这种感觉,这样最合适了。”
我点头。手指轻轻压下,凉凉的,滑的……她笑了,然后眨了一下眼睛,什么都没有。
晚上闭店时,我锁好门,收好钥匙,这里可真是个有祸患的地方,有意思。
晚风吹着我的脸。暖呼呼的,像她,又不是她。她走在我身侧,眼神有意无意扫过我。
“你很特别。”
“每个人都有秘密。”
“那你明天想干什么?”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幼稚的摆着。
“跟着你做事。”
“听话的好孩子。”她唇角上翘,哼着我不知道的歌。
半路遇到了翡大娘,她很高兴的样子不知道为了什么高兴,“呦,怎么,小橙,今天心情很好啊!”
“是啊,收获了一个乖孩子,你说得对,阿矜是个好孩子。”小橙上前和翡大娘说着话。
“嗯,好,喜欢就行。对了,暮朝节快到了,得准备着,一切都好好的……”翡大娘笑的意味深长。
我没管她们说的什么,这些都是我的一个节点而已,啊晚霞很美呢
“小橙阿姨,”
“哎,那我们回去了……明天见啊”
“好,……”翡大娘亲切地笑了笑,最后一眼看向了我,淡淡的。
我敛下神情,是阴谋和灾祸的味道。
哦,好戏来了呢。我抬头,也哼着调子。
夕阳西下,我和她走在回家路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