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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不该动他的 空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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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训练室死寂沉沉,空调风凉得刺骨。
陆松年积压了太久。
他喜欢孙景呈整整两年。
眼睁睁看着那个清冷偏执、眼里只有训练和输赢的少年,一天天为京怀仪失神、吃醋、内耗、自我折磨。
眼睁睁看着京怀仪手握主动权,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开所有误会,却偏偏沉默、放任、冷眼旁观。
容忍到极致,就是爆发。
“你到底要看着他难受多久?”
陆松年声音沙哑得发狠,眼底彻底褪去所有队长的冷静克制,只剩下偏执的怒意。
京怀仪抬眸,神色依旧清淡疏离,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不愿纠缠的倦怠:
“陆松年,你的执念,不该扣在我头上。”
这句淡漠的回应,彻底点燃了陆松年失控的导火索。
他一步上前,猛地扣住京怀仪的肩膀,用力一推。
京怀仪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黑影覆下。
陆松年直接跨坐在他腰腹上,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彻底锁死他所有动弹的余地。
姿势屈辱,压迫感窒息。
“你永远这么高高在上。”
陆松年眼底发红,声音发颤又狠戾,“看着别人为你要死要活,你不痛不痒,是吗?”
京怀仪骤然蹙眉,挣扎了一下,被按得更紧。
下一秒——
“啪!”
清脆、响亮、狠狠的一巴掌,砸在京怀仪白净的脸颊上。
力道极大,瞬间打得他偏过头,耳廓发麻,半边脸迅速浮起刺眼的红痕。
屈辱、错愕、怒意,瞬间翻涌上来。
京怀仪从不被动受辱。
他抬眼,眼底温和彻底碎裂,只剩冷冽的锋利,趁着陆松年抬手的间隙,猛地挣脱出一只手——
“啪!”
反手一巴掌,干脆利落,重重回扇在陆松年脸上。
两人彻底撕破所有体面。
陆松年被打得偏头,血腥味隐隐漫上舌尖,疯得更彻底。
他死死按着京怀仪,坐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带着极致失控的撕扯:
“你为什么不解释?!”
“你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熬?!”
“我喜欢他!我看着他为你疯,我快要疯了!!”
巴掌声接连炸响在空旷训练室。
声声清脆,惨烈又窒息。
京怀仪被压制在地,被动承受,却依旧不肯低头。脸颊通红发烫,眼底却一片寒凉倔强,只要抓到空隙,就会毫不犹豫回击回去。
两个人,彻底打红了眼。
一个为爱偏执发疯,
一个为尊严被迫反抗。
就在场面彻底失控、近乎无法收场的一瞬——
训练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我操——!”
陈晏归手里的东西直接摔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炸开。
他平日里吊儿郎当、幽默随性的气质瞬间彻底湮灭。
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猩红暴怒。
他几乎是冲过来的,一步跨至两人身边,单手狠狠拽住陆松年后领,硬生生把人从京怀仪身上扯飞出去!
力道极猛。
陆松年直接被拽翻在地,踉跄着滚了两圈。
陈晏归不管身后挣扎的人,第一时间俯身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扶起被压在地上的京怀仪。
看见他通红肿胀的半边脸、凌乱的发丝、被压红的手腕,看见他眼底隐忍的湿意与屈辱。
陈晏归整个人戾气暴涨。
“谁准你碰他的?”
他声音冷得吓人,完全没了平日玩笑的语气。
陆松年撑着地面起身,脸颊同样通红一片,呼吸剧烈紊乱,眼神依旧偏执疯狂:“这是我和他的事……”
“你的事?”
陈晏归回头,眼神凶狠到极致,护短护得彻底不讲道理,
“你喜欢孙景呈,是你的事。”
“但你凭什么骑在他身上打人?!”
“凭什么拿你的爱,来逼他受委屈?!”
他轻轻替京怀仪拂开凌乱的碎发,指尖碰都不敢碰他红肿的脸颊,心疼得眼底发涩。
“怀仪,有没有哪里疼?腰有没有磕到?头有没有撞?”
京怀仪半靠在他怀里,呼吸微乱,唇色泛白,却只是轻轻摇头。
他全程没哭、没闹、没诉苦。
默默扛下所有粗暴、所有屈辱、所有无端的怒火。
陈晏归心口又疼又怒,死死抱紧他,回头冷睨着狼狈站在不远处的陆松年。
“你喜欢孙景呈,所以全世界都该让着你?”
“他欠你的?”
“你没资格动他一根手指头。”
陆松年看着相拥的两人,看着京怀仪狼狈隐忍的模样,终于缓缓清醒。
失控的疯狂褪去,剩下无边无尽的苍白与后悔。
他……真的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