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满线》年龄二八

24、误会 周五晚

　　周五晚上，公司部门聚餐。

　　林小满本想让温嘉树来接，但主管说"今天谁都不许早退"，她只好发消息："嘉树哥，我可能要晚点，你先回去吧。"

　　温嘉树回复："没事，我等你。"

　　聚餐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火锅店，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林小满被同事拉着坐下，旁边是市场部的一个男生，叫周扬，性格开朗，说话幽默。

　　"你就是新来的林小满？"周扬给她倒茶，"听说你实验做得特别好，我们组那个数据就是你帮忙分析的？"

　　林小满笑了笑："只是顺手帮忙。"

　　"那也很厉害。"周扬看着她，眼神有些亮，"你平时喜欢吃什么？这家店的毛肚不错，我给你涮一片？"

　　林小满还没回答，旁边的主管就笑了："周扬，你别献殷勤了，人家有男朋友。"

　　"啊？"周扬愣了一下，"林小满有男朋友？"

　　"对啊，"主管指了指窗外，"每天下班都有人来接，开一辆黑色的车，长得挺帅的。"

　　林小满低下头，心里有些微妙。她想说"那不是男朋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温嘉树，想起他每天的接送，想起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想起他在她书里夹电影票。

　　"不是男朋友，"她终于说，"是……一个哥哥。"

　　"哥哥？"周扬笑了，"情哥哥吧？"

　　同事们哄笑起来，林小满的脸有些热。

　　她拿起手机，想给温嘉树发消息，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聚餐结束，已经快十点。

　　林小满走出火锅店，看见温嘉树的车停在路边。

　　他靠在车旁，手里拿着一杯热饮，看到她出来，立刻站直了。

　　"结束了？"他走过来，把热饮递给她。

　　林小满接过热饮，是热巧克力，她喜欢的。她看着温嘉树，突然说："嘉树哥，他们以为你是我男朋友。"

　　温嘉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

　　"嗯，"林小满低下头，"我解释说是哥哥。"

　　"解释这个干什么？"温嘉树打开车门，"上车，外面冷。"

　　林小满坐进车里，看着温嘉树的侧脸。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她想起刚才周扬的眼神，想起同事们的哄笑，心里有些乱。

　　"嘉树哥，"她突然说，"你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

　　"就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温嘉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满，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小满愣住了。

　　她看着温嘉树，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等待一个答案。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是朋友？比朋友亲密。是恋人？没有告白。是兄妹？没有血缘。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终于说。

　　温嘉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先这样吧。"

　　他发动车子，林小满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她

　　想起小时候，温嘉树也是这样，对她好，但不说为什么，不定义关系，只是在她身边，像空气一样自然。

　　回到家，林小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看到周扬发来的消息："今天不好意思，玩笑开过头了。"

　　她回复："没事。"

　　周扬又发来："那个……你真的有男朋友吗？"

　　林小满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她想起温嘉树，想起他的温柔，他的照顾，他的不定义。她想起周扬，想起他的幽默，他的直接，他的询问。

　　她回复："没有。"

　　发出去，她立刻后悔了。

　　她想起温嘉树每天接送她，想起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想起他在她书里夹电影票。她想起他说"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

　　她想起他揉她头发时的温度，想起他递给她热饮时的眼神，想起他站在车旁等她的背影。

　　她拿起手机，想撤回那条消息，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扬回复得很快："那我可以追你吗？"

　　林小满看着屏幕，突然有些慌。

　　她放下手机，没有回复。她闭上眼睛，想起温嘉树的侧脸，想起他的声音，想起他的温度。